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2哎呀喂,有人为了大总裁闹自杀 (9)

……救命啊,救我

不,不要,你们走开

啊,不要打我

啊……啊……

佣人们赶紧跑上来帮着云初压住夜晚秋,她已经完全失控,一边尖叫一边胡言乱语,当真变成了疯子。

齐小曲震惊地盯着这幕地转变,转头看向小秋刚才盯着的某个方向,夜震生拄着拐杖僵在那里,绷着张阴沉的脸,胸前剧烈的起伏。

齐小曲心里涟漪横生,终于知道夜晚秋为什么会失控,只有碰到令她疯的敏感事物,她才会变成真正的疯子,若不去碰她心里的那道伤疤,她便与正常人无异。

夜震生走进屋里,怒吼道,“给我把她关进去,这模样早晚要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

云初抱着仍然尖叫的夜晚秋,哭着迎上夜震生的视线,“我带着秋儿搬出去住,你不用关她。”

“你……”

夜震生气得猛敲拐杖,“你昏头了,为了这个疯子女儿,你自己也跟着疯了吗?”

“我没疯,虎毒不食子,她是我的女儿,你狠心,我没办法狠心,既然这个家容不下我的秋儿,我带着她出去住总可以?”

夜震生气得直哆嗦,一甩袖子,“随你便。”

让佣人帮着将夜晚秋带进房间,安抚好半天,她才安静下来。

不久,齐小曲的房门被云初扣开,“大妈想求你帮个忙行吗?我刚才在屋里看见你跟秋儿聊天,秋儿看起来挺愿意接近你的,能陪她说说话吗?”

齐小曲反正也闲着,“我这就过去。”

夜晚秋果然不排斥齐小曲,跟她交流,齐小曲发现她思维清晰,很有逻辑,就像跟正常人聊天一般,齐小曲尽量避开敏感话题,聊些轻松的事情,“小秋,你的兴趣是什么?”

“跳舞。”

齐小曲笑道,“改天跳支舞给我看好吗?”

她皱皱眉,“很多年没跳了,都忘记了。”

“没关系,等你身体好些了,可以继续跳。”

“你叫夜宝莱?”夜晚秋眼底闪过疑惑,“你是二妈生的吗?”

“唔,这事以后慢慢跟你说。”

聊两句,夜晚秋看起来有些疲倦了,安静的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不说话了,齐小曲总觉得她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神态祥和,她便轻步走出房间,留她静静地追忆。

夜家在川洲房产众多,云初选了套较安静的别墅楼住进去了,对于她的举动,夜震生又怒又无可奈何,这云初什么都好,就是倔强起来十匹马也拉不回。

下午,云初打电话给齐小曲,她当日正好不忙,开车到别墅楼下,云初带着穿着米分色呢子大衣,绑着白色发带的夜晚秋下来了,齐小曲随后载着她们开车去了商业街的志贸商场,坐电梯直上七层。

夜晚秋很安静,云初牵住她从第一间服饰

店逛过去,只要是她多瞧上一眼便会驻足问她,给她买了许多套新衣,里外穿的都买齐,或者是许久没出来,夜晚秋显得很雀跃,就像一般女孩逛商场那般,看见自己喜欢的东西眼睛会发亮。

云初看她的头发已经长到过腰了,“待会妈带你去把头发修剪一下好吗?”

云初乖巧地点头,看着一件白色的蕾丝连衣裙,云初寻着她的视线过去,笑眯眯道,“过去试试。

夜晚秋进了试衣间,云初充满感激道,“宝莱,谢谢你抽空过来陪小秋。”

“我也没什么事,大家都是自己人,大妈别见外。”

夜晚秋不疯的时候,其实挺讨人喜欢的,带着点灵气,十分单纯,与夜珍珠截然不同,齐小曲并不排斥她。

“大妈,你真打算搬出来住吗?”

