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凯面色一僵,抬眸看着木尔:“你没听错?”
他下意识摸了摸眼角,果真是发现了有些湿润。
“那肯定没听错,属下一直守在大王的身边。”木尔正色的点点头。
耶律凯目光暗沉,心里忍不住疑惑了起来。
他明明是没梦见这等事儿,为何会喊出这样的话来?
是梦境虚幻,很是混乱,所以他才不记得?
这牵扯到了他的杀父仇人,他最恨的人,他岂能不
在意,是他有什么忘记了?
“大王?”木尔见他失神的模样,有些担忧,“不如属下使唤万大夫过来吧,属下听说齐国那边流行什么安神茶,大王喝了这些安神茶之后,可能就不会做噩梦,睡得安稳一些了。”
耶律凯略微一顿,稍稍犹豫过后,才点点头:“叫她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凤倾晚才来了。
她面色不大好,毕竟她已经好些年没被人使唤过了。
“什么事儿?”她语气亦是不甚好。
木尔瞪着她:“你真是大胆,你别忘了这是藩国!这是我们大王!莫非你在齐国也能如此嚣张?你是不是吃了豹子胆了?”
凤倾晚年纪大了自然有些脾气,更何况她在月轮和齐国都不曾有人对自己这般说话,她正要开口骂回去,却想起自己现在只是普通大夫,论身份还真是没资
格不耐烦的。
她只好又装着毕恭毕敬的样子,问道:“不知道大王有何吩咐?”
耶律凯不是那么计较的人,而且他心里装着事儿,也没计较凤倾晚的无礼。
他沉声说道:“我被噩梦困扰,你开一副安神茶吧。”
凤倾晚先前就给他把过脉,了然于胸,道:“大王被梦魇缠身好些日子了吧?”
“是,近两年更甚。”耶律凯点头。
而且都是梦见他父王生辰那日…他父王被杀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