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扰了兴致,叶泽林满脸不悦,还没等他说上一句,一记拳头就往他脸上砸了上来,他一下子从齐小曲身上滚了下去。
陆北深就像一只发狂的豹子,毫无理智可言,一拳拳地往叶泽林脸上揍,揍得他头破血流,痛得嗷嗷直叫,拳头就像雨点般不停落下。
眼看这个男人发了狂,叶泽林被揍得昏厥过去,齐小曲从僵硬中回神,上去拉他一把,“陆北深你到底在发什么神经?”
她的手臂生生一痛,她整个人就被拽倒在沙发上,他伸臂压在她肩膀两边,脸上流动着波涛骇浪,齐小曲被他这模样完全吓懵了,肩膀忽地被他一摇,他低低地吼了出来,“夜宝莱,我是谁?我到底是你的谁?你究竟有没有一丁点记得我?”
“我……”
齐小曲瞪大眼睛盯着他受伤的表情,一颗心揪紧,陆北深!?
他突然扫到掉在沙发一角的那盒避孕套,染了血丝的眼睛一阵收缩,一把就钳住她的下巴,咬了咬牙,“你想要什么?我统统给你就是,为什么要作践自己,还是你喜欢这样?”他手指向地上的男人,“你喜欢他是吗?心甘情愿跟他发生关系是不是?夜宝莱,你回答我啊?”
她的肩膀被他剧烈的摇晃,她错愕又震惊,瞠大着眼睛,盯着他通红的眼圈逐渐泛出星点泪光,心脏跟着痛了!
他的手掌从她下巴松了下来,低哑的嗓子夹着深沉的伤痛,“你太伤我的心了。”
她猛然一怔,微微抬起下巴,他在一步步无力地倒退,忽然之间就转身朝着别墅门外跑了出去,似一阵风,她盯着他消失不见的方向,心空了下来,被一种失魂落魄的感觉扼
章节目录 0189瞧我,连吻你都不敢
从办公楼出去,直接去了别墅区,敲开深蓝别墅大门,是一对年轻夫妇开门,她问候一声,回去的时候不由回头看一眼别
知道陆北深退了深蓝别墅的事,还是在第二天开完会以后,菲玲告诉齐小曲,深蓝别墅又有新客人预定,她恍惚地坐办公椅上好一会,莫名地难过。
—
“回山顶别墅。”
不过毕竟是老板的事,他也不便过问,只道,“老板打算去哪?”
他眯了眼睛,没说原因,老何心里划过千丝万缕,觉得有些突然,这老板难道要打算放弃齐小姐么,不然怎会突然做这样的决定!?
老何怔住,“老板怎会有这打算?”
“没事了,”他懒懒地扬眉,抬头按住有些疼的太阳穴,“老何,明天去把深蓝别墅退了吧。”
拉开车门,他坐进后座,优雅地斜靠着,没有说话,老何犹豫一下道,“抱歉,思妤的事希望老板不要放在心上,我也是刚才从酒吧经理口中知道这事的。”
经过公交车站,站台面前的一块广告牌上印着灵雀曾经拍摄的口香糖广告,女孩身穿一身薄荷色的长裙,清新地微笑,贝齿洁白似雪,他停下脚步,插兜站在冷风里,静静地盯着她看了半响,直到身边停下一辆轿车,老何按下车玻璃,“老板,快上车吧,这天气太冷了。”
陆北深从酒店走出来,没有去开车,扬步在霓虹灯下喧嚣的街道行走,冷风不断吹来,混沌的头脑清醒过来,伴随而来是心脏一阵绞痛,平生第一次生出一种无力感,如今那个女孩变的面目全非,他却无法去改变,她的世界也不再有他。
—
他拉门走了出去,何思妤咬着唇瓣盯着他离去的背影,眼泪哗哗落下来。
陆北
深按了按眉心,掰开她圈住自己的手臂,声音冷淡无波,“不要做这种愚蠢的事情,今天这事我就不跟你爸说,自己自爱一点。”
他扶住她坐起来,抓起床单扔过去往她胸前一罩,她裸露的风光顿时遮了起来,她盯着他从床上坐起来,将散开的衬衣纽扣一颗颗地扣上,扬腿往门外走,她慌乱地下床跑过去,从他后背紧紧地抱住她,“深大哥你别走,你别不理我,要是你不喜欢我这样,我不勉强你,陪陪我好吗?”
她怔了怔,羞恼爬上脸颊,“深大哥,你不喜欢我么,为什么你醉成这样了,还抗拒我,我就这么没有吸引力么?你连碰都不愿碰?”
