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青如实说道:“血蛊是解开了,但在天麟之时,月霁白追了过去,用奇毒暗算了王爷。那毒不好解,姐姐说了,得看看灵鹫山还有没有灵药存活。”
但凤倾晚的实际意思是,月霁白虽然烧了灵鹫山,但凭着他那个性子,肯定会将解毒的至关重要的药材保存下来,好再一次威胁她,所以与月霁白这一仗必须得打,不能后退!
凤侯爷听罢,自是唏嘘:“王爷是命运多舛,被那宁王母子多番谋害折磨。”
“可陛下不肯出兵,王爷的胜算就不大了。”凤
青继续说。
凤侯爷紧皱着眉头:“你不必急,我去一趟天佛寺,找老爷子说说此事,事关王爷性命,老爷子不会袖手旁观。”
这也是个办法,凤青连忙点点头:“父亲快去快回。”
凤侯爷出宫后,也不回凤侯府,直接出城去了。
凤青连番奔波,又在宫中伤神伤心,回到凤侯府就昏倒了过去。
这可吓坏了凌允,急忙让人请大夫。
来的是沈当家,他给凤青把把脉,便紧皱着眉头:“身子骨怎的伤成这样了?筋脉也是耗损的,哎,怎么出门一趟就成了这个模样?”
凌允看着凤青青白的脸色,道:“能调养得好吗?”
“五脏六腑能够慢慢调养,可这筋脉受损,就得要月轮独特的断续膏医治啊,要不然青往后都修习不了武功,拿不起剑了。”沈当家语气沉重。
作为凤家男儿,怎能拿不起剑呢?
这对凤青来说是一致命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