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不对劲,双手握着方向盘忽然改变方向,想着禾云如居住的别墅开去。
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件事和禾云如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这几日可是说是禾云如过得最惬意逍遥的日子,她马上就要成为国的名媛中的一员,不知是谁透露了风声,已经有很多名流为了和她套近乎送来很多东西。
生活一下子就又回到了在c国的样子。
只不过现在的禾云如并不满足于这些,她想要的更多!
比如向政风在秘毒的位子,得到它,别说禾汀,连冷君池她都不会忌惮!
“云如,爸爸来了。”顾洵来到楼上的卧室叫她下去。
禾云如微微蹙眉,不知道向政风来做什么。
她走到顾洵的身边低声问道,“怎么回事?”
顾洵摇摇头,沉声道,“不清楚,但是他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
禾云如点点头,看来又是在哪里受了气,就跑来这边发泄了。
“你小心一点。”顾洵叮嘱道。
禾云如来到客厅,果然看到了气急败坏的向政风,她微微有些惊讶的问道,“爸爸,你来这里干什么,不是说明天在游轮上见吗?”
“我问你,你这里是不是有可以让人突然发狂的药?”向政风口气不善的问道。
禾云如摇头否认,“没有。”
“你还敢胡说!”向政风气急败坏,他上前一步捏住禾云如的下巴,一双带着明显杀意的目光逼视着她,怒道,“你到底有没有给我下药,让我在克拉拉的面前发疯,让我差点杀了她!”
“……我没有……”禾云如艰难的吐出这个三个字。
顾洵见情况不妙,原本打算袖手旁观的他,一个箭步冲了上来,将禾云如从向政风的解救下来。
禾云如摸着自己不是的脖子,解释道,“爸爸,你冷静一下,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克拉拉死了,我们就失去了里昂家,我是不会这么蠢的。”
向政风脑子一下子清明起来,禾云如说得有道理,他刚刚真的是太冲动了。
禾云如见向政风的眼神
缓和了很多,她继续说道,“爸爸,你想想,如果你现在杀了克拉拉对谁有利,那个人才是下毒的人。”
向政风静下心来思考着,难道是禾汀?
他知道禾汀在医术和药物上非常厉害,可是禾汀根本没有和他接触过,而且他的吃喝都非常的谨慎,绝对不会出现问题。
他今天去医院以后遇到了妮可,他捧过妮可,难道是她吗?
可是他又给否认,如果是妮可,为何妮可没有疯,除非她有解药?
如果是她,那么她是用什么给他下的药呢?
他没有闻到妮可身上怪异的气味,如果他能闻到别人也可以,但是别人都没事。
真的是太诡异了。
“爸爸,不如你去彻查一下你身边的人吧。”禾云如说道。
向政风也确实有这个打算,他小心谨慎是绝对不会允许危险潜伏在自己的身边的。
“……刚刚是我……,”向政风有些别别扭扭的开口,怎么说她都是自己的女儿,他那么做确实有些过分,“我是太激动了。”
禾云如却摇摇头,“我没事。”
“好了,你休息吧,我先走了。”向政风感觉颇为尴尬,什么都没有说,转身离去。
望着向政风的背影,禾云如的嘴角却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带着深不见底的冷意。
……
妮可从医院回来以后,她就躲到客房里不出来,生怕向政风会来找她的麻烦。
她心中懊恼,向烈没见到,反而碰上了向政风,真是出门不利。
禾汀见到她这幅胆小如鼠的模样,也懒得再去说什么。
冷君池见她回来,他将禾汀带回房间,语气有些低沉,“步俊瑜,不见了。”
禾汀微微蹙眉,没有想到事情绕来绕去,还是回到了步家。
当年秘毒的人为了胁迫步俊瑜的亲爷爷为他们办事,就给步老夫人注射了一种没有解药的病毒,那种病毒会让人昏迷不醒,等醒来以后就是药效发作的时候,人的脸颊会呈现一种病态的白,而身体上会出现一些小黑点看起来就像是发霉一样,这与禾清中的毒是一样的。