下一瞬,她伸掌就捧住他的脸,对准他的嘴就啄了下去,一双掌蓦地固定住她的肩膀,陆北深深醉的眸子醒了一丝,嗓音透着一丝凉意,“你在做什么?”
眼看他醒过来,何思妤咬咬唇就往他身上扑了过去,急切道,“深大哥,我好爱你,我是思妤啊,你要了我吧,我会听话,我会伺候好你的。”
她紧张地叫唤他,他微眯着的眼睛里染了层迷醉,他按住头部的手用了些力气,眉心深深一蹙,完全打开眼皮,醉意并未从眼睛里散去,却看到了女人几近半裸的上身,眸光逐渐聚焦。
“深大哥?”
她开始褪自己身上的衣服,只剩下一件薄薄的内衣,她害羞地抓着他垂放在一边的手,一点点地靠近自己,他的手指突然就动了,何思妤一吓,懵住地盯着他,他皱着俊眉打开了眼睛,手掌按住太阳穴,貌似很头疼。
“深大哥,你的身材好好哦,一定经常健身吧,你摸摸我的心跳,都快从喉咙里蹦出来了。”
她盯着他西装里面洁白的衬衣,手指情不自禁就来到他的领口处,一颗颗的扣子往下解,自己跟着口干舌燥,瞪大眼睛盯着他一点点露出来的麦色肌肤,指腹忍不住就滑了进去,触摸到他肌理分明的结实胸膛,不由吞了下口水,脸上一片燥热。
“瞧,我就这点出息,连亲你都不敢。你要是知道,一定会笑我的吧。”
她收了手,一颗颗地解开大衣扣子,褪去外套,露出里面的粉色的高领毛衣,她不禁就往他胸膛上靠了上去,嗅到他身上淡淡的男性气息,迷恋地抱紧他,一点点地爬上他的唇,静静地盯着,用手指缓缓地滑动着他的弧形优美的唇瓣,收回手指,将自己的唇送了过去,就在即将碰到他唇上的那一瞬,她的心跳静止了,移到他额头上吻了一记,到底还是有那么一丝不敢,毕竟她没有真正跟男人接触过,连初吻都没有过。
“深大哥,你长得真好看,难怪有这么多女人爱慕你,你心里住着谁呢,要是没有,我能住进去吗?如果你心里有人,我一定会把她赶走的,我受不了你爱别人。不然的话,我会发疯的。”
也只有在此时,她才能毫无顾忌的把自己内心的话说出来,平日的陆北深很冷,就像可望不可及的清冷月光,她靠近不了,却又无比渴望,现在终于有这个机会了。
“北深,我可以叫你北深吗,我不想叫你深大哥,不想你只是我的大哥哥,我想做你爱的人,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为了嫁给你,你听到了么,我好爱你。”
何思妤的手掌在他脸上轻拂,以往都是远远的注视着这个男人,当真靠近他,才明白为什么他能够在自己心里住这么久,不管是他本身的外在形象还是他内在散发出来的魅力,就像罂粟一般,只要沾一点就上瘾,曾经初次见他,他只是对她微微一笑,她就着魔了
章节目录 0190你这个小偷,滚出我们家
听见身后刺耳的汽车喇叭声,陆北深偏了视线,看到女孩站在马路中间,一辆货车直直向她冲了过来,他眉眼一跳,瞬间冲了过去,将她拦腰抱了过来,眯眼盯着怀里安然无恙的女孩,面色已经白了几度。
她站直身子,从包里拿出表递给他,“陆先生,这是你在深蓝别墅落下的手表。”
他未接手表,视线凝在她脸上,细嫩的左脸颊上沾了点污渍,他修长的手指落过去轻轻一拂,她倏然大睁着眼睛。
此时的天空下起了绵绵小雨,她在迷离的雨中看见他的眼睛隐约有些红,心颤了一下,他接过手表,清浅一笑,“谢谢。”
目视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她颤抖着睫毛,僵持在马路中央,人就像丢了魂一般。
从停车场开出一辆黑车,从她眼前擦了过去,她移去视线,远远地盯着它越开越远,没有眨眼睛。
从后视镜里扫一眼马路上女孩的身影,握住方向盘的手收了收,他踩了一脚油门,车头怵地往前去。
在马路上站了好一回,她才往回走去,在露天餐厅门口停下来,忽然没有心思进去吃饭了,拨了个电话给楚亦凡,继而开车回家。
—
还没进家门,便听见四楼的某个房间传来夜珍珠大呼小叫,她有些厌烦地仰头看去,忽然就从窗口飞下来一个枕头,隐约听见夜珍珠大骂,“你这个小偷,滚出我们家,这里不欢迎你。”
她飞快地往楼上跑,一把
推开房门,面前的地上一片狼藉,夜震生面色难看地站着,云初紧皱着眉头,夏慧心瞪着双眼睛,夜二小姐夜珍珠在指着蓝天骂,蓝天不吭不卑地站着,听着她难听地叫骂,表情清浅。
“夜宝莱,你找了个怎样的人回来,这个哑巴竟然偷了我的钻石项链,今天她要是不拿出来,我一定要报警把她抓起来。”
空气里立刻就有了啪地一声巴掌,夜珍珠脸一偏,脸上多出五个红印,夜珍珠反应过来,抓狂地扑过来,“好哇,你居然敢打我,夜宝莱你算什么东西啊。”
齐小曲一把就抓住她的手,冷眼似雪,“这是我替蓝天打的,我不管你平常怎样刁蛮任性,总之你不能欺负我带回来的客人。”
夏慧心眼看自己女儿被打了巴掌,怒火冒了出来,“夜宝莱,你竟然帮着这个哑巴打你二姐,你反了不成?”
