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娘,你这是做什么?为何打人啊?”疆族其他人赶紧把苏大娘制止住。
苏大娘红了眼,指着芦姬和古安两人,怒道:“都怪他们!来什么藩国,不然我的儿子也不会死!”
那五个死了的人中,其中有一个就是苏大娘的儿子,她是寡母好不容易带大自己的儿子,如今自然接受不了 这个残酷的现实。
芦姬捂着脸,默默流泪,无法反驳。
古安如何能忍受得住,瞪着苏大娘,冷声道:“若不是芦姬帮我们前来藩国,你和你儿子早就死在了齐国!疆族人本就命运如浮萍一般漂泊了,你现在怪谁亦是无用!我们大家伙都是险些丢了性命的!谁能料想到,藩国大王是过河拆桥的?!”
苏大娘捶着胸口,道:“难道我疆族人就是命如草芥吗?为天下所不容吗?!早知道来藩国是死,那我宁愿死在齐国更好…”
“都怪我,以为自己能替族人寻得一处安乐地儿。”芦姬缓缓开口,声音哽咽。
凤倾晚面无表情,道:“ 藩国人是怎么找到你的?”
芦姬怔了怔,思虑片刻,才回答道:“大约一年前,木尔寻来了我们在齐国所住的村子,说齐国在找疆族人,肯定是要斩草除根,我和义父心里害怕,怕我们族人日后都没有活路,我便随木尔去了藩国,替大王办事。”
她是疆族的救命恩人,芦姬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至于后来的事儿,凤倾晚应该都颇为清楚了。
凤青对此甚是不服:“什么斩草除根?陛下登基这几年里,并没有下过杀令!你们没打听过吗?竟然随便就相信了别人的三言两语?”
古安面色难堪,只能解释道:“疆族人这几十年来一直都是东躲西藏的,朝不保夕,自然是惊弓之鸟。我们也曾想过去月轮,可我们这么些人有老有幼,不仅要隐藏身份,还要长途跋涉,哪能熬得住?”
凤倾晚瞧了瞧众多疆族人的脸面,皆是瘦弱和惊恐
,可以推测得到他们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有些人,连活着都是很困难的。
古安抬眸,看着凤倾晚站在迎风处,虽是相貌有点丑陋,但一身气质却是遮掩不住,全身沐浴着淡淡的晨光,让人感受到了丝丝暖意。
故而,古安壮了胆子,直接跪在凤倾晚跟前:“我知道您是月轮王后,如今天下间也只有月轮才能容得下疆族人了,请王后娘娘可怜可怜我们这些疆族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