“嗯,暂时跟秋儿住外面,等她好些了再考虑搬回去。”

“我看小秋还有治愈的可能性,大妈你带她再去医院看看。”

云初脸上划过一丝暗淡,“以前治疗过很长一段时间,小秋一直不见好,我跟你爸爸也就放弃了。”

“也许换个新环境,有利于小秋的恢复,”齐小曲觉得小秋一直不见好,可能是跟她身处夜宅那样的环境有关,现在搬出来,说不定是个新的开始。

云初想了想,“也许你说的对,我确实不应该放弃对小秋的治疗,哪怕有一丝希望。”

——

志贸商场八楼,权子墨正在巡视这家大型商场,也是他家的产业之一,身边紧跟着商场经理,正在给他说商场的运行情况,他的视线在到处逡巡。

整座商场呈圆形,周围用围栏圈住,站在顶楼的围栏边上往下看,直接可以将每个楼层一览无余,权子墨的视线突然就锁在七楼某间服饰店里从试衣间走出的白裙女孩,只看见一道过分纤细的背影,隐约看到一点侧脸,他心头一惊,人已经往电梯口走去,商场经理感到一阵莫名,赶紧跟上去。

“权总,您这是要去哪?”

权子墨当做没听见,注意力一直放在那女孩的背影上,嫌电梯下滑下慢,直接跑下去,待到找到那家服饰店,发现少女已经不见了踪迹,呼口气,有些沮丧。

明明是海棠的背影,就算化成灰他也认得,怎么会一下就不见了,他清楚那不是自己的幻觉。

一定还在商场里!

权子墨继续一间间店的找,可惜再也不见她的踪迹,他站在围栏处往楼下看去,一楼商场大厅再次出现夜海棠的身影,他从七楼下到一楼,追出商场大门口,女孩彻底消失了。

“权总?”

他扬手,“进去。”

接下来几天,齐小曲都会去别墅楼陪夜晚秋聊会天,夜晚秋自从夜宅搬出来,再也没发过病了,云初喜出望外,联系一家著名的神经科医院,打算再带她去看看。

夜宅这头,池幕沣过来了,吃饭的时候,夜珍珠的视线就没从他脸上移开过,齐小曲扒几口饭就去了外面院子晒太阳,不久,池幕沣也出来了。

齐小曲懒懒地看他一眼,“你干嘛看着我?”

池幕沣在欣赏她小孕妇的模样,倒是没有想象中难看,只是丰满了些,模样皮肤都没有变,他将烟头悄无声息掐灭,“结婚日子定了吗?”

“正月初十。”

他挑嘴一笑,“打算请我吗?”

“你想来吗?”

他神色微愣,这倒问住他了,“你觉得呢?”

“我猜你不想来,所以请帖我也不会发了,到时愿意过来,我也很欢迎。”

池幕沣睇着她,啧啧,“真是没心没肺的丫头。”

貌似无心的话,却像刺一般戳进他心里,她猜得也没错,他的确不愿看到那一幕,怕是一辈子都会记住她成为别人新娘那一刻,难受的始终是自己。

“我只有一颗心,我对你有心,对别人就无情,池幕沣,你找个好女孩。”

齐小曲不想伤他,与其让他抱有希望,不如说直白点,让他好彻底死了心,可是她又怎会知道,经年以后,他依然走到她面前,说一句,“丫头,别难过,我还在原地等你!”

池幕沣笑了笑,“能答应我一个要求吗?”

齐小曲静静地看着他:“…………”

“可以抱你一下吗?”

