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湖也没想到凌允如此暴脾气,不寒而栗,她以后都不敢得罪凌允了。
凤青面上有了几分喜色,总算没有方才那么气恼,道:“父亲已然去请老爷子了,应该还有转弯的余地,你不必着急。”
凌允这才想起,先前在天麟救下的南轩祁已经被送回齐国了。
她微微蹙眉:“这可说不定,虽是往日的霸主,可到底是年老了也退位了,你们的皇帝陛下不一定会给老爷子这个面子。”
凤青心中一凉,暗暗担忧。
他虽然不在齐国许久了,但也知道老爷子那些旧势力也渐渐没落了,到底是过去了二三十年,老臣子都年老
了,会有新的一拨人上来。
南轩冶这段时间肯定花费了不少功夫,想要拔除掉宸王的势力。
凤青一忧心,头又隐隐作痛。
沈当家见状,劝着:“此事有凤侯爷奔走,你身子都这样了,还忧心什么呢。”
凤青怕凌允担忧,只好止住,略微点点头。
沈当家再开了几张方子,其实与凤倾晚所开的也是大同小异,凤青一路上都喝了不少,身子本来是略好了,可现在出了这么点变故,凤青先前的药都差不多白喝了。
沈当家回到沈家医馆,想要给凤青配药,却被药童告知有客人来了,那客人拿着沈家的牌子前来,药童不敢怠慢,把人请到了后院等着。
“牌子?”沈当家面色惊变,“那牌子上面的字是红色的?”
药童点点头:“是啊,有些残旧了,似乎是多年前沈家用惯的牌子。”
沈当家立即放下了药箱,往后院赶去。
厢房里,一个红衣女子端坐着,戴着兜帽,坐在昏暗的角落里,看不清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