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是想借机让月阳煜知道人世险恶,却还能见到故人,既然是旁人不识相来招惹她,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齐正是混官场的,仗着自己官位不低,此刻也上前一步,壮着胆子说道:“我可是洛南知府!你们敢对朝廷命官动手可知道后果?那是死罪!死罪!”
凤倾晚瞥了他一眼,要官相没官相,看来这官位得来并不是名正言顺的。
她笑了笑:“哦?我还砍过皇帝的头呢,我还会怕你一个朝廷命官不成?”
齐正听着她这狂妄之言,更是觉得凤倾晚是个疯子。
“大胆!就凭着你这口出狂言, 我就能将你置之死地!”齐正想要以气势逼人,却不料自己在凤倾晚面前越说越小声,最后更是不敢直视凤倾晚的双眼。
凤倾晚没回话。
但朱成辉已然站在她跟前,目光凌厉,手中的长剑
有寒光迸射。
齐家三人吓得汗毛竖起,抱成一团,生怕朱成辉下一刻就会挥剑取了他们的人头。
倒是齐老爷精明得很,很快就当机立断,啪啪的打了齐韵几个巴掌,齐韵的脸蛋还火辣辣混沌着,她只听见齐老爷大骂着:“你这个不懂事的!你先前得罪了贵人,如今还不长眼想要算账?!还不快去给贵人磕头请罪?!”
这还是齐韵第一次被齐老爷打了,她回神之后,便满眼泪水,呜咽说道:“父亲,你怎能打我?!”
齐老爷赶紧使眼色,不是他想打自己女儿,而是现在全家人的性命都危在旦夕啊,全在凤倾晚一句话之间!
齐正也是个拎不清的,说:“父亲,你何须怕他们,她口出狂言已然是死罪!我还是朝廷命官呢,更不用怕他们了!”
他赶紧吩咐其他家奴发射了信号弹,让官兵赶过来。
随后他就得意洋洋的盯着凤倾晚,道:“哼,你们
得意不了多久,竟然敢在齐府撒野,我可是堂堂五品知府!”
朱成辉想了想,问道:“夫人,侯爷算是一品官?”
“不止了吧,前年我父亲又封了爵位,现在是超一品了吧。”凤倾晚说道。
朱成辉转而看着齐正,也不知道此人在叫嚣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