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 很大,是有多大?

我还是去迟了一步。

去的时候,婚礼已经结束了。

关瑜偷税漏税,又因为挟持了边城为人质,结果没能想到,反而被关泠一枪打中了胸膛昏迷了过去,被警方的人带走。

边城质控关瑜涉嫌使用秘药,非法囚禁他,如果不是边家老爷子念在她曾经是边家的准媳妇一场,重要关头又救了边城一命,她也早被警方带走了。

一场世纪婚礼,在混乱的血腥下落了幕。

唯有你,不知所踪。

我亲眼看着,那个面对枪口抵着脑袋都淡定自若的男人,得知你不知所踪时,就跟疯了一样,去摇晃已经昏迷过去的关瑜,嘶吼着询

问你的下落。

关瑜最后还是没有抢活。

他的临终遗言应验了,他说,如果他死了,这世上再无人知道你的下落。

他闭了上眼,连同你的消息,一起都带去了另外一个世界。

当时的边城简直是要疯了。

动用了一切的关系去找你不说,每天更是亲自去找你,把苏黎世的大街小巷都快给踏平了。

这么多年来,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哪怕我一直不愿意相信你已经遭遇了不测,但在心里上,还是做了最坏的打算。

在苏黎世逗留半个月后,因为古大山在国内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们就匆忙收拾了行李回国。

只有边城认定了你没有死。

他依然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去寻你。

你是没见过他那段时间的那样,瘦地脱了形。

后来据说还是被边家老爷子给强行绑回的锦城。

因为太过想你,以至于都产生了严重的癔症,需要心理干预的地步。

你,你真是对不起他对你的这番深情!”

狠狠地饮尽杯中的辛辣之物,孟小鱼咬牙道。

孟小鱼知道,若要轮情深,浅暖不会输给边城。

否则,当初也不会一个人,异国他乡地就寻了过去。

但是,她的性子还是太软了一点。

没有边城不顾一切地那股狠劲。

没有说出口的是。

她不知道有多羡慕暖暖。

边城那样一个人物,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可暖暖出事后,他愣是一个女人都没有碰过,这些年来更是没有一桩绯闻。

倒是回回都听安医生说他的癔症又重了几分。

要是哪一天,自己忽然失踪,孟小鱼可没有把握古多多会因为她多难过。

毕竟,那个男人的性子虽然温和,骨子里却是极为淡漠的。

这些年来之所以一直和自己牵绊在一起,多半是出于习惯吧。

水汽在苏浅暖的眼底氤氲。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后来还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

如果她知道,如果她知道,就算是粉身碎骨,她也会不惜所有地回到他的身边的!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小鱼,你陪我去找边先生好不好?我现在就到他的面前跟他承认错去,告诉他,其实我……小鱼,小鱼?”

苏浅暖总算鼓起勇气,决定连夜就去找边城,把这些年的心结给解开。

至于边城最后到底要不要原谅她,总归都是她自己作的,他是个什么态度,她都应该受着,为两人做最后一次的努力。

苏浅暖去拉孟小鱼的手,孟小鱼已然抱着酒杯,靠在沙发上,嘴巴微张着,睡了过去。

“小鱼,醒醒,陪我去找边先生,小鱼~”

苏浅暖叫了孟小鱼几次,没能叫醒。

想着晚上的风吹过来有点凉,可别在客厅里感冒了才好,想要回人去客房。

方才坐着还没感觉,现在一起身,就觉得身体绵软得厉害。

身体像是灌了铅。

苏浅暖抬起孟小鱼一只手臂绕过自己的脖颈,终是因为力气不够,两个人都给摔在了地垫上。

苏浅暖比孟小鱼醉得还要厉害。

这一摔,只觉头冒金星。

……

古多多在收到边城视频的截图后,哭笑不得。

喜的是,经过这六年来他全方位的渗透,这女人总算有了点,身为他女人的自觉,也不吝于在闺蜜面前夸赞他了。

至于那段脱光了什么的,古多多认为这想法极好。

趁着她今晚醉得不省人事,多摆几个姿势。

醒来后,女人为了脸面,还不得对自己做小伏低?

古多多想着孟小鱼为了让他删除照片,那敢怒不敢言,偏偏还要装出谄媚的样子,摩挲了下巴,越发觉得这主意简直好得不能再好。

古多多赶到陶然小区,正巧碰见了干从地下室上来的边城,两人在电梯口处打了个照面。

两个男人心照不宣地彼此对看来眼。

一起乘坐电梯,上了两人赶到了陶然小区。

古多多随是混的黑道,偏偏举止跟个名门贵公子似的——极为礼貌按响了门铃。

而且只按了三次,生怕会吵到左邻右舍。

那两个女人分明是醉死过去了,别说是三声门铃,三十声,能不能有个反应,都另说。

就在古多多一筹莫展的时候,只见他身旁这位出身名门之后的四少,熟练地利用开锁技术,麻利儿地开了门,长腿跨了进去。

“好奇?呵呵,你要是见识过严怀老头的开锁技术,你就知道,本少这水平,不值一提。”