齐小曲没动,表情极复杂,他清风一笑,“朋友的拥抱。”

她颤着眉眼,僵立着没动,他张臂将她纳入怀里,紧紧地拥住她,心口生痛,齐小曲明显感觉到他内心的不舍及深刻的情愫,没有挣扎,有些感慨。

院落里两人抱着的姿势收入夜珍珠的视线,抓着房间阳台栏杆的手掌逐渐捏出筋络来,胸膛起伏,眼底燃烧着熊熊妒火。

翌日

夜珍珠到车库取车的时候,齐小曲还没下来,盯着齐小曲的座驾,夜珍珠想到昨晚在花园看到的一幕,恨得牙痒痒,她想不到池幕沣真的看上了齐小曲,即使

她现在是一个名花有主的孕妇也不介意,这一点就让她心情不平坦到极点,凭什么她夜宝莱能够得到两个优秀男人的爱,而她却什么都没有。

她越想越气,一脚就踢在齐小曲的车轮胎上,鬼使神差就去拉她的车门,听见咯地一响,心底一跳。

开的?

夜宝莱这死丫头竟然忘记锁车门,她阴郁的看进去,视线在车里扫视一圈,没发现特别,预备关门的那瞬,心里突然就窜出来一个小鬼,恶念一旦生成便会疯涨,她的视线一下子就定格在刹车上,手就像长了魂一般缓缓伸了过去。

齐小曲从屋里出来,看见夜珍珠站在她车面前,模样看起来鬼鬼祟祟,冷眼走过去,“你在做什么?”

夜珍珠眉心一跳,压下做贼心虚以后的慌张,“你有病,我能做什么,当然是开车啊。”

说完,夜珍珠就滑入自己车里,发动车子迅速逃之夭夭。

齐小曲奇怪的将车巡视一圈,手机就来电了,那头菲玲急道,“总经理,媒体已经到了安康孤儿院,物资也送到了,就等你过来了。”

“知道了,我马上就来。”

这接一通电话,齐小曲便将刚才夜珍珠那事给忘了,滑进车里,发动车子出了夜宅大门,直接往吉祥孤儿院的方向开去。

为了赶时间,她车开得飞快,到吉祥孤儿院的时候仅用十分钟,孤儿院的大型操场上已经挤满人,派送物资的三辆货车停在边上,就等着她一声令下发送。

菲玲看到她立刻迎了上来,“总经理,你总算来了。”

蜂拥而来不少媒体记者,对着齐小曲一阵狂拍,齐小曲走上临时搭建的舞台,与孤儿院长握手合影,镁光灯一直在两人身上闪烁,齐小曲对着话筒简短的致辞,随后正式发送物资,关于小孩的一些衣物,学习用品,营养食物等,物资送完,便是歌舞表演,到下午两点结束。

齐小曲已经有些疲倦,“菲玲,下一家孤儿院在哪?”

“绵云孤儿院,这家孤儿院在川北镇,在比较偏僻的乡下,我看总经理就别过去,路不是很好走,我跟沈经理过去就行了。”

“不必了,既然过来了,没有不去的道理。”

齐小曲滑进车里,“你们在前面带路,我在后面跟着。”

菲玲跟沈秋千坐一辆车,车头一转,跟上前面的物资派送车辆,齐小曲紧随其后,车速快起来的时候,脚踩了一下刹车,脚感突然与之前不同,她心里“咯噔”一声,被一种不祥的感觉笼罩,抬眼看到菲玲他们那辆车走远,她没法,只得硬着头皮追了上去。

------题外话------

《契约成婚之宠妻入骨》小包子儿

酒店的大床上男人药性似火,矜贵薄唇挑着嘲讽,

“瞧瞧,众人嘴里赞不绝口的第一名媛为了爬上我的床竟如此费尽心机不择手段”

那一晚,她艳唇邪扬,鲜红的血殷了洁白的床单。

一夜之间,她变成了天下所有女人羡煞的安太太,而他却变成了她挽救公司和爱人的冤大头。

一场精心设计的阴谋,到头来,究竟是谁算计了谁?

她薄唇沁凉,绝美的脸上藏着愤怒,“安夜淮,顾建的逼婚,傅北的背叛甚至苏家的衰败都是你一手操控的对吗?”

