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可以学嘛。妈妈也要放假了,整个暑假天天跟她一起呆在家里,闷也闷死了。我想去看爸爸,又舍不得离开北京。”赵楚脸嫩,还说不出口:我住你那去吧,天天给你烧饭做饭。只好不断的用眼睛瞟徐洪森。
徐洪森假装不知,笑道:“是应该去看看你爸爸,他不是马上要调回北京了吗,你正好过去帮他打理一下行李。”一起在外面吃吃饭没关系,在同一屋檐下睡觉就免了吧。
两人在那,你一言我一语的暧昧。林蓉半低着头,脸色平静,张南风却实在坐不住了,忽然抓住林蓉放在桌上的手腕:“林蓉,相信我,徐哥跟那女孩也就调笑一下,不会发生什么实质性行为的,这点分寸他还是有的。我向你保证。”
林蓉又透过竹丛,扫了那两人一眼,女孩穿着一条鹅黄色的裙子,长发披肩,脸蛋嫩得跟鸡蛋白似的。林蓉叹了口气:“南风,不用说了。我们都了解洪森——他,那么忙,又是个色-情狂,这么长时间,跟一个女学生无实质发展的周旋……其实,我一直都明白的,这种事,早晚会发生的,这个人,早晚会出现的。早出现比晚出现好,早出现,我也好早退步抽身……情海无边,回头有岸。”林蓉感觉到自己的心正在片片破碎,于是狠狠的对自己说:不许想,一想你会哭,你想哭给谁看。
张南风急,不由的手上用力,都把林蓉捏疼了:“不许这么说,你跟他在一起多少年啊,他跟她认识才几个月啊。你不是说过,要步步为营,先拿到结婚证,再把他管得死死的,把他那些小三小四都打个落花流水吗?怎么遇到这点小障碍就退缩了呢。那女孩黄毛丫头一个,怕她何来,拿出你的手段来,把她挤跑,徐哥是你的。”
林蓉苦笑了一下:“是我的跑不掉,不是我的也强求不了。洪森他,对她非同一般,绝不是上个床就能完事的……一个快30的老女人,去跟一个比自己小将近10岁的女孩赛娇争宠……南风,不是我不努力,实在是,谋事虽在人,成事却在天,我又何必再苦苦浪费我的时间、精力、感情,到最后还落到个伤痕累累。”
张南风默然,林蓉说得也有道理,3-4个月了,徐洪森还在跟这么个小姑娘纠缠不休,这绝不是一般的心血来潮,但是林蓉的意思,明显是想退出竞争了,张南
风又替她不甘心——垦荒种地,辛勤灌溉,西瓜都长到这么大的个了,难道随便由着别人收割去?张南风心中不忿。
张南风想了想,小声说:“林蓉,我跟你说实话。男人,特别像我跟徐哥这样既不检点,又有足够经济实力的男人,有漂亮女孩主动投怀送抱,要我们严词拒绝,让女孩伤心,这……都觉得说不出口。但是这些都是逢场作戏而已,吃过的菜越多,有回味的越少,上过的女人越多,有印象的越少。徐哥风尘女子玩多了,现在遇到个送上门来的学生妹,不过是换换口味,玩一下恋爱游戏而已。他做人还是有分寸的,不会真出格——要出格早出了。你现在的目标是结婚证,那些真跟他上床的女人你也忍了,何必为了点小暧昧,就打退堂鼓。等他玩腻了,这事就过去了。”
林蓉苦笑:“得了,南风,我们都知道洪森的,他没时间玩过家家的,他做的每件事都是直截了当的在满足他真实的——他对那女孩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我已经输了,何必再继续无谓的战争。”
张南风心里也惊疑不定,又转头去看那两只,徐洪森正温柔体贴的给赵楚夹菜。
张南风为难了,他不相信徐洪森真会爱上这么个卷着舌头装嗲的小姑娘,但是事实又摆在眼前:“林蓉,不要轻易下定论。男人嘛,背着老婆偷腥的时候总是表现得比真爱还真,更何况徐哥这种骚包……走,我们过去,看他怎么表现。”
“哎,别去,何必让他难堪呢。我和他不过是一对路人,半夜偶遇,上床睡觉,现在白天了,各走各的路——提起裤子谁认识谁啊。”林蓉拽着张南风胳膊不放。
“是不是路人,过去看清楚了再说。”张南风掰开林蓉的手,先往卫生间方向走,给徐洪森看见个背影。徐洪森正要喊,张南风已经隐没在竹丛后。徐洪森疑云大起,事出有异必有妖,徐洪森心虚的东张西望。
一会儿,张南风从卫生间返回了:“徐哥,你今天也在这吃饭啊,哦,楚楚,我们又见面啦,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张南风轻佻的把手往赵楚肩膀上一搭,嘴巴凑到她耳边,“要不要我今天再开车送你回家”
徐洪森狼狈:“哎,南风,你今天怎么在这。”
张南风站直了,似笑非笑:“这里情调好,请林蓉来共进午餐。”
林蓉果然在,徐洪森暗暗叫苦,人要倒霉,喝凉水都塞牙?这床还没上过呢,就被捉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