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妙玲先前准备的香料?那也是太后给她的。”凤倾晚说着,“那日审问过妙玲之后,我就怀疑太后了,因为妙玲所为,不仅是要我怀不上孩子,还要背上谋害孩子的罪名,是足以让陛下废除婚约的,皇后是不会让我有任何损失的,再加上陆夫人是个调香高手,所以只能是太后了。”
玉湖想不明白,问道:“那太后为何要赏赐皇后这些香料?皇后只生下了太子,后来再也没有怀过身孕了,莫非是因为这香料?”
“大概是太后不想皇后太得宠,免得楚家壮大起来,威胁到陆家的权势。”凤倾晚目光深沉,侧眸盯着装着香料的锦盒,“皇后赏赐给我,我倒是觉得她是故意为之的。不对……她若是知道,她为何还要每日使用,以至于整个椒房殿都有那股香味儿?”
这一点,也正是凤倾晚想不通的。
玉湖倒没想那么多,说道:“女子最在意自己能不能为夫家传宗接代,更何况是皇后是一国之母,若是皇后知晓,肯定不会用。”
凤倾晚没有接话,只觉得这事儿有点奇怪。
只不过是这事儿不是她所在意的,她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天气炎热,凤倾晚吃了几块糕点,又喝了酸梅汤,才微微消暑。
今日是十五,按规矩要一大家子一起用饭。
凤倾晚正要梳妆前去,便见凤青匆匆忙忙的进了屋。
“姐姐!”凤青额头上满是汗珠,还带着一身汗味。
凤倾晚侧头,微微蹙眉:“什么事能让你这般着急?”
凤青眼睛亮得很,递出一封书信,道:“是张家下人让我赶紧拿给你的,只说关乎人命,你看了自然就懂。”
“张尚书家的?”凤倾晚接了过来,边说便看。
“是啊,就是张珩家的,”凤青点点头。
凤倾晚看了一眼,面色凝重,道:“玉湖,你去把我的药箱拿来,我要去张家一趟。”
“现在?”玉湖和妙锦一怔。
“对。”
“小姐不可啊,今日是十五,是要一家子用饭的。”玉湖劝道,“而且现在快要天黑了,小姐此时去张家,只会自招麻烦。”
凤倾晚看了玉湖一眼,细细一想,便有了主意:“玉湖,你与我身量差不多,你换上我的衣服,你躺在床上假装身子不舒服。”
玉湖愣住,“奴婢怎么能……若是侯爷和老夫人来查看,那可就瞒不住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