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晚倒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当年与陆蔓勾结的,不是国主,而是宁王是吧?既然害死了大公主,还给王爷种下了血蛊,血债血偿,也是应当的,既然曾经做了这些事情,那就应该有着准备,王爷是定然会回来寻仇的。”
而后她又是转头看着姜烨,说道;“姜先生,我说的对吧?”
姜烨明显一愣,明明就是一个弱智女流,他却生出了几分惧怕之意。
他拄着拐杖的手有点颤抖,怒声说:“就凭你?你孤身一人在此,还想要替南轩宸报仇吗?!未免是异想天开了!”
“为何?”凤倾晚忽然问道。
姜烨不解。
凤倾晚又是问道:“我只是不懂,你为何要给王爷种下血蛊?”
这是姜烨的一桩开心事儿,又再提起来,他就好不兴奋,说道:“你可知道,那月梓薇看见自己刚出生的儿子受尽折磨,放声大哭是什么表情?她伤心欲绝,不住求饶,可惜迟了,自她请旨要嫁给齐国国君那时候开始,她就该知道背叛二字该如何写!”
凤倾晚微微蹙眉,问道:“莫非大公主没到齐国之前,与你有情?”
姜烨念碎了好一阵子,说不出个所以然。
他身体颤栗得厉害,说道:“她就是负了我……就是负了我!她该死!她有此下场,皆是因为她是个负心人,竟然要嫁给旁人!呵呵……她是瞧不起我只是个御医……”
凤倾晚思绪倒是颇为清晰,轻轻摇头:“可我师父却不是这么说的,他说大公还有恩于你,当年你被人冤枉偷盗,遭人毒打,大公主刚好路过便救了你,你才捡回了一条性命。你还与我师父说,你是为了报恩才考进了御医馆,大公主知你是故人,也让大医师对你多加照顾,但也是谨守礼节,不曾逾越过。你说她负心,她究竟是如何的负心!”
她字字铿锵,一言一句都利刃插在姜烨的心头上。
姜烨本就是个丧心病狂的人,听了凤倾晚话,更是震怒:“不是的!她就是来勾引我!她朝三暮四,我只不过除害而已,好让她别再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