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总之这也是祖宗的规矩,放心,我武当好歹也是一门大派,不会提些无力要求来的,要去不?”
“去!”施秋摸了摸鼻子,都到这个地步了,怎么可能不去?
“小子,你到底学了些什么,真不能说说?”
三天之后,施秋和谭八
一道离开武当山,吴玉子亲自将两人送到武当山脚下,自打吴玉子离开,谭八就孜孜不倦的问着施秋,一幅不打听到绝对不罢休的样子。可惜无论他用何种手段,施秋就是一个字都不说。此时两人都已经上飞机了,谭八仍旧没有放弃。还在一个劲儿的追问施秋。
“小舅,我已经说过无数次了,真是不想再重复了,第一,人家有规定,能够让我看已经是格外开恩,我不能做个小人,第二,有些东西,境界不到,跟你说了不是帮你,是害了你!”
施秋尽量将声音压的很低,不过两人交头接耳的模样,还是引起了商务舱里空姐的关注,走过来问两人是否需要帮助。施秋和谭八当然不需要帮助,在将空姐支走后,谭八仍旧不死心的道:“害了我,我也认了,你就说说呗。好吧,你总可以告诉我,你看的是啥典籍吧?”
“这个倒是可以,除了一些武当历代掌门的心得体会之外,我看的最多的,还是他们保留下来的《道藏》。”
“《道藏》,吴玉子真的给你看了《道藏》?”谭八一时没有收住,惊呼的声音几乎整个商务舱的人都听见了。施秋连忙一拉谭八,“小舅你小声点!”
谭八也知道自己是失态了,不过他一向都是死鸭子嘴硬,嘟囔道:“怕啥?这里的人,难道还有人知道啥是《道藏》的?”
谭八这话说的过于武断了,因为当他脱口而出《道藏》二字之后,坐在他和施秋身后的一个年轻男人,双眼瞬间放出光芒来。这年轻人看穿着打扮应该比施秋还小,略带皮质的装束让他看起来很有嬉皮风格,尤其是围在脖子上的那条复古格子围巾,更是显得整个人有艺术范儿。
“《道藏》”
虽然他并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但从他的唇形变化上,依稀可以看出,他念叨的就是这两个字!
施秋和谭八都还不知道,坐在他们身后的那个年轻人,已经将两人给惦记上。
当飞机在济南停泊,乘客落地之后,从取行李开始,那年轻人就隐隐约约的跟在谭八和施秋的身后,只是他技巧很好,施秋和谭八并没有及时的发现,直到谭家安排的汽车接到施秋和谭八,那年轻人才停止了跟踪,带着墨镜的双眼再次闪过一道光芒,“原来是谭家的人,不是说那个施秋就是谭家的人么,难道刚才两个人当中,有一个人就是施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