眼看夏慧心向齐小曲扑了过去,夜震生一声怒吼,“够了,你们谁还要闹,给我滚出去。”
夏慧心龇牙收了手,齐小曲手臂一甩,夜珍珠踉跄往后退一步,头差点砸到墙壁上,她妈赶紧伸手一扶。
一旁的云初开口道,“宝莱,你这个朋友没有手脚不干净吧,珍珠说是她房间的抽屉被撬开了,怀疑项链是你朋友拿走的。”
“她不会做这种事的。”齐小曲想也没想地否认,视线落在夜震生脸上,“爸爸,我要查清楚这件事,不能让她冤枉了我朋友。”
夜震生面色微沉,“你要怎么查?”
“把这栋屋子里外都搜一遍,不能只搜这间房间。”
“搜吧。”夜震生叹了一声
齐小曲喊道,“喜婶,把所有人都叫过来,每间房都搜一遍。”
“好的,四小姐。”
随后,喜婶带着这栋宅子里的十几个佣人从一楼到处搜起来,大概过个十来分钟,听见喜婶在四楼的阁楼房喊道,“大家别找了,钻石项链找到了。”
夜震生闻言心脏一跳,不着痕迹地看一眼夜珍珠,夜珍珠张着唇,一脸惊愕。
“珍珠你怎么了?”夏慧心察觉她脸色不好。
夜珍珠连忙掩饰情绪,“我没事。”
云初温婉的脸上悄无声息地变幻着,抬起视线看了看夜震生,他已经拄着拐杖往四楼走去,后面的人都跟了上来。
“老爷,二小姐的钻石项链找到了。”
看到那条闪闪发亮的红钻项链,夏慧心一阵高兴,“这项链是去年老爷送给珍珠的生日礼物,可是值不少钱,要是丢了,别说她,我都要心疼死。”
“喜婶,项链是在哪找到的?”夏慧心又问道
喜婶赶紧拿眼看夜震生,支支吾吾道,“是在……在床头枕头下找到的。”
夏慧心笑容一僵,圆睁着眼去看夜震生,“老爷,这……”
夜震生面色平静道,“昨天我让珍珠过来拿样东西,也不知这丫头怎么把项链落床上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夏慧心怎么也不会想到两人有不正当关系,经他这么一说,她便缓了面色。
齐小曲扫一眼喜婶,发现她站姿怪异,两手背在身后,似乎有样东西抓在她手里,她猜到几分,心里划到一丝冷笑,不过这事跟她没关系,她也懒得拆穿这两人的苟且行为。
夜珍珠的视线落到喜婶身上,同样发现她的古怪举动,直接就问道,“喜婶,你手里藏什么了,该不会拿爸爸什么东西了吧?”
