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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赦心中一片空白,怀疑自己又犯病了。
自己这是开始臆症了吗?
郁赦耳力突然敏锐了不下十倍, 暖阁中,小太监小翰林们交头接耳嘀嘀咕咕的声音尽数传到他耳朵里, 扰的他脑中嗡嗡作响。
传话的小太监还跪在郁赦脚下,他带着哭腔,“世子, 事出突然, 府里谁也没料到会这样,您……快回去吧!”
暖阁中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就连今年已过了七十高寿的孙阁老都难以自抑的放下了笔,紧张的看向了郁赦。
所有人,都在等待郁赦的一个答案。
郁赦眼睛发红, 无数个念头从他脑中穿梭。
他一点也不想要孩子,但若是钟宛一定想要呢?
那就得生下来。
郁赦尽力让自己表现的自然些,语气从容不迫:“这很好……”
郁赦听着众人倒吸气的声音,本能的要维护钟宛,用见惯了大场面的仪态。自言自语的解释道,“这、这很正常……是个人就会怀孕的……没什么可新鲜。”
小太监脸憋的发紫,吃力的点点头。
“那我……”郁赦不小心打翻了茶盏,他起身,“那我是得回去看看……”
郁赦往孙阁老那边看过去,阁老们不敢拦,敬畏的起身,一同恭送郁赦出了议政厅。
从宫里出来走了许久后,郁赦才被冷风吹清醒了。
郁赦停住脚,被钟宛气的肺疼,几番挣扎犹豫,要不要折回去同众人解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