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4章 仅仅是个工具(悲催后妈)

“没有!”君雨馨矢口否认。她哭了吗了?伸手下意识地抹了把眼角,居然真的触摸到一片湿润。

心底忍不住嘲笑自己:君雨馨啊君雨馨,真是服了你了!真当眼泪不值钱啊!

吸吸鼻子,她脸颊有些微红:“哦,我可能刚刚头发掉进眼角了……”

这么烂的借口,司空烈会信才怪。他轻轻地哼了一声,狭长深邃的凤眸闪动着敏锐的光芒。

“你吃醋了?!”司空烈没有问,而是很肯定地说。眼里掠过一抹光华,瞬间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开心的笑意。

睿智如他,怎么可能想不到君雨馨是因为听到他电话里的女人声音而闷闷不乐吃飞醋了。

在他的印象中,这女人从没有表现过对他的在乎。

她冷漠骄傲的可以,即使心里对他有疑问,她根本不会说出来。

而他自己越发地热络与女人的淡淡若即若离,让他心里很不平衡。

此刻,见女人这样,司空烈的心里一下子就愉悦了。

“我哪有?”被司空烈抢白,君雨馨一张俏脸瞬间通红,她龇牙咧嘴,赌气地冲司空烈吼,“我都说没有了,还敢笑,我挂电话了!”

这话,小孩子气的,更让司空烈忍俊不禁。

不过见女人作势要掐断电话,他赶紧敛住了笑意,急急地阻止女人挂电话。

“不准挂!我不笑就是了!”

君雨馨气鼓鼓地鼓着着眼睛,这才没有掐断电话。其实吧她也就做做样子,真舍不得挂断。

拇指轻轻地抚摸着屏幕上男人的脸庞。

“我刚才,不是要骗你,我只是对那个女人无语,随口说说而已,现在被我赶走了。”

司空烈一脸正经百八,给君雨馨解释着。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竟然也习惯给女人解释

原因了。

“……”君雨馨呶呶嘴,静静地听着没有吭声。

“昨天来找个你的那个女人,自称我小妈的那个。”

“嗯……”回答的同时,君雨馨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昨天那女人华贵的装束她至今都还记得,而她眸子里的眼神却也让她记忆深刻。

心里有着某种猜测,但是,她直接确定自己的疯了,居然会有那种异想天开的想法。

充其量,人家就是一个关心丈夫儿子的长辈而已。

即使她年纪再轻,她也是司空烈爸爸的女人,那辈分搁那里,怎么也抹不掉。

“雨馨,要不明天我派人接你过来?”司空烈隐晦地说,其实他还想说,没有她在怀里,他睡不着。

只是,这话太过肉麻,对于他司空烈来说,还真是有点高难度。

毕竟,对女人温柔地说话,露出自己感性的一面,已经是他人生中一大飞跃了,要说这么肉麻的情话,可能还得等待再一次的飞跃。

虽然司空烈不明说,可是聪慧的君雨馨也能明白男人对她的不舍,心底里忍不住笑了。

不过,她可不想去司空烈京都的家,那里的就如龙潭虎穴一般,光想想她都掉汗了。

“不,我等你回来。”

司空烈明白女人的怯意,其实他也只是说说而已,这个复杂的是非之地,他才舍不得让她女人来躺浑水。

所有事情没有处理好以前,他不会带她回来!

“好吧,乖乖等我回来,我抓紧时间办完事情立即回来。”将电话凑到嘴边亲吻,他继续嘱咐,“把头发擦干再睡。”

“嗯……”君雨馨脸颊漾起了幸福的笑意。

再说,倪梅哭着跑出司空烈的房间后,将餐盘往一个经过的佣人手上一放,便捂着嘴跑回了自己的房里。

黑暗中,她没有开灯,只是一把一把地擦着泪水。

到底,她还是被司空烈嫌弃的。不仅嫌弃,还嫌弃得不如一堆臭狗屎。司空烈骂她只是一个暖床的 工具,她不想承认,但是,她自己也明白,确实如此。

她是做了司空桀的女人,但是她的身份在这个家里有谁认可?而她的男人司空桀,需要她的时候,让她祀奉,不需要的时候,也如司空烈一般嫌弃她。

她发现他还不如司空桀外面的那些女人地位高,讨男人喜欢。

以前,跟着司空桀,一来是看上了他的身份地位,金钱和名利,二来是倒回去十几年,司空桀这个男人也确实英俊霸气,气宇轩昂,正如今天的司空烈。

如今司空桀已经老了,老态渐现,她也不再年轻,她大把的青春岁月好去了,而她却依然没有能在这个家里占有一席之地。她到底应该怎么做?