而步俊瑜的亲爷爷为了救步老夫人只能被秘毒的人抓起来,但是这种药需要实验,秘毒也不能随便抓人当试验品。
因此就与国的高层商议,共同建立了隔离山,将那些国际上重大的死刑犯关押在这里,让步俊瑜的亲爷爷也就是禾汀的师父颜值解药。
虽然他研制了解药,步老夫人也得罪了,可是他却失去了自由,被永远的关押在隔离山。
就这样过去了好多年,没有想到秘毒的人再次将目光锁定在了步俊瑜的身上。
禾汀知道只有步俊瑜能够看得懂她师父留下来的那些文件上的化学式和一些难以理解的文字。
“必须找到他,不然禾云如为了控制他,很有可能将他也送到隔离山中。”禾汀蹙着眉,步俊瑜是她师父的孙子,她师父对她有救命之恩,而她师父这唯一的血脉,她绝对不能放任不管,何况她与步俊瑜还是很好的朋友。
“派去的人说,在步俊瑜的办公室和家里都没有被破坏的痕迹,也找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他就好像凭空消失一样。”冷君池也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禾汀想了想,抬头问道,“方彤呢,有没有她的下落?步俊瑜不见,她应该很着急,一定会去找容儿,让容儿联系我们的。”
冷君池摇摇头,他已经明白为何步俊瑜为何会凭空消失了。
因为是有人抓了方彤,用方彤的性命来威胁他,让他替秘毒卖命。
“我立刻让展尧去查。”冷君池也觉得事情不妙,如果他们都被关入隔离山,想要救出是没那么容易的。
禾汀点点头,事情似乎变得有些棘手。
当天傍晚,国很多社会名流都正式接到了由莎伦夫人发出的邀请函,他们没有想到这次的认亲宴居然是如此大手笔,居然邀请他们去游轮上度过。
真是非常有意思。
禾汀自然也是拿到了邀请函,名单是她亲自拟的,自然有她的份。
冷君池出门一下午都没有回来,他正在准备游轮的事情,他是电脑高手,必须给游轮设定特殊的航道,而这个计划不能让任何知道,所以只能让他亲自去。
禾汀在等展尧的消息,希望今天晚上可以查到步俊瑜的下落,在登上游轮之前将他救出来。
咚咚。
展尧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而入,他走到禾汀的面前说道,“步俊瑜的没有查到,但是查到了方彤的。”
“她在哪里?”禾汀沉声问道。
“就在禾云如居住的那栋别墅的地下室。”展尧说道。
禾汀皱起了眉头,禾云如果然奸诈,确实无论将禾云如放在哪里都不安全,只有将她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才最安全。
她咬着唇瓣,想了想,拿起电话给莎伦夫人打了过去。
“莎伦夫人,我需要你的帮忙
,你能不能将禾云如约出去,我想要潜入她的别墅救一个人。”禾汀问道。
“可以,我就让她我家试试礼服吧。”莎伦夫人非常爽快的答应道。
“多谢。”道完谢,禾汀挂断了电话,抬头对展尧吩咐道,“派人盯着禾云如,她一离开立刻告诉我。”
“好,”展尧点点头,他犹豫了片刻问道,“你要去救人,要不要告诉君池一声?”
禾汀摇摇头,“不用了,他那边也忙,我自己去没问题的。”
展尧没有说什么,可是他总觉得有些不放心。
禾云如在接到莎伦夫人的电话以后,她没有多想,兴高采烈的和顾洵离开别墅,完全没有起疑。
禾汀得知他们离开以后,她开车来到别墅前准备营救方彤。
这栋别墅的结构图禾汀刚刚已经看过,通往地下室的门应该是在别墅里面。
来到别墅的后边,禾汀左右观察着确定没有人,她站在院墙的对面,用力助跑,双手抓到墙壁边缘,脚踩着墙体,爬了进去。
她跳下院墙来到别墅里面,虽然她来说这里,却没有发现这里的院子居然这么大。
一栋小小的别墅,却有这么大的院子似乎有些非比寻常。
如此想着,禾汀加快脚步已经靠近别墅。
别墅的后面有一道门,是通往厨房的。
她拿着早就准备好的工具将门撬开,然后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她发现无论是别墅外还是别墅内,都看不到任何的看守的人,之前明明就有。
禾云如到底是有多自信可以放心的认为,就算有人来也不会将人救走?
