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8房间内,范飞拿出手机,把刚从街边买来的一张不需要身份证的神州行卡装了上去,然后拨通了事先查到的一个电话号码。
“你好,是公安部打黑除恶办公室吗?”电话通后,范飞谨慎地问了一句。
通话时,范飞的嗓音又一次变了,变得有些沙哑,有些像歌手旭日阳刚中王旭的那种声音,听声音年龄至少在三十岁以上。
与此同时,范飞还在通话刚开始时,按下了手机上的录音键。
之所以要录音,一方面是怕这件事出差错,另一方面是想留着备用。
之所以有备用的考虑,是因为他还担心自己单挑罗家的事。
他单挑罗家、打伤多人的事虽然已被丁易花了几百万摆平下来,但罗家一旦垮台,一定会有人反咬他一口,所以他想给自己留下一把尚方宝剑。
“是的,请问你是哪位,有什么事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青年的声音。
“我姓谢,请问你贵姓?”
“我姓王。”
“哦,王警官啊,是这样,一会有两个男人要来自首。他们关系到一起重大黑社会性质的团伙犯罪,其中牵涉到副市长、县长级别的人物,涉案人数达一两百人,涉案金额数千万,甚至可能上亿,对了,还有三条人命……”范飞开门见山地说道。
“真的假的?”电话那头的王警官显然吃了一惊。
“当然是真的,我可以给你们播一段审讯录音。”
“审讯录音?你们是哪个部门的?公安还是检察系统?”王警官敏感地追问道。
“我们不好透露!因为我们是不小心查到这个案件的,牵涉到的人物实在是级别太高,我们怕脑袋搬家。所以……我们只能让他们来自首,同时把证据和审讯录音交给你们。”范飞特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很谨慎。
“了解,这种涉黑案件,很多举报人都担心被报复,所以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包括一些政法干警。我要和领导汇报一下,所以你最好给我一个联系方式,哪怕是临时的,否则咱们不好联系,你也不好把东西交给我们,对吧?”王警官自以为猜到了真相。
“好,我的电话是xxxxx……当然,这只是临时号码。另外,在交人和交证据之前,我想和你们局里的负责人谈一下。”范飞把自己这个临时号码告诉了对方。
“你等一下。”王警官捂住了电话,似乎在请示,过了一阵之后,便说道,“好,张主任要跟你谈一下。”
不一会,范飞便和张主任接通了电话。
张主任详细地了解了一些情况,问了些细节,范飞也随机应变地答了些问题,让张主任基本相信这确实不是开玩笑。
为了获取信任,范飞还用录音笔播了一小段录音。
听完之后,即使张主任见多识广,也对案情的重大有些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