男人鹰眸微眯,神色慵懒,“为了拥你入怀,我白白砸了多少钱?媳妇儿别闹,当初可是你非要把我睡了的”

原来她从一开始就入了他的圈套,一生一世,在劫难逃。

章节目录 0124土豪先生,请低调

菲玲跟沈秋千坐一辆车,车头一转,跟上前面的物资派送车辆,齐小曲紧随其后,车速快起来的时候,脚踩了一下刹车,脚感突然与之前不同,她心里“咯噔”一声,被一种不祥的感觉笼罩,抬眼看到菲玲他们那辆车走远,她没法,只得硬着头皮追了上去。

越接近川北镇,路况越烂,四周树木逐渐葱茏,袅袅的山雾飘来,打开车灯投照过去,能见度十米不到,然而菲玲她们那辆车彻底消失在视线了。

爬上一条坡,下坡的时候,齐小曲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连踩几脚,刹车完全失控,开近才看清一辆大货车迎面而来,一切都来不及了,她打转方向盘,直直往边上的山林冲了下去,看见坡下一片蔚蓝的大海,以为在劫难逃,结果一颗大榕树恰好挡在面前,车头一下就撞了上去,最后那刻,她伸手护住肚子,安全气囊弹出,人受到巨大的震荡昏死过去,也不知道昏了多久,直到闻到一股烧焦的怪味,醒了过来。

她猛地扭头,后车一截已经烧起来了,她赶紧推开车门,往边上跑,身后轰隆一声,车子大爆炸,她条件反射扑倒在地,爬过去靠在一颗树上,肚子隐隐作痛,听见头顶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回应一声,又昏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人已经躺在镇医院的病床上,她抚上肚子,菲玲赶紧安慰,“总经理放心,宝宝平安无事。”

她长呼口气,“小菲,帮我打个电话?”

“打给谁?”

“陆北深,让他过来接我。”

菲玲打完电话,沈秋千将她拉到一边,“陆北深就是总经理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菲玲有些难以置信,“我看应该是!”

两人均是吃惊,这夜宝莱跟陆氏大总裁是一对,还有了小孩,真是出乎意料。

不久,病房门被尊贵的俊美男人推开,长腿直接踱去病床,“小曲。”

听到他的声音,齐小曲睁开眼睛,“宝宝没事。”

他心疼地叹气,“傻瓜。”

嗅到浓浓的消毒水气味,她有些想吐,“我想回家。”

医生过来了,陆北深问过情况,只是小擦伤,抱着她出了病房。

“陆先生慢走。”

沈秋千赶紧送出门外,“总经理回去安心休养,捐赠物资的事交给我就好。”

陆北深快步踱去车子,齐小曲有气无力地窝在他怀里,懒懒地眯了眼睛。

半个小时以后回到山顶别墅,将齐小曲放在柔软的床铺上,他侧坐在边上,张开臂弯将她纳入怀里。低眸看她,“我不会离开,睡。”

齐小曲拽着他的衣角未松,依赖地靠着他,泛着倦意的眼睛缓缓眯起来,他凝视着她的睡容,眼波浅浅地流转,感觉她近来过分缺乏安全感,可能是怀孕造成的心理与外在的改变,身材明显胖了些,脸圆润不少,可依然很美。

掀开被子一角,修长的手指落在她大衣扣子上,解到第二颗的时候她睁开了眼睛,“陆北深!”

嗯?

他动作微顿,“穿衣服睡觉不舒服。”

她轻扇着长睫,“昨天去参加宴会了么?”

他轻挑了眉,昨天确实去了个生日宴,一会就回来了,算是商业上的一个重要合作伙伴,不去不行。

“美女很多?”

他失笑,“不少。”

“最近我变成这模样,想看么?”即便知道他不会嫌弃,她还是忍不住问,“我听说女人怀孕期间,男人最容易出轨,外面这么多诱惑,你把持得住么?”

他眸光微凝,“怕我经不起诱惑?”

她:“…………”

“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手掌轻揉她的发梢,“记得你以前问过这样的问题,为什么对自己这么不自信?”