她来到通往地下室的门前,用力一掰,咔嚓,门轻而易举的就打开了。
她皱了皱眉,未免也太简单了。
如此想着禾汀还是没有任何的犹豫,她拉开门迈步走了进去。
地下室非常的黑暗,禾汀从外套的口袋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狼眼手电筒,一道明亮的光线射出,多多少少让人有些心安。
这是一条非常非常的长的台阶,台阶的尽头似乎还有一道门,那道门有着斑斑的锈迹,似乎已经有些年头了。
禾汀来到铁门前,用力去拉把守,却怎么也打不开。
她用手电筒照了照发现门上没有任何的被锁上的痕迹,而这条路只通往这里,这说明门的那边有人将门锁上了。
她暗暗蹙眉,想要打开这道门应该有特殊的东西,难道是暗号?
可是她并不知道暗号是什么。
就在她思考的时候,却从铁门的那边传来哗啦打开锁链的声音,眼看着门就要打开,禾汀无处躲藏她只能做好迎击的准备。
铁门缓缓打开,刺眼的光亮瞬间从里面倾泻而出。
禾汀早就准备并没有受到影响,而从里面走出来的男人却被禾汀手里手电筒的光亮刺痛的眼睛。
他一边咒骂一边用手护住自己的眼睛,就在这时,禾汀一脚踢在他的双腿间,男人痛得直接昏了过去。
而男人的后面紧跟还有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的手里拉扯着一个女人,是方彤!
禾汀总算明白为何外面会没有人看守了,原来他们是想将方彤转移出去。
禾汀拿起手电筒就朝着男人的头顶砸去,砰地一声,男人只觉得自己满脑子都是小星星,接着两眼一黑,也昏倒在地上。
她踢了一脚男,迈步来到方彤的面前,揪出她嘴里的手帕,安慰道,“没事了。”
“禾汀……”方彤惊魂未定,见到禾汀来救自己,心里感动的不行,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流,鼻涕眼泪立刻混到了一起。
禾汀有些无奈,她将方彤手上的手铐用工具打开,忽然她发现方彤的眼神变得有些惊恐,还没等她反应,一把手枪就抵在了禾汀的后脑上。
“禾汀,好久不见。”顾洵端着手枪,笑容邪肆的站在她的身后。
确定是顾洵,禾汀的心里反倒是有几分放松,她缓缓转过身体,手枪的枪口就对准了她的眉心。
冰冰凉凉的,让她本就冷静的大脑,瞬间一凉。
“你没有走?”禾汀明明记得展尧带回来的消息是禾云如同顾洵一起去了莎伦夫人的家里。
“我只是将她送过去,”顾洵笑容冰冷,“不过我没有想到你居然一个人闯了进来,果然本事不小。”
“没有点本事怎么对付你和禾云如。”禾汀嗤笑。
方彤吓得缩在禾汀的身边,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帮禾汀。
“今天你别想走出这里。”顾洵威胁道,他凝着禾汀,语气沉然,“你是我最大的阻碍,我必须除掉你!”
“确实,你又不是第一次想要除掉我了,请便。”禾汀一脸的平静,从她的眉丝眼角找不到任何的恐惧之色。
她目光沉冷,平静如波的望着顾洵,她自嘲的一笑,自己年幼无知为这种人动过心真是愚蠢!
“你说如果我用你威胁冷君池如
何?”顾洵似乎改变了注意,他一直都对冷家很有兴趣。
禾汀不由得冷笑,“你可以试试。”
“我……”
“别动!”
