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倒是乐了，像伺候上神一样把齐灿阳请到院子里。估计这是第一次，二姐觉得齐灿阳这家伙越看越顺眼。

夜枭老爷子没来，说是不怎么喜欢凑热闹。不过请齐灿阳帮着捎来了一块古玉，算是贺礼。这是唯一没有被二姐没收的东西，哪怕古玉价值本身可能很高。这是礼物，不是份子钱，没收了可就太没溜儿了。

……

十来个人，两张小桌子。虽然没什么排场，可是在小院子里也显得热热闹闹。高龙藏被怂恿着说两句，这货就硬着头皮说了两句。抛出那些客套话，比较核心的话题，还是摆明了真正的关系，甚至毫不避讳——

“来的都是最亲近的朋友，也都不是拘于烂规矩的普通人，所以有些话不用避讳。事实上，小沫是我媳妇，二姐也是我家女人。

小沫的日子不多了，说长了也不到两年。我和二姐都心疼，所以必须好好照顾她。没有天荒地老了，那是唬人的鬼话。我只希望能陪着小沫一直走到底，开开心心的走完这辈子的每一天、每一秒。

不过这里头没有任何怜悯的意思，因为我也真真正正的喜欢小沫。我俩从小就在一起，从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整天跟着我，这些二姐也都知道。

所以我也不说瞎客套的话——我最要感谢的，是二姐。能这么大度体谅，我感激。二姐，我和小沫得敬你一杯。”

这，估计是有史以来最奇葩、最荒唐的婚礼感言。两张桌子前所有的人，却没有一个觉得荒唐。大家都有些触动，陈可宜和水嫂甚至偷偷抹了抹眼角的泪。

二姐更有感触，那双桃花眼儿有点微微的红，起身端着酒杯说：“反正就这样了，都是命，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来，这杯酒祝咱们仨百年好合。”

祝三人百年好合，而且是自己祝自己，这或许也是有史以来最奇葩的祝福。但是，桌子前一群人却纷纷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