嘤嘤呜呜地抽泣着,倪梅却不敢哭出声来,只得将手塞在嘴巴里,掩住自己的哭声。

“怎么受委屈了?”黑暗中蓦地响起了司空桀的声音。

紧接着,‘啪’的一声响,司空桀摁亮了开光,灯光下正是他黑沉紧绷的脸。

倪梅还以为司空桀没有回到房间里,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她不行,在灯光照到她的脸庞的瞬间,她背过身去,使劲抹自己的眼角。

“桀,我还以为你和爸谈事情没有回来呢。”转瞬,倪梅已经换成了一张笑意盈盈的脸。

走近司空桀,她伸手抓住了司空桀的手臂,主动偎进了男人的怀里。若有似无地挑逗着男人。

司空桀锐利的眸子审视着女人的脸庞,脸上明显哭过的泪痕都没有干,却已经掀唇对着他笑,对着他百般讨好了。

眸光下移,他看到了倪梅过低的领口,只一眼,他便将她胸前春光尽收眼底。

一股无名怒火,倏地自心底窜起。

倪梅正自我陶醉地小鸟依人,却不料被司空桀一把揪住了头发。

“贱人,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嫌弃我是个糟老头子了,如今又看上我儿子了么?”司空桀恼羞成怒,一双阴鸷的利眼,如刀子一般盯着女人的眼眸。

倪梅一个吃痛,倏地滚下泪来,心里惊骇得不行。

“桀?”她惊呼,“你你疯了?我是你女人啊,你怎么可以这样羞辱我?”倪梅有些惊恐地看着司空桀,一对大眼睛瞬间蓄满了泪水。

“哼!你这个恬不知耻的女人,别以为你瞒得过我!你是什么德行我还能不清楚?”

刚刚他明明就亲眼看见这个贱女人,穿着这么暴露的衣服,钻进他儿子的房间。

别以为她手里抓了个盘子,就能掩盖她龌龊的思想!

“没有,桀,我真的没有,你误会我了……”倪梅哭泣着喊冤,双手想要解救下自己的头发,她的头皮都快被司空桀扯下来了。

司空桀丝毫不受女人滚滚而下的泪珠影响,手里拽着女人的头发,又加了一分力道。

“死女人!我还冤枉你了?想当初你不也是这样跑进我房里勾引我的吗?”

其实,这倪梅,最初也就是司空家的小

丫头,在豪门里当小丫头久了,看着豪门里的奢华,眼睛里便起了贪念。

于是寻着司空桀醉酒的机会,偷偷跑去了司空桀的房里,最终上位做了司空桀的女人。

可以说,她是看着司空烈兄妹长大。

倪梅眼泪一阵比一阵汹涌,姓司空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一个比一个狠。她陪了这个男人这么些年,他对她完全没有一点夫妻恩情。

之前的他对她还是有过宠溺的时光,后来也渐渐淡漠了,最近,也许是司空桀更年期到了,动不动就发脾气,冲她大呼小叫,而今天,他居然动手扯她的头发。

“桀,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倪梅在司空桀的怀里挣扎着,“我真的只是想给你儿子送点食物而已,平时你们父子两人隔阂太深,我只是想讨好他,缓和你们父子的关系。”

司空桀闻言,眸光一暗,审视着倪梅话里的真实度。

“我说的话句句属实,你不信可以去查,昨天我去黎阳了,就是去找那个女人,让她离开你儿子,我怕那个女人在他身边,会毁了他……他是你儿子,我是你女人,说到底我也是他的长辈啊,我怎么敢对他有那种龌龊想法?”

倪梅哭得很凄惨,一串串泪珠掉下来,滑落进入雪白的脖颈。

倪梅长期生活在豪门里,保养极好,四十岁的她看起来也就三十多点而已,在她这个年纪,在男人的眼里看来,她还是有几分姿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