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章 咬上他的耳朵

车门推开,司空烈的脸出现在车灯前。

望了眼魏漠,君雨馨怀疑这家伙早就算准了司空烈马上会到,才提前偷袭她。

司空烈的脸看起来就很紧绷,不怒自威的眸子里,透着森森的寒气。

虽然看起来一点也不可亲近,可是,就在那一瞬间,君雨馨心底柔软的某处抽了一下,喉咙里竟然涩涩的厉害,有热气在往上冲,似乎要冲破她的眼睑。

有一种冲动在心间,她竟然想要立即扑入他的怀里!诉说她的委屈,寻求他的庇护。

这种意识让君雨馨措手不及,她强自压下心里的涌动,垂眸,不敢再看那张脸。

魏漠跟着君雨馨下车,走到司空烈面前。

“嫂子现在完好无损,交还给你!”暂时替他保管而已!他无需多解释什么。

“多谢,这份人情,他日一定还!”他无需问他会和他老婆在一起的理由。

两个男人没有过多的寒暄,心里想着什么各自明镜儿似的。

转身走了两步,魏漠又折了回来,“请等一下。”从胸前口袋摸了摸,居然摸出了一颗精致的水晶耳坠,递到君雨馨面前,“上次你落在我那里的,一直没机会还你,今天幸好我想起了。”

眨了眨眼,深幽瞳仁里闪过一抹光华,见女人还在愣神,魏漠一把抓起她的手,将耳坠放入她手心里,俊朗的脸庞扬起一抹笑意,再次潇洒转身跨上车。

眨眼的功夫,那车便消失在暗夜里。

魏漠的车倒是消失了,眼前司空烈的脸却是一寸寸失掉颜色。

上次?

他那里?

耳坠?

琢磨着这几个关键词,一口热血堵在男人的胸口。

明知道魏漠这次回来,是什么目的,因此他也有所防备,可人算不如天算,魏漠居然和他的女人有交集,而且,似乎……关系匪浅!

“这个,这个,我也不知怎么会掉在那里……”她的声音,有些粗哑。魏漠

,这个畜生故意的吧!君雨馨咬牙切齿。

她这算是在给司空烈解释什么吗?可是,这个耳坠确实是她的。究竟什么时候落在魏漠的手里,她真的不知道,印象中,似乎掉了有一段时间了。

望着男人黑沉的脸,君雨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是不相信她?或者是根本不屑听她解释?

司空烈没有吭声,放在身体两侧的手,早已经握成了拳头。

他找了大半夜,几乎把整个黎阳所有的大小酒吧和商务会所翻遍,也没见到她的影子。

他既喜悦又揪心。

喜的是这女人没去那些地方鬼混,揪心的是,这大半夜的这女人莫非是被人拐去卖了!

当他接到魏漠的电话的时候,他喷了!

这比让他在酒吧和商务会所里找她还难受。

魏漠,出了名的游戏人间的浪荡公子哥,圣手的封号不是虚名。而他的女人,似乎又是那种贪慕虚荣,是个男人都能勾搭上的主。

这眉来眼去的情景,两人是狼勾搭上狈成奸了呢!还不止一次!

男人没有吭声,转身,向着迈巴赫走过去。

君雨馨站着没有动。

其实,这段时间,他们两人有了床上那点关系,相处似乎也蛮融洽的。

看他眉宇间染着疲惫与焦虑,他能在那么短时间里,半道上便接到了她,他根本就没有休息,应该是在找她。

可是现在,男人这样的表情,看她的眼神,显然是愤怒了!

因为魏漠而愤怒!

为她的不贞而愤怒!

魏漠的话能让人往哪方面去想,她不是傻子,他更不是!

但是,她就受不了他这样怀疑鄙夷的目光!