一声起,全部人的视线都落在喜婶身上,喜婶紧张兮兮起来,夜震生眼底流转几丝,还没等他开口,夜珍珠就走去抓住喜婶的手,不耐烦道,“到底是什么东西,你别想藏起来,给我看看。”
在所有人的视线下,一件红色的性感内衣被高高举了起来,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凝结,夜震生盯着这玩意,一口老血差点吐出
章节目录 0191陆北深,我就是齐小曲
周一
从帝业酒店出发,开车到瑞江滑雪场山脚下的时候,天空在下鹅毛大雪,眼前的山峦到处白皑皑。
坐在副驾驶座的菲玲担心道,“看样子这场雪一时半会也停不了,希望我们回来的时候地面没有结冰,不然就不好办了。”
齐小曲也是隐隐担忧,这雪在她们来之前已经下了大半天,以她的估算,到时下山不是件容易事,偏偏国那边正好来了个大客户,今天必须下山才行。
车在九喜大酒店门口停下来,对方负责人已经在外等候,看到她们立刻迎上来。
“两位辛苦了,我们酒店已经准备好了午餐,里边请。”
齐小曲一笑,“谢谢兰经理。”
随这位兰经理坐电梯到酒店四楼餐厅,丰盛的午餐摆上桌,接下来边吃边谈合作事宜。
“今晚两位就在这里住下吧,下午我让人带你们去滑雪场玩玩。”
“不必了,谢谢兰经理热情款待,帝业那边还有点事要处理,今天必须回去。”
签订完合同,齐
小曲起身打算离开,从电梯下到一楼大堂,她忽然就看见酒店前台站着一男一女,貌似是开房间住。
竟然是她的大姐夜明珠,另外那位她认得,是上次在河边载她回家的男人,好像叫潘东明。
看两人亲密程度,不像是普通朋友关系,倒像是一对情人,只是夜明珠已经结婚,难道说她在搞婚外情么,齐小曲虽有吃惊,不过也懒得管这闲事,用手遮脸从两人背后擦过去出了酒店。
“夜经理,实在不好意思,刚才山下来通知了,已经封山了,没办法,看来你们今晚必须在这里住下了”
果然如她所料,齐小曲沉吟下道,“小菲,你在这里住一晚,等明天雪停了再下山,我坐索道下去。”
菲玲连忙道,“我还是跟你一起下山吧。”
“这样的天气坐索道太冷了,我明天放你一天假,你不用急着下山。”
“你没开车,下山怎么回去?”菲玲犹豫道
“山下停了不少出租车,到时候我打车回去就行了。”
可是……
“放心吧,”齐小曲拍拍她的肩,对兰经理道,“麻烦你帮我的秘书安排一间房,她今晚就住下了。”
“没问题,一定好好招待菲玲。”
—
缆车箱从山顶下滑的时候,一阵阵刺骨的寒风从细缝里吹进来,齐小曲裹紧身上的羽绒服,依然冻得直哆嗦。
眼前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头顶的天空还在纷纷扬扬地下着鹅飘大雪,她抬起手表看一下时间,估计四十分钟以后能到山下,她前后看一眼,发现其它箱子里都没有人,也就是说这样的暴雪天气只有她一人在坐缆车。
然而就在这时,电缆运行到山腰的时候,整个箱子剧烈地震动起来,她心脏一提,赶紧抓住扶手,缆车突然就停了下来。
她四面扫视眼前白茫茫一片,想是这场暴风雪造成的,等了大概有十来分钟,仍旧不见电缆动起来,她赶紧拿出手机在电话薄滑动,第一个电话是打给九喜酒店兰经理,第二个电话是打给菲玲,都是无法接通,她不由得沮丧,愁得不知如何是好。
呼啸的风夹杂着雪花在天空漂浮,她眼前灰蒙蒙一片,她蜷缩着抱紧自己,身体开始失温,她也不知这场雪下到什么时候,要是继续下去,电缆又不动,自己很有可能被冻死,她拍拍自己的脸,尽量保持头脑清醒,看一眼时间,已经是下午六点,这表示天要黑下来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视线低了下去,忽然就看见下面站着一只通体雪白的东西,她眨眨眼睛,仔细地定睛一看,心里咯噔一声,心道好大一只雪豹子,也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这家伙抬起脑袋往头顶看过了,看到缆车箱里的齐小曲,圆大的眼睛忽然绽放着嗜血的光芒,然后站在原地就不动了,后来索性就趴在雪地里,齐小曲想它肯定把自己当食物看了,还好高度也有七八米,它也抓不到自己。
她又拿出手机不停地拨打电话,能想到救自己的号码都拨了个遍,却依然是无法接通,这时候夜色降临,偏又发生糟糕的一件事,附近所有的灯光突然就黑下来,她陷入了昏天暗地之中,她睁着眼睛扫视这促狭的黑暗空间,一下就呼吸急促起来,甚至越来越慌张,被一种巨大的窒息感扼住,神智变得模糊起来。
她摸到手机,滑动着号码,手指就定格在“陆北深”三个字上,也不知怎么地,忽然很想听听他的声音,即使知道他远在川洲,根本来不及救自己,她还是试着拨了过去,听见嘟地一声响,她眼睛一亮,居然接通了,但是等了一分钟之久,居然没人接听,她不死心又拨了通过去,还是这样的状况。
她放下手机,神智越来越不清楚,她抓住胸口大口地喘息着,脸色逐渐苍白,莫名地惊恐以后,忍不住在黑暗里尖声起来,然后软软地趴了下去,盯着头顶的缆车盖子,感觉仿佛被一座山给压住,压得她难以呼吸,记忆越来越倒退,退到两年前的那个热闹的晚上,她经历了噩梦一般的三天三夜。
—
两年前
f国富人区的夜氏住宅内正在举办一场生日宴会,主角人物正是夜震生。
齐小曲身穿晚礼服,优雅地穿梭在人群里,跟一些熟悉的朋友敬酒,随后
章节目录 0192我爱你,我们重新开始吧
害怕惊恐的眼泪冒了出来,齐小曲的眼前忽然就浮现出男人的一张俊脸,不知是梦是幻,她摸到手机,重新拨打陆北深的号码,按下留言键,默默地垂泪几十秒,终于启音,“陆北深,我就是齐小曲对么?”
