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晚看在眼里,却装作无事。
后来有人来了通报事儿,南轩延匆匆忙忙出门去了,只让管家好好招待凤倾晚,宴席也就免了。
凤倾晚懒得在王府里头走动,回去看了看月阳煜的病情,见他已经睡得安稳些了,便松了口气。
玉湖见她心事重重,便是问道:“姐姐,有什么不对的吗?你脸色不大好看。”
“有点奇怪。”凤倾晚喃喃说道。
余锋立即看了看房门外,奴仆都在庭院里忙碌着,听不到他们房间里说的话。
他如今也稳重了不少,也记得南轩宸的托付,定要处处以凤倾晚母子为先,提前洞悉危机。
“夫人,哪里奇怪了?我瞧着洛王倒还是客气。”
余锋问道。
“洛王妃看起来气色虽然不错,但她呼吸不均,精神不济,很明显胎像并不大好。他们夫妇二人明知道我医术精湛,却不让我把个平安脉,不知道葫芦里卖什么药。”凤倾晚沉声说道。
余锋推测道:“可能他们现在不信任夫人了吧,又或者是他们有自己得力的大夫。”
凤倾晚摇摇头:“洛王妃怀的是双胞胎,凭她现在的身子骨是极为凶险的,一个不慎就会一尸三命了,普通大夫还真没法让他们母子平安降生。”
玉湖怔了怔:“那就奇怪了,他们断然不会不知道吧?那怎么不请姐姐帮忙?还要慢着掖着?”
凤倾晚眸光一顿,道:“别忘了,当初南轩想要昆山血灵芝那事儿,洛王是知道的。”
余锋和玉湖都悚然一惊。
莫非是…
他们都盯着凤倾晚,又看了看月阳煜。
昆山血灵芝调理好了暮雨多年的顽疾,如今她估计要保不住胎儿了,所以又将主意打到了凤倾晚身上去
?
那他们此次岂不是送羊入虎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