“我没有!”君雨馨没有跟上去,冲着男人的背影跺脚嘶吼。她不屑向他表明自己的清白,可是,这样的羞辱,她越来越承受不起了,她似乎越来越脆弱了,只因为,至始至终,她只跟了他一个男人。

曾经,她以为她的泪水已经流干了,可是今天,它怎么又不争气地流下来?转身,君雨馨向相反的方向跑去,脚步快得让人措手不及,转眼便跑出了好远。

司空烈脊背一僵,这个女人居然能窥视了他的想法。君雨馨简短的带着委屈的嘶吼,居然让他心里某处一抽,不由自主地转身,只看见了女人一抹单薄的背影。

什么也顾不及去想,他拔腿便追了过去。

冷酷狠拽的司空总裁,何时追着一个女人跑来着?

候在车旁的一众下属目瞪口呆,他们第一次见识自家boss情绪失控。

司空烈似乎是运动健将出身,明明女人已经跑出了好远,眨眼的功夫,他便追上了她。

一把将她捞进自己的怀里,紧紧箍住,似乎只要一松手,她又会跑掉。

“放开我!你让走!我不要再回去!”女人泪眼婆娑,她一边推搡男人,一边使劲抹着眼角,不想要在这个冷血的男人面前掉泪,可惜,泪水竟然像开闸的洪水,越抹越多。

“别闹,回家!”咬牙,司空烈极力隐忍自己因失控的举动而生气,口气异常冷冽。

他不该是这样的!这不是他!最近他,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司空烈,放我走吧,我要离婚!”女人梨花带泪的地祈求,她真的不想继续这样下去,隐隐觉得,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出事。

她想要逃,逃得远远的,所有的是是非非便会远离她,她也不会再遭受男人的鄙夷和羞辱。

“我不准!”司空烈怒吼,所有的游戏规则都是他定的,他没有喊停以前,谁也没有资格说结束!

男人的吼声,夹杂着慑人的冷冽,君雨馨愣了一秒钟,继而怒了。他是她的什么?她凭什么这么凶!

她落入别人的魔掌的时候,他在哪里?他可知道,她当时有多么惊恐,多么害怕?连死的心都有!

双手握拳,继而雨点一般落在男人的肩头,她开始奋力挣扎,想要挣脱男人的桎梏。

嘴巴里像怒极了的母狮一般低吼:“你凭什么不准?我和你没有一点关系,我根本就不是你老婆!”

内心深处,潜藏的秘密不经大脑地冲了出来,似乎她再也不想隐藏,便自然而然地喷涌而出。当她突然间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倏地住口,呆住了!

而男人阴戾的眸子自眸底折射出一抹慑人的狠。

女人的情绪激动得太不正常!他有些看不懂!

盯着路灯下女人泪湿的脸庞,大手控制女人乱挥的花拳,良久,薄唇喷出一句话:“你脑子不清醒了!”

打横将女人一抱,转身大步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君雨馨也没有再挣扎!

她都不明白,她究竟在闹哪样?她不是什么都在乎不起了么?可内心深处怎么会那样不平衡?她到底是在渴求什么?

睨了眼前面的五六台车,车旁齐刷刷地站着十几个西装笔挺的男人,她没有感到惊讶,

这个男人就是有通天的本事,她也会管住自己不去奇怪。

坐进车里,车里的气氛死一般沉寂。

司空烈一脸黑沉紧绷,君雨馨木着一张脸,连眼角也根本没有斜视一下。

她觉得自己今天晚上的举动太可笑!

可笑到她都觉得无地自容!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司空烈想去研究她,可是身边这个女人,他是越来越看不懂,越是控制不住想要知道她的想法。

他实在想不明白,他折腾了大半夜,接到这个女人,她和男人玩暧昧,居然一点犯错的意识都没有,反而似乎委屈得不行,冲他龇牙咧嘴,居然还敢说要和他离婚!

对于这段意外的婚姻,司空烈根本就不屑!可是,骄傲如他,听不得女人嘴里扬言要甩了他。

难道是她找到下家了,所以才有如此一说!