就他这开锁技术,还都是当初看着老头,撬开自家的门锁给学的。

原来严怀有个坏习惯,那就是经常会弄丢房

门钥匙。

起初严老爷子的老管家老柴还帮着去镇山寻开锁师父。

只是老爷子的山庄在山里,请一趟开锁师父的成本太高了。

老爷子对钱没概念,老柴却是个极会管家的。

在老爷子在一个月内,把自己房门钥匙给丢了第16把之后,老柴耷拉着脑袋,回了一句,“老先生您自个儿想办法吧,开锁师傅嫌咱们这远,不愿意来。”

也是,这开锁师父来一趟是能比别的家要赚得多,问题是老爷子的山庄在山上,有近半个小时的山路,是不通上山庄的。

若是重金,开锁师傅也还是愿意来的,但是老柴已经不愿意惯着开锁师傅那渐开的胃口了。

但是在严怀面前,只提人嫌山路远,不愿意来。

老爷子信以为真。

可这门锁了,没钥匙,进不去,咋办啊?

严怀就找来了工具,回忆着开锁师傅给自己的门开锁的情形,也学着那么倒腾几下。

不曾想,老爷子在学医方面造诣极高,在开锁方面的天分竟也是不减。

随便那么倒腾几下,房门竟真被他给弄开了。

至此,但凡上锁的房间,也不用找钥匙了,直接拿着工具倒腾,再牢固的锁,在他的面前,也就形同虚设。

老爷子愈发替自己觉得可惜。

他也就是晚生了那么几年,要是在古代,他就是一代神偷啊!

全然没意识到,“一代神偷”可不是什么正经营生,老爷子那段时间很是热衷于开锁,开各种各样的锁,钻研得不亦乐乎。

边城当时就暂住在山庄里,等着老爷子能够医治自己的腿。

没事时边城也会推着轮椅到处走走看看,然后就总是能够看见老爷子在自家的地盘,拿着开锁工具,左顾右盼,然后开始开锁。

边城也是悟性极高的,看着老爷子操作了几回,已然了然于心。

当然了,边城也就是看过几次,他不像老爷子,还没事儿总拿自个儿家的锁练手。

工具也是他那会儿下山,老头子死乞白赖塞他手上的,说是以后要是被老婆给赶出房间,能够用得着。

边城回去就把那工具给束之高阁了,一直也没想起来。

六年前搬家,那装着工具的盒子被夏雪无意当中给发现。

主人家的东西,夏雪自然不好打开,她见盒子精致,为里面装的是什么贵重物品,于是又从早年边城式微的那栋别墅带到了他们现在所居住的淮然公馆。

边城也是前段时间,在书房里找资料,无意间发现的这盒子。

本来都要打算给扔了,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地,又给留了下来。

今天出门前,料定了苏浅暖和孟小鱼两人醉得厉害,肯定是开不了门了,这才想起那盒子里的开锁工具。

所以,这一次开锁,看在古多多眼里是娴熟,实际上边城是少实打实的“第一次”。

中医界的泰山北斗,严怀的名字,古多多自然是听过的。

只不过传闻老爷子喜怒无常,恩怨分明,医术了得,倒是不知道……这开锁技术,也这般“举世无双。”

两人各自在玄关处,换了拖鞋,一前一后地走了进去。

沙发边撒花姑娘,两人女人东倒西歪地横在地垫上。

苏浅暖的手臂横在孟小鱼的肚子上,孟小鱼的脚在夸张地跨在了苏浅暖的大腿上,一只手还摸进苏浅暖的肚子里,摸啊摸的,也不知平时就有的习惯,还是喝了酒之后才有的怪癖。

反观苏浅暖,呼吸浅浅,双腿躬起,睡相规矩极了。

边城的脸当即沉了下来。

得多亏孟小鱼是个女的,要是个男的,哪怕有古多多撑腰,只怕也早被边城给剁了。

“古大山,你的肚子上的肉怎么变软了,唔,好软腻~”

小女人嘟嘟囔囔,摸进苏浅暖衣服里的手,顺势就要往上。

好么,这是把苏浅暖当成自家男人了。

孟小鱼这人,睡相奇差,睡觉怪癖贼多。

比如,睡觉前,一定要把人通身摸一遍,才肯心满意足地睡去。

说到底,都是古多多惯得臭毛病。

周身的气压愈发得低了,古多多抢先一步,赶在边城发作之前,把自家女人的手从人衣服里给拽了出来,当然,在拽出来同时,注意绝不触碰到苏浅暖的肌肤。

把孟小鱼那不规矩的手往自己的腰间一放,古多多将她打横抱起。

“我和小鱼就先回去了,告辞。”

对于把自己女人摸了又摸的孟小鱼,边城现在可不待见了,巴不得古多多把人带走,仅仅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古多多倒也不介意边城的态度,抱着孟小鱼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