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明帝仔细一瞧,果然是真的,他又是震怒,那玉符明明是在太后手里,一直不肯交给他。可如今太后瞧见宸王出事,就随意将玉符交给了凤家人,这不是明摆着打他的脸吗?
齐明帝气恼得不行,又问了凤侯爷,凤侯爷装模作样的说道:“是,玉符乃是太后娘娘给的,就连臣也不大清楚啊……”
“糊涂!真是糊涂!”齐明帝嘴里骂着,就去寿安宫撒泼了。
太后听罢,亦是一愣,问道:“什么?凤青拿着玉符调动了五万大军去西北了?”
“难道这不是母后的意思吗?!玉符可是一直由母后拿着的,把玉符给了谁,母后自己心里不清楚吗?!”齐明帝怒道,脸色铁青。
太后身体晃了一下,容颜瞬间枯槁了几分。
“怎么可能……”太后喃喃说着。
她想过玉符在南轩宸的手里,但万万没想到是在凤倾晚那儿啊,凤倾晚只是女流之辈,南轩祁怎会将玉符给了她?!
然而她现在是有苦不能言,莫非要她说先帝还未驾崩,那玉符实则一直握在先帝手里?
她抿了抿嘴唇,故作镇定,说道:“皇帝,哀家只是想救回宸王,并没有别的意思。”
齐明帝也不是心狠之人,南轩宸是他的手足,也从未觊觎过他的皇位,他也不会坐视不管。可太后此举分明就是故意打他的脸,若要派兵增援,理应是他这个一国之君下令,而不是后宫中的太后!
“母后,在你眼里,朕是什么?”齐明帝面色逐渐阴冷,“还是当年那个可任你操控的小皇帝?还是说,母后把自己当成了齐国之主,想要坐上那龙座了?!”
太后身体颤抖着,此事她吃了暗亏不能言,已然非常恼怒了,可齐明帝连番质问,简直是不将她放在眼里!
她狠狠地剜了齐明帝一眼,说:“那皇帝以为呢?若没有哀家,皇帝能坐得上今日的位置吗?!你又岂能高枕无忧二十年?如今只不过是小小的一件事,你便来向哀家发难?”
“这是小事吗?!让天下人知道手握玉符的人是你,这让朕颜面何存,让齐国颜面何存!”齐明帝怒道,“朕乃是先帝嫡子,这皇位本就是朕的,与母后没有半点关系,母后一直拿这事来说嘴又是什么居心?”
太后冷笑着,抬手就打了齐明帝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