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心酸在凤青的心头上荡漾开,他鼻子更酸,像是被什么堵住,缓声道:“姐姐,这还是你第一次打我脸。”
一个二十岁的大男人险些哭出声来,真是丢尽了脸面。
凤倾晚瞪了他一眼,道:“幸好我阻拦你铸成大错,若是让父亲知道你做了这等事儿,怕是要打断你的双腿。”
凤青心有疑惑:“旁人都不知道,怎么姐姐一下子就猜测出来了?”
“你是聪明,明明是想拿古蜜,却还拿了芦姬来掩人耳目,转移视线。但古长老说你推辞不大愿意帮忙追敌,这哪里像是你的性子?昨夜有人袭击,但我也没听到有多少伤亡,这就是你最大的破绽。”凤倾晚解释道,“更何况我一早猜
测古蜜身子有异样,如此联合来一想,我便猜到了。”
凤青听罢,是自愧不如了。
“不过――”凤倾晚声音略微一沉,“我能推测到的,古长老冷静过后,也会推测出来。看来我还得帮你送礼赔罪呢,也是好大一个麻烦。”
凤青抿抿嘴唇,心里愧疚着,他是太过心急,所以才破绽百出,不过他最不舒心的是,竟然要凤倾晚替他赔罪,自己是一阵不痛快。
“姐姐,其实这事儿是姜世丞醉了酒,说与我听的
。”凤倾晚说道。
“是他?”凤倾晚有点惊诧。
凤青点点头:“他对姐姐也不见得是忠心耿耿,他始终是向着自己的族人,所以我才气不过,觉得疆族人的都是生性凉薄的。”
最后,凤青又不服气的嘟囔了一句:“所以疆族被灭,不是没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