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凤倾晚瞪了他一眼,“别玩女人了,跟我走。”
耶律韩解开情蛊的时候也是思来想去的,达鲁的医术肯定没这么高明,更是没法混进宫里来放解药,那会是谁给他解了情蛊呢?
他是想到了凤倾晚,但随后又觉得不大可能,毕竟凤倾晚远在月轮,又怎么会来藩国呢。
谁知道,她还真是来了藩国。
故而耶律韩放开了芦姬,嘴角勾起:“你千里迢迢来救我,看来是对我有些余情未了。可惜啊,你如今长丑了不少…”
凤倾晚面色一变,直接将跟前的一张小凳子往耶律韩身上踢过去,怒道:“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油嘴滑舌?我是你能调戏的吗?”
耶律韩正了正脸,便站了起来,拂着衣衫的皱褶,道:“干嘛呢,故人相见不易,你怎的脾气越发的不好?南轩宸也能忍受你?”
“我儿子要出事了,我还能脾气好吗?!”凤倾晚说道。
“怎么回事?”耶律韩倒是知道她生了个儿子,还派人送去过几张皮毛。但听说凤倾晚很是生气,说月轮四季如春,根本用不上这些皮毛,还觉得耶律韩根本不是真心祝贺的,当着使者的面子痛骂了耶律韩一顿呢。
凤倾晚简略解释了几句:“耶律凯要将疆族人送出
宫外杀了,可我儿子与疆族人在一块!”
芦姬变了脸色,急忙说道:“不可能,大王说了会给我族人过上安稳日子,不会杀我族人的。”
“他还未寻到冥铁盔甲,就将你也一道送出宫,为何?古长老先前害得太后险些丧命,他也能出宫,又是为何?”凤倾晚道。
芦姬眼瞳紧缩,不敢相信,但凤倾晚偏偏说得有理有据,这个年少的藩国大王可不是什么善心之人。
“狼崽子是长了啊。”耶律韩感叹了一声,他来不及问凤倾晚更多的话,也已然猜到凤倾晚身处藩国王宫中,肯定无人相帮,现下她儿子处于险境,只能冒死来寻自己赌一把了。
他气定神闲,继续说道:“你既帮了我,我岂会不管你儿子,走吧。”
可此时芦姬猛地抓住了耶律韩的衣袖,哀求道:“求王爷带上妾身吧!”
她族人的性命堪忧,她担忧着摄政王,更是担忧古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