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丁远洋才轻咳一声,说道:“他那种人就是神经病一个,不可理喻,有什么奇怪的?”
“不!这里面一定有隐情,我必须去当面问个清楚!”见了丁远洋脸上的微妙表情,丁诗晨的眼睛忽然亮了,大声说道。
“你是不是我们丁家的人?他都这样子了,你还去找他?你想气死你哥?”丁远洋顿时怒了。
丁诗晨沉默了一会,忽然说道:“好,我不找他,不过你得把那些照片和录像再给我看一下。”
“这没问题。”丁远洋顿时松了口气,赶紧把自己的手机掏出去,递给了丁诗晨。
“呀,快上课了!老哥,手机我先借一下,下课时再看,晚上还给你。”丁诗晨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就走。
“哎,你饭还没吃完呢。”丁远洋赶紧叫道。
“我吃饱了。”丁诗晨边说边匆匆离去。
“等等,我送你!”丁远洋赶紧叫服务员来买单。
只是等丁远洋结账后下楼时,却没在停车场看到丁诗晨,她竟然一个人先打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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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非墨和馋公坐在的士车里,一路无话。
一直等车开到师大附中门口,两人下了车后走了一小段路,馋公才忽然微笑道:“冰儿,你真聪明,这一手玩得很漂亮。”
冰非墨脸上微微变色,却没有吭声。
“两个女朋友?嘿嘿,这又不是电影或小说,怎么可能?如果丁诗晨是个穷苦人家的孩子,范飞又很有钱,或许她会看在钱的份上同意下来。可是范飞现在基本上还算个穷光蛋,丁诗晨却是千万富翁的女儿,她怎么可能同意这种荒唐的事?”
馋公低声笑道,“就算她同意,丁易和丁远洋会同意吗?不杀了范飞才怪!所以丁诗晨同意也没用,丁家的人一旦知道,一定会逼丁诗晨立即和范飞彻底分手,再也不见他。所以你这个方案可说是必胜啊,还卖了个大人情给范飞,显得你心胸宽广,高啊!”
“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冰非墨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反驳了一句。
“嘿嘿,范飞倒有自知之明,知道这件事不可能,索性连解释的想法都没有。要不是你再三劝他,他也不会让我们来这里。”馋公也不理会冰非墨的反驳,继续自顾自地悠然说道。
冰非墨冷冷
地看了馋公一眼,淡淡地说道:“你真不像个和尚,和尚没你那么多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