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说什么,只能悻悻松开小东西,三姐将它抱到外面草坪上去,让它自己玩耍。
我一边吃早餐一边透过落地窗看它,它太小,到一个陌生环境会害怕,但更多是好奇,在草坪上试探着晃悠,四处观望,小小脑袋摆动个不停。
为安见我目不转睛,问道,“就这么喜欢?”
我自己也惊讶对它的喜爱,也许除了是从小的愿望之外,更多则是因为它能带给我真正的快乐,它单纯而懵懂,让人不舍不用真心相待,而真心,总是让人怀念和向往。
我反问他,“你不觉得小咪-咪很可爱?”
为安挑眉,绕开我的问题,却意有所指,“小咪-咪?这个名字不太好,你最好不要在外人面前这般叫它。”
我反应过来,不自觉得将胸口衣领往上扯一把,骂道,“流氓。”
我无心再吃,索性丢下碗筷,迫不及待跑去外面。
为安跟出来,我蹲在小东西面前逗它,他就站在我旁边看,抱着双臂的样子就好像正在参观动物园,我想赶他走,他却施施然开口道,“给它取个名字吧。”
他这个人就是有这样的本事,掌控人心的本领永远恰如其分,上一秒可以让你气急败坏,下一秒又可以让你忘乎所以。
我一下子被勾起兴致,“叫雪儿好不好听?或者雪球,小雪?”
它浑身雪白,叫这样的名字很是应景,我张口就取出好几个,甚至脑袋里还有好些类似的名字。
为安唔了一声,平平淡淡的发表意见,“明朗真是好文采。”
是人都能听出他的意思,在打击我自尊这一方面,他从不手软心软,只要有机会,总会明里暗里讽刺上两句。
我早就习惯,也懒得为这种事计较,干脆将难题踢给他,“那你取啊。”
为安难得的默了一会儿,他盯着小东西看,之后又盯着我看,眼神里的认真让我有种他在思索堪比世界和平还重要的事的错觉,好笑之外不禁幸灾乐祸,还嘲笑我
,看他能取出什么有文采的名字来。
为安很快又恢复淡然模样,丢给我两个字,“明白。”
我愣了一会儿,不确定的问,“明白?”
他颔首,对上我的目光,“以后就是它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