—
川洲
星海夜总会门口,老何将车开到一颗大树下,从车里下来抽一支烟,仰头盯着眼前富丽堂皇的建筑物,想是陆北深一时半会也不会出来了。
隐约听见后座的外套里手机在震响,老何犹豫了一下,打开车门,捞出电话扫一眼,顿时皱起眉头,这竟然是夜宝莱的电话,显示有三个未接来电和一通电话留言,出于直觉,他觉得那头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赶紧踱步往夜总
会内走了进去,直上三楼某个包房。
老何推门进来的时候,陆北深已经微醺地靠在沙发上,直到手机递到他面前,扫了眼手机来电显示,酒醒了大半。
“全部都是齐小姐打过来的,我看应该是件十分重要的事”老何皱眉道
修长的手指接过手机,长腿就往包房外走,来到走道口,陆北深按下拨号键回过去,一直响到自动挂机也无人接听,他扬腿走向电梯,一通留言就闯入了他的耳朵,女孩在呼啸的风声里轻轻地低泣着问他:陆北深,我就是齐小曲对么?
拿着手机的手无意识地捏紧起来,他的心乱了节奏,赶紧拨打另外一个号码,沉声问,“她在哪?”
那头的女声立即道,“齐小姐那边的信号源一直断断续续,无法准确知道她的位置。”
他低沉的嗓又冰沉几分,“我问你她到哪去了?”
“瑞江滑雪场。”
电梯门叮地一声到了一楼,陆北深飞步就冲出夜总会大厅,拉开车门滑了进去,老何从后面追过来,只看见一抹飞驰电彻的车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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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缆车箱里,齐小曲已经陷入了迷糊不清的状态,就像被人扼住喉咙,氧气在一点点抽走,巨大的窒息感压迫着她逐渐走向死亡。
手机铃声一直在连续不断地响,头顶的铁柱又一次尖锐地发出声响以后,她撑开了眼睛,抽走的神智又回来几丝,眼角的余光扫到手机在闪光,她爬了过去摸起来,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涣散的瞳仁骤然一收,点开接听键。
男人焦灼的声音传入耳朵,“告诉我,你在哪个位置?”
她往左侧看了过去,“我身旁有座铁塔。”
“还有些什么?”
她的嗓音夹着一丝怕,“有一只雪豹在下面,缆车箱出了问题,我马上要掉下去了。”
那边瞬间沉默三秒,他道,“别挂电话,我马上就赶过来。”
“你怎么赶过来,你在川洲,开车也要一个多小时。”
听见她在那边失控的抽泣,他整颗心都在揪紧,柔着声道,“别怕,我不会让你出事的,相信我,很快就到了。”
车头一转,往一处坡开上去,他记得这边一公里不到有处私人机场。
“陆北深,我好怕,我不想死,摔下去应该很疼吧,下面还有只豹子等着吃我,我死了还要尸骨无存了。”
“别说傻话,”听着她在那头恐惧地哭泣,他的心彻底乱了,“告诉我,缆车箱哪出问题了?”
“固定住缆车箱的铁柱裂开了,好像是松了一颗螺丝,很快就支撑不住了。”
“乖乖地别乱动,只要二十分钟我就能赶过来。”
“可是我好冷,我怕我等不到你过来就要冻死了。”
他急红了眼,“跟我多说话,不要想别的,千万别睡着。”
“宝莱……”
听不见那头回应,他紧张地唤她,过了会,她低哑地嗓再次传来,“陆北深,我是不是齐小曲?”
他眉眼微微一怔,继而轻笑,“以为你这三年变聪明了,原来还是个迟钝的小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