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道:“我早已说过,旁人随口说说的话不必当真。宸王和太后奇怪得很,你刚才没听见余锋所说的吗?那宫女是想要偷取血蛊配方,从而说明,宸王的血蛊是太后种下的,你不觉得奇怪吗?”
玉湖啊了一声,才回忆起了这句话。
“太后果然狠毒啊,对自己儿子都能
下狠手!”玉湖说道。
凤倾晚是知道太后的狠辣,但还是觉得奇怪。
既然血蛊是太后种的,为何南轩宸两次都要喝下人参,接受试探呢?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并不想让太后知晓自己患有血蛊。
可这些南轩宸有意隐瞒,并不告知,她无从得知其中的内情和真假。
凤倾晚一手撑着头,微微蹙眉,似乎在深思。
玉湖见了,急声说:“小姐,你还真是要插手此事吗?我们力量微弱,根本无法向太后要人啊!”
凤倾晚闭上眼睛,心境平和, 慢声说道:“有一个人倒是可以。”
“小姐说的是谁?”玉湖追问。
“去,帮我将偏房的蜡烛点了,我要做个丹药。”凤倾晚再睁眼眸之时,眼底已然无一丝情绪。
玉湖怔了怔,问道:“现在吗?太晚了,小姐明日再做吧。”
凤倾晚还是坚持:“时间不多,我明日就要送去东宫,赶紧的吧。”
玉湖愕然,但凤倾晚透着清清冷冷的气质,不容人质疑她的决定,玉湖不敢忤逆,便急忙去做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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