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跟她接应的？！”月明瑚急忙问道。

月霁白还是喃喃说着：“她不该如此……我说了不恨她，那就是不恨她了……”

“混账东西！”月明瑚气恼不已，抬手又打了他一巴掌，瞬间，他左右的脸颊都有了指痕，他才略微回过神来。

月明瑚死死盯着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左右不过是一个女人，就让你这般神魂颠倒？我真是错了，一开始竟然应了你，若是早杀了她，也就没那么多事儿了！”

月霁白眼底有点通红，摇摇晃晃的站起来，道：“阿娘，我早就知道她是个假的，我只是想要逼她选择，没想到她宁死也不愿意从我，呵呵，阿娘你不是很明白这种心情吗？当年阿爹为何自尽，你是最清楚的，你理应明白这种滋味。”

一众护卫看着，不敢吭声。

“放肆！”月明瑚道，“你阿爹不是自尽，他是病入膏肓！”

“他就是自尽！我那会儿才不过是两岁，但我记得很清楚！”月霁白声音一沉，“我长大后一查，便知道了是你与齐国皇后勾结，泄露了月梓薇的路线，害得她惨死，此事让阿爹知道了，那日阿爹与你大吵一顿，让你去认罪伏法，但你不肯，还要将阿爹软禁起来，阿爹半夜就吊死在横梁上！”

骤然被揭开了往事，月明瑚的伤疤展露于人前，她面色一片苍白。

“胡说八道……”许久，月明瑚才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这就是报应，阿爹心中念的人是月梓薇，却被迫与你成亲，你却还不知足，只想月梓薇死了才好……你费尽心思的筹谋，最后也没有如你所愿，还逼死了阿爹！都是你造的报应！”月霁白还是第一次如此忤逆月明瑚，像是失心疯一般。

月明瑚被低吼得后退了几步，身子一阵阵的颤栗，鬓发胡乱的黏在脸上，她面容枯槁，如同老了十岁。

月霁白冷冷的瞥了她一眼，道：“阿娘，这都是我们母子的报应，就因为你害死了月梓薇，害死了自己的亲生王姐，她不仅要折磨你，还要一同折磨我。”

“闭嘴！她早就死了！”月明瑚紧握着拳头，“她生前都没能斗得过我，死后还想要来阻碍我？！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