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严逸的无所忌惮,吊着一颗心,生怕他对这些反感的王海龙更是对他的印象好了几许,起码是一路人,男人嘛,出来玩还放不开,也就没意思了,只要他对妹妹好,玩几个女人是应该地。
想到这里,王海龙大手一挥,叫上几瓶香槟酒,又点了不少零食。这些女人除了自己愿意陪客人睡觉外,收入全靠这些昂贵的酒水抽成,当下几人也划拳猜子,久来却似乎感觉到了气氛的沉闷,严逸嬉笑一阵,狡黠地道:“那我们来玩个游戏,我说段绕口令,你们跟着说,谁说得慢就要喝酒一杯,怎么样?”
“有意思,说得快的我给奖励!”王海龙掏出一把票子,顿时染红这两个女人的眼,赶紧催促严逸说。
“靠,你那里来的票子?”严逸诧异的问道,他对王海龙很是好奇啊,这么几天,对这里熟悉的就好像是自己的家一样,而且他身上不是没有钱嘛。
“这钱的来路绝对正确。”王海龙甩着票子说道。
“听着啊!很简单的,就两句。红鸡公尾巴灰,灰鸡公尾巴红。越快越好!”
“这么简单!我先来!”严逸身边摩拳擦掌的女人抢着先说:“红鸡公尾巴灰,灰鸡公尾巴红……啊!”女人这才发觉念错了口音,羞得满脸通红,惹得众人一阵狂笑。
“嘿!开始了!”就在严逸趁机在粘到自己身上的女人猛吃豆腐的时候,王海龙淫笑一声,严逸顺着他的目光往窗户上一看,小腹立即冒出了一团火。
三个蒙着不同颜色面纱,身材娇好,关在笼子里,周围的人咆哮不已,疯狂至极。
“她们都是被喂了春药的女人!每天都有三个这样的女人送上台,妈的,老子真搞不懂,不就是钱吗?这样糟践自己的身体!”王海龙说是这样说,可是眼睛却一直死盯着这些羔羊,还不忘跟身边的女人动手动脚。
“哦,被喂了药,自愿的还是被逼的?”严逸舔舔唇,转过身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