在芦姬摸到了剑柄之时,古安呵斥了一声:“阿芦,你住手!事儿已经发生了,莫要再计较了!”
“义父!岂能不计较,蜜儿如今性命堪忧!”芦姬依旧生怒,“这都是拜凤世子所赐!”
“是我们!”古安咬咬牙,面色难堪,却还是继续往下说,“我们一开始小人之心,不肯告知实情,才惹出这么一桩祸事。你心疼蜜儿,正如凤世子心疼阿煜一样,他若知道了蜜儿有心疾,应该是不会起这种心思的。你也别忘了,一开始摄政王还想要取你性命,乃是夫人救的你。”
古安先前不知道凤倾晚是什么品性,故而才有所隐瞒,他以为凤倾晚会仗着自己有权势地位,不顾古蜜
生死夺取蛊王,可现在看来,的确是他惮忌得太多,反倒显得自己是小人。
就算凤倾晚一开始是因为蛊王才救的他们,但她怎么也是疆族的恩人,他何须还要瞒着?
现在想来,祸事也是因他而起。
芦姬闻言,慢慢的放下了手,没有杀人之心了。
但她心中仍有疙瘩,瞥了他们姐弟一眼,道:“你们虽然救了我族人,但也害了蜜儿,算是两清了!此后我们不欠你们什么!”
凤青神经紧绷,僵着脸色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凤倾晚松了口气,只说:“蛊王,我定会取回来的。”
古安先前不想计较,便是等着这一句。要知道他们若是杀了凤青,就等于与凤倾晚撕破脸了,那也是无补于事的,倒不如化干戈为玉帛,还能指望凤倾晚救古蜜的性命。
“那就指望夫人了。”古安揖揖手。
“不过,霍真琰取出了蛊王,似乎是另有用途,我们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做什么,倒是有点被动了。”凤
倾晚接口说,“不知古长老可有什么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