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允捧在手上,舍不得放下,同时又是纳闷,她在齐国似乎也没什么事儿做,每日也只能是和凤青吃吃喝喝,人都荒废了。
她这双手虽是不娇贵,但也不想像大多数女子那般操持家务,绣花过日子。
转念一想,若是过些日子能和凤青去军营历练一下便好了。
她这点小心思并没有说出来,反而又缠着凤倾晚说起了今日天气逐渐寒冷,得着手做冬衣才是。
妙锦此时进来,道:“小姐,有个小姑娘很是着急来找你了,是从沈家医馆来的。”
这么一说,凤倾晚就知道是谁了。
凤倾晚起身,凌允也赶紧放下了手中的喜帕,“凤姐姐,我也随着你去,我近日闲着没事干,都快长蘑菇了。”
凤倾晚没有拒绝,凌允可是帝王之才,让她待在后院里学规矩,的确是憋屈。
剩下凤青一人,他自然也不干,道:“莫不是沈家医馆出事儿了?那我也得去瞧瞧。”
“这些事儿不需要你操心了。”凤倾晚说道,并不让凤青掺和。
流萃在前厅等着,因为着急,不停地来回走动,时不时搓搓手。
看见凤倾晚的身影,她赶紧冲上来:“凤姑娘,见到你真是太好了!我家少爷出事儿了!”
凤倾晚拍了拍她的手背:“你不用着急,慢慢说。”
流萃缓了口气,才冷静的说了个大概。
原来是司马音伤势很重,司马将军和明阳长公主一直寻找大夫,最后找到了沈家医馆去。
夏奕去了诊治,才用了一副药,就被明阳长公主说他是庸医,害得司马音病情加重,将夏奕扣留了下来,还要将他送官查办。
凌允率先开口:“那司马音不就是日前污蔑你的那个吗?那明阳长公主知道沈家医馆与你凤家关系匪浅,却还要找夏奕去看诊,这不是存心的吗?”
凤倾晚拧着眉,点头说道:“看来是故意报复的。”
流萃着急,挤出了眼泪:“这可如何是好啊?少爷会不会挨打?”
凤倾晚吩咐人准备马车,她要外出一趟,又对着流萃安慰道:“你先回去医馆,我去将夏公子带回来,不必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