她:“…………”

其实以前从未有过这种心理,可她最近照镜子,居然发现细嫩的肚子上冒出两条淡淡的妊娠纹,面色也没以前好看了,然而身边的这个男人却始终丰神俊朗,他的过分优秀令她莫名地焦虑。

“北深,三个月都不能碰我,一定很难受?”

嗯!

她咬咬唇,“那你去找别的女人,不要让我知道就好。”

他:“…………”

“不要当真爱上她们,”

“…………?”他挑眉

“男人在外面总要逢场作戏,我明白的。”

“小曲!”

她抬眸:“…………”

“知道我们之间总共分开多少年吗?”

她轻轻摇头,“有多久?”

“十年零八个月。”

她瞠目,“原来你记得这么清楚?”

“十年没碰你,区区三个月你觉得我会把持不住?”

她“…………”

他狠狠压上她的唇,惩罚性地用力吻,卷进她的唇齿肆意扫荡,良久才放开她,她脸红地喘着气息,“我……我想吃蛋糕。”

他不禁一笑,“孕妇的画风都是这样多变?”

她有些窘,最近口味很奇特,并且都是突然冒出来的,她抚着肚子,“可能是宝宝想吃?”

俊脸上笑意深了几许,宠溺地轻捏着她的脸颊,“还想吃什么?”

她想了想,“我妈做的鸡蛋挂面,不过不可能了。”

记得读书的时候,每天清晨林岚最爱煮挂面给她吃,还会放一个营养的荷包蛋,自从林岚过世过,便再也没吃到过了。

“我去买。”

他起身套上大衣,齐小曲纳闷,“你会做妈妈做的鸡蛋挂面吗?”

“吃过,有印象。”

齐小曲一阵雀跃,“我跟你一起去。”

见她下了床,他皱皱眉,将她拉进怀里,“你现在需要休息。”

她抓着他的衣袖,“带我去嘛,我不想一个人待在山上,想出去透透气。”

“拿你没辙。”

给她扣好大衣扣,牵住她出了别墅大门,外面在下绒毛细雪。

车开到市区的商业街区,进入富荣超市地下停车场,坐电梯上到超市二楼,陆北深握着推车,齐小曲不断扔各种零食进入,到买挂面这里,已经推成小山。

暼着架子上一排挂面,“我记得是长寿牌的香菇挂面。”

陆北深极快地扫

一眼,“是这种吗?”

她亮着眼睛点头,“就是这种,放点鲜面料进去可好吃了。”

“小馋猫!”

他摇头轻笑,走去食材架,找她爱吃的鲜面料,忽然听见一甜美的女声喊他,“深大哥,原来你也来逛超市,好巧哦。”

陆北深抬眼,神色冷淡,“不巧。”

何思妤放光的眼睛一暗,“深大哥,今天是我爸过生日,你现在有空吗?不如到我家吃饭?”

“没空。”

何思妤:“…………”

拿完鲜面料,推车转弯,陆北深走了几步,忽而顿住,微微侧过视线,“不要让我再听到你在小曲面前胡说八道,否则我不会给老何面子,这是最后一次。”

何思妤颤着眉眼,看到了齐小曲走来,脸色青白,“深大哥,你听我解释。”

男人闻所未闻,一手推车,牵住齐小曲往前面走去。

何思妤牙齿用力咬唇,一丝血渗透出来,跟她一起的女伴星星赶紧抽纸巾给她,“擦擦,嘴唇都破了。”

眼泪模糊了何思妤的视线,“齐小曲有什么好,凭什么深大哥这样爱护她,我爱了他五年,难道就不值得他看我一眼吗?”

“思妤,你别这样,感情是勉强不来的。”

“我偏要勉强,我就要得到他,我不会死心的。”

星星一脸无奈,“你这又是何必,你这么漂亮,喜欢你的男人又不少,干嘛非要在一颗树上吊死?”

何思妤听不进劝,“星星你说句实话,到底齐小曲漂亮还是我漂亮?”

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