顾洵的话还没有说完,却又一个阴沉冰冷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他精神一晃,注意力全部落到身后的那个人。
禾汀一把推开方彤,手迅速从腰包里拿出手术刀,毫不留情的割破了顾洵的手指。
顾洵感觉手指剧痛,手轻轻一抖,手枪就从手上脱落,禾汀一把将手枪接住,握在了手里,然后枪口对准了顾洵。
禾汀对着顾洵身后的冷君池,使了一个眼色,笑道,“你来了。”
冷君池一脸的无奈,轻声责备,“没有我,你这条命就保不住了。”
禾汀哼了哼,“可是你不会扔下我不管。”
冷君池笑得更加无奈,他就知道禾汀早就算到了这一步,果然和聪明的女人在一起,就别想掌握主动权。
禾汀对方彤扬了扬下手,“把手铐捡起来给我。”
方彤点点头,将仍在脚边的手铐递给禾汀,禾汀却将手铐拷在了顾洵的手腕上。
顾洵眼神狠毒阴暗的瞪着禾汀,这次是他大意了。
禾汀蹙了蹙眉,她对冷君池说道,“君池,他瞪我。”
冷君池眉头一厉,“敢瞪我我女人,找死!”
砰地一声,冷君池开枪打伤了顾洵的左腿。
顾洵吃痛,闷哼一声半跪在禾汀的面前,他抬起头却不再敢用那种眼神看着禾汀。
禾汀冷哼,“单膝下跪,顾洵你真是客气啊。”
顾洵咬咬牙,他知道现在不是与禾汀斗气的时候,他必须先稳住禾汀,以免自己再受伤。
他眼神平静下来,反而用一种让人觉得恶心的柔情,对禾汀说道,“禾汀,难道你都忘了小时候的事情了吗?”
禾汀眉头一挑,顾洵这简直就是找死,冷君池最不喜欢的就是有男人向她告白。
更何况,冷君池心里最最看不惯的就是顾洵,而且他居然还有脸提小时候的事情。
她根本就是被他给骗了!
他才是小小年纪心机颇深,是她没有注意到这个男人的心狠手辣,诡计多端!
“我可没有那个时间去回忆小时候,你落到我的手里就别想逃!”禾汀冷声道。
方彤拉着禾汀的衣袖,一脸的担忧,“禾医生,步医生呢?”
禾汀示意她稍安勿躁,她用枪指了指顾洵说道,“放心,不用我们去找步俊瑜,我们用这个男人来换!”
顾洵早就料到会是这样,只希望禾云如能够快点回来将自己救下。
而此时此刻的禾云如,却在莎伦夫人的家里度过了一个愉快的晚上,明天她们就要登上游轮,而她也可以获得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与顾洵东山再起。
禾云如被莎伦夫人的司机送回到别墅,她推开门见屋子里一片漆黑,微微蹙眉,顾洵不在家还是早就睡了。
她将灯打开,瞬间大厅就明亮了起来,她在门口换了拖鞋进来,走过客厅的时候她看见茶几上居然有一张黑色的纸。
纸上用金色的笔写着:“顾洵在我手里,明天游轮上用步俊瑜来换。”
落款上是禾汀的名字。
禾云如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她快速来到地下室,发现了躺在里面的两具保镖的尸体,她用力的将手里的纸捏皱,咬牙切齿道,“禾汀,我一定要杀了你!”
