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招招手,让侍女倒了两杯热茶,先让他们喝口茶。
凤侯爷和凤倾晚喝了点热茶后,冰凉的身子总算恢复了点暖意。
此时,南轩宸才捡起那封书函看着。
虽然信中没有过多说明,可总归是几点,一是沈家夫妇外加十多个奴仆在顷刻间被杀,凶手是个武功极好的人,二是沈家夫妇似乎早有预料有危险,将医馆关闭,还遣散了大部分的奴仆,三是仵作验尸后,也寻不出任何的线索,在信件发出三天后,凤青就会安排沈家夫妇的后事,尽快入土为安。
南轩宸沉吟了半响,才说:“我记得先前沈当家也让侯爷拿过一封信来,是给阿晚的。”
“对!”凤侯爷猛地想起来,尤为激动,“小舅子
是让阿晚不要回齐国,留在月轮就是了!当日我们觉得怪异,还想着先探查一下再决定。”
凤倾晚薄唇轻轻一抿,看着两人,蹙眉说:“是冲着我来的?凶手是因为我才杀了舅舅和舅母吗?莫非是南轩的旧人?”
“青也在京中,怎么不对青下手?杀他不是更好打击报复你吗?”南轩宸说道,“由此看来,不是南轩的旧人,而且看着沈家夫妇的
举动,他们肯定是认识凶手,很是惊怕恐惧,所以才想要离开京城躲避。至于沈当家那封信…我也不大想得明白,但你此刻回去齐国,怕是有点危险。”
他们在明,敌人在暗,还摸不清楚敌人的意向,肯定不能让凤倾晚犯险了。
凤倾晚却是有点急,道:“舅舅和舅母被人杀害,我怎能置身事外?”
“不是让你置身事外,是想让你小心一些,胆敢在这个时候杀沈家满门的,想来也不是个好惹的主。”南轩宸苦口婆心,握住了凤倾晚的手,想让她冷静一
些。
可凤倾晚此刻红了眼,只是强忍着没有哭了出来而已。
她全身颤抖着,摇着头说:“无论如何,这都是我的错,我明明知道的…我明明知道,如果我小心提防一些,舅舅他们就不会…”
“阿晚,你知道什么?”南轩宸奇怪着,“有人暗中下手,你还不在齐国,又能如何?你何必将这事揽上身,让自己难受呢?”
凤倾晚心里的话不能说,还是摇头。
这会儿,凤侯爷亦是沉声说道:“王爷说的是,我先赶回京城看看状况,你留在月轮,不要以身涉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