回到司空家别墅,惊魂未定的佣人们,还站在门口等着,看见走在前面的少奶奶,如获救星一般,紧绷的脸这才放松下来。

君雨馨前脚进门,‘嘭--’,当司空烈的面便甩上了房门还落了内锁,幸亏男人退得快,否则,那高挺带着英伦风的鼻头,肯定是要毁了!

这个女人有够嚣张!

司空烈握了握拳头,他都还没给她算账,她倒是作起来了!

转身,司空烈往书房而去。

浴室里,君雨馨把自己整个埋在水里。

她反思自己的行为,她的脑子需要清醒!她必须认清自己的身份!她更要管住自己的心,调整自己脱轨的心态。

书房里,男人面前的笔电本开着,可是他什么也做不下去。天快要亮了,司空烈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拿出了卧室的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摁亮了壁灯。

床上的女人,一身浅粉色的丝质睡衣,侧躺而蜷缩着,双手环住自己,极度没有安全感。

司空烈走进浴室,快速冲了个战斗澡,回到床上,霸道地将女人搂进怀里。

离天亮也没多久了,他本来打算就书房里眯一会儿再去上班,可是,鬼使神差的,没有一点困意,烦躁莫名。以前,他经常熬夜,在书房里对付的时间可多了。他究竟有多久没有在书房里过夜?似乎从这女人来了,他便一晚也不曾在这里呆过。

终于,女人在抱,嗅着她身体里幽幽散发出来的花香,他觉得踏实了,甚至有了困意。

习惯就像毒瘾,他这是中毒了!

拇指刮着女人脸颊柔嫩的肌肤,他怎么就能容忍她嚣张跋扈的一切呢!

蓦地司空烈发现了女人一边脸上有红痕,把她翻转对着灯光,仔细看,居然有微肿迹象,再看嘴角,有一点点淤青。白皙的脖颈上也有几道红痕。

眉头一皱,幽暗的眸子颜色转深,仿若外面的夜空。

她这是遭遇了什么?

她冲他委屈地吼,她伤心地哭泣……失望地喊着要离婚,难道……魏漠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欺负了她?她是被迫的!

一口血堵在喉头,敢染指他的女人,这是挑明了要开始和他斗的节奏?

“丁川,我要知道少奶奶昨天发生的一切!”面容冷冽中夹杂着冰渣,仍了电话,把女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密密的吻落在了女人的脸颊,嘴角和脖颈。

似乎受到打扰,女人皱了皱眉头,小手挥了一下,拍到了司空烈的脸,她无意识地细细地摸。

忽地,她似乎很委屈,抽噎了一下,揪住司空烈的衣襟,嘴里嘤嘤呜呜。

“你到底去了……哪里……不来救我……我好怕……好怕……”

小手开始无意识地捶男人,小脸染满恐惧,眼角竟然有湿意滑下来,浑身开始瑟瑟发抖,无助可怜得让人揪心。司空烈一震,包住了女人的小手。

“没事了,我不会让人伤害你……”男人的声音,低沉,染满了无尽的温柔。眼里却是嗜血的狂怒。

“我不是坏女人……我只有你……”嘟着嘴,女人还在委屈的哭诉,小身板因为抽泣,跟着一抖一抖。

“我知道。”对女人所有的愤懑随着女人的无意识的哭诉以及他一声声温柔的安抚,消失殆尽,转而魏漠成了他喉头卡着的一根刺。

男人再次拨打电话,凤眼染满阴戾:“丁川,注意魏家的动向,必要的时候让他们吃点苦头!”

耳边男人低沉的声音,女人似乎圆满了,眼角还挂着水珠,嘴角居然勾起了一抹淡笑,在男人胸前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纤长的手臂自然地搭在男人的腰间,嗅着习惯了的男性气息,沉沉睡去。

君雨馨是被热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