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晚微微蹙眉,这的确是脱离了她的算计,皇后则是其中一个变数。而且太后和皇后得知了南轩宸的秘密,更是麻烦。
“太后就如此恨王爷吗?”凤倾晚问道,“此次是个好机会能废黜太子,只要太子一倒,三皇子就能顺势而上,陆家姑娘最终也会成为皇后,她想要的,都能得到。”
张姑姑看着她不解的模样,嗤笑了一声:“你根本不懂,太后恨极了那个贱人,陆家荣辱算什么?宸王是那个贱人的孩子,太后宁愿不要陆家扶摇直上的机会,也要将宸王给杀了!”
余锋再也忍不住了,怒道:“住嘴!你再说一句贱人,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张姑姑身子缩了缩,有些害怕,而后又看着凤倾晚的神色,反而一乐。
“你说的,是王爷的生母?”凤倾晚神色淡淡的。
“哦?看来凤姑娘很是清楚呢,他生母与先帝是无媒苟合,他就是个杂种,算不上是南轩氏的血脉!你千挑万选,也只是给自己选了个破灯盏罢了!”张姑姑恨恨的讽刺道。
红月听着这些,脑子已经混乱了。
她不解的问道:“小姨,怎会呢?你不是说了,宸王是洗脚婢所生的吗?先帝当初不想让他被人看低嘲笑,就让太后当做亲儿抚养,条件就是让当今陛下登基,尊太后为皇太后……”
“住嘴!谁让你多嘴了!”张姑姑恨恨的说道,瞪了红月一眼。
这些陈年旧事错综复杂,张姑姑一直不愿多说,免得自己小命不保。
余锋下意识看了看凤倾晚,心颤了颤,若是凤倾晚嫌弃他家主子可如何是好?
此时,凤倾晚反倒拿出了一支簪子。
张姑姑瞧见那支紫玉金钗,身体明显晃了一下,死死地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