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侯心里欢喜,更是知道南轩冶如今只是个黄毛小子,他想要脱离南轩宸的控制,就必定要与他这个未来国丈连成一线,所以才对他这般客气。
南轩宸到底是皇室中人,将来是可以随便将南轩冶推翻的。
“陛下,老臣收到了消息,说凤青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安阳侯说道,“如今月轮正内乱着,凤青在此时回京,定然是想要向陛下请旨,让陛下出兵了。”
南轩冶将密函看了一眼,随后放在盆中烧毁。
他这会儿才抬起眸子,说道:“这也很正常,听闻月轮宁王一党如今有了海贼相助,势如破竹。既然如此,朕过两日就在朝中说说此事,安阳侯觉得,让凤侯领兵如何?”
安阳侯面色一变,立即说:“陛下万万不可啊!陛下登基还不到一年,先前已然让凤青带着三万将士驻扎在齐国和月轮边境,如今还要派大军前去月轮支援宸王,那对齐国来说不是劳民伤财吗?!”
“可是,那是朕的王叔。”南轩冶拧着眉头。
他年少轻轻, 穿着明黄的龙袍,还显得不够沉稳气势。
更别说刘贵妃,也就是如今的太后的娘家本就是普通门户,根本无法给南轩冶什么支持。
安阳侯走前了两步,也因为这御书房内的宫人都是心腹,故而他也毫不忌讳的说道:“正因为宸王是陛下的王叔,陛下更不能相助啊!”
“这……”南轩冶薄唇一抿,脸上也生出了几分锐利来,“安阳侯,王叔助朕登基,如今朕是不能袖手旁观的。”
“可陛下也要想想,宸王在齐国先前是只手遮天啊,倘若宸王此次在月胜,那他到时候回来齐国,肯定要威胁要陛下的皇权,群臣也会纷纷以他马首是瞻!”安阳侯说的激动之时,脸色还微微发红。
南轩冶似乎被安阳侯说动了,沉吟了半响,问道:“那安阳侯以为如何?”
“这到底是月轮自己的事儿,陛下出兵无名,何须出兵呢?”安阳侯说道,“如此一来,陛下还可积蓄实力,以做防备。”
南轩冶想了想,道:“可王叔不是无名之辈,就算朕不出兵,王叔也大有可能会战胜月霁白,到时候王叔掌控了月轮,成了一国之主,与朕发难,那朕岂不是更加危险?”
“就算宸王战胜了,那他必定是元气大伤,短期内是不会威胁到陛下的。更何况老臣得到消息,宸王在天麟似乎受了重伤,月轮的灵鹫山也被烧毁了,他那重伤根本无药可治,也没几日的命可活了。”安阳侯说着,还暗暗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