说完,她立刻打电话去安排,让人在明天将步俊瑜送上游轮。
……
游轮起航的时间定在下午两点,所有参加这次认亲宴的人都会在一点前登船完毕。
禾汀与冷君池很早就登了船,他们将一切都安排好,就等着猎物上钩。
站在最高层的甲板上,禾汀与冷君池向下看着,来的这些秘毒成员,虽然都认识对方可是却并不知道彼此是秘毒的成员,只以为是商场或者官场上的朋友。
知道这些人全部身份的,只有少数的几个人。
所以这次将他们聚集在一起,并不是很费力,而且因为他们皆以为是私人聚会,因此也没有向组织上通报,就这么都来了。
而散步在各地的秘毒成员,冷君池也安排下去了人,他们用通过拿到的名单,扩大关系网将那些人一一抓获。
这些人的下场不是被杀死就是被关起来。
“禾云如来了。”冷君池仰着棱角分明的下巴对禾汀说道。
禾汀顺着冷君池的目光望去,禾云如并没有跟随向政风一起来,她的身后跟着两个保镖,还有步俊瑜。
几日不见步俊瑜的精神状况还不错,就是有些邋遢。
他抬头也看见了禾汀和冷君池,一颗悬着的人总算是落下,有他们在自己会没事,方彤也会安然无恙。
禾云如看到禾汀,二人的眼睛对视着,电光火石,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禾云如登上游轮不就
,向政风就跟着莎伦夫人一起来到。
向政风原本还在担心莎伦夫人会取消这一切,然后比他与克拉拉离婚,可是没有想到,莎伦夫人并没有这么做。
他非常好奇的向莎伦夫人套话,问她最近克拉拉的情况如何,情绪是不是稳定。
莎伦夫人撒谎说克拉拉的情绪确实不好,她问是怎么回事,可是克拉拉就是一个字不说,她猜测也许是就是无法接受这个事情。
向政风稍稍安了心,他以为克拉拉顾念着夫妻之情,所以才没有说实话的。
一点钟,登船完毕。
船长将一份确认名单交给冷君池和禾汀,他们将没有来的人的名字发给雷翰,让他在游轮起航后把这些人除掉。
宴会在晚上开始,但是因为这艘游轮上配备了很多娱乐设施,大家也没有觉得无聊,反而玩得很开心。
禾汀与冷君池也没有着急,二人站在甲板上吹着海风,暖暖的海风很舒服。
这时,方彤红着眼眶来到甲板上,她找到禾汀与冷君池,说道:“我刚刚看到步医生了。”
禾汀双手搭在栏杆上,淡淡一笑,“所以你就伤心的跑到这里来了?”
“我就是心疼他。”昨天禾汀将发生在步家的一切都告诉给方彤,方彤很担心步俊瑜会变成他亲爷爷那样被关在隔离山一辈子。
禾汀觉得可笑,“你心疼他不如心疼自己,奉劝你不要去禾云如那边的船舱晃悠,小心她再把你抓起来,到时候你和步俊瑜就去隔离山做一对苦命鸳鸯吧,然后你们的孩子也在里面度过孤单的一生。”
“别说了,”方彤眼泪险些落下,“我会听话的。”说完,她低着头就走掉了。
冷君池嗤声一笑,“你干嘛吓她。”
禾汀耸耸肩,“这种为爱痴狂的小女生就会做出那种冲动的事情,然后破坏了我的计划。”
方彤才走,禾云如就按耐不住的来到甲板上,因为双方都有人质在手,所以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禾汀,你准备什么时候交易?”禾云如有些等不及,顾洵一日不在她的身边,她就不安心。
禾汀摸着自己的下巴,嘲笑道,“禾云如你是为男人活的吗,像顾洵这种货色的男人多得是,你就不想换换口味?”
禾云如咬咬牙,“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她这一辈子都是为了顾洵,她怎么会背叛他!
当初她不予余力的从禾汀的手里抢走顾洵,就是为了成为能顾陪伴顾洵一辈子的女人。
禾汀却惬意的一笑,“我不想干什么,只是现在不是交易的时候,你马上就要成为向家独一无二的大小姐,我看你还是先去接待接待客人吧。”
禾云如却等不及,急道,“我现在就要见到他,我要确定他是否安然无恙!”
“稍安勿躁,我可是念在从前的情分上找了两个漂亮的男人照顾他。”禾汀眯了眯眼睛,“你若是逼我逼得太紧,说不定我会给他喂点药,逍遥快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