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 少妇才够味

边城的力道很大,苏浅暖可以预见,自己的手腕必然是红了。

他在生气,是么?

气什么呢?

气她方才没有经过他的允许就吻了她?

听见她说疼,边城的脚步一顿。

但是很快,他便加快了脚步。

小陈的车子就停在俱乐部的门口,见到边城拖了个女人出来,当即瞪大了眼睛。

什么情况?

先生为夫人守身如玉了这么多年,这是准备,背叛夫人,跟别的女人好上的节奏么?

小陈还没反应过来,后车门已经被打开。

车身一陷,“嘭”地一声,传来车门关上的声音,接着就见边城冷冷地吩咐道。

“开车。”

“放开我!我要下车,我要下车!”

他要把她带去哪里?

已经很晚了,她要是再不回去,迟迟会担心的!

苏浅暖伸手就要去够车把,她后悔了。

她不该借酒装疯,见色起意的,瞧,她现在把自己推入怎样的尴尬境地?

车后座的女人尖叫着,小陈大吃一惊。

天呢,敢情还不是两厢情悦,而时先生强的人家?

这锦城,竟然还有人能够不将他们先生给放在眼里,这,可能吗?

察觉到小陈过于八卦的视线,边城升起挡板。

他一手扣住苏浅暖的手腕,长臂一拉,将她拽至自己的怀中,眸光暗沉,“说!”

车内空间相对狭小,两人的距离又如此之近,苏浅暖可以感觉得到,当他开口说话时,喷薄而出的热气。

心跳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她眉目低垂,“说,说什么?”

“方才——为何吻本少爷?”

苏浅暖的脸腾地一下就燃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他把她拽到车上来,就是为

了问这个问题。

为什么吻他?

难道要告诉他,因为这六年来,她从来没有过一刻不想他,哪怕他最后去了关瑜,在那样伤心欲绝地情况下,她也没有拿掉他们的孩子,心心念念地,全是过往他对她的好么?

所以,方才,在看见潇伊人想要靠近他时,她才会控制不住自己胸口的妒意,“借酒行凶”么?

不,方才她的吻已经令他生厌了,如果她在把这些告诉他,他只会更加看轻她而已吧?

心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绞着一样,喘不过气地疼。

她抬起头,已是换上一张巧笑倩兮地面孔,“什么为什么?不过是一个吻而已。边总,我们都是成年人,出来玩,就是要放得开的,难道不是么?”

说话时,她手指划过他性感的喉结,媚眼如丝,眼波潋滟。

这些话语,这些表情,在苏黎世的这些年,面对那些企图染指她的男人,她不知道说过多少次,做过多少回。

总是在男人心猿意马的时候,狠狠地朝他们胯下一击,没有不成功的。

男人,在得以的时候,防御值是最低的时候。

一个人带着孩子,她必须学会自保的手段。

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也需要对他也戴上这“面具。”

只不过,他终究是和那些人不同的。

她不会伤害他。

他没有发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黯然。

边城抓住她那只不安分的手,黑眸中一片阴冷,“你的意思是,即便方才坐在那里的不是本少爷,你也会,像只发情的母狗,坐在人的大腿上,抱住就啃么?”

发情的母狗?

这样侮辱性的措辞令苏浅暖脸色的血色褪了个干净。

心痛得无以复加,面上却还是缓缓地笑了,“嗯,就是我这只发情的母狗,边总前几天……呵呵……”

她的话没有说完,彼此却都心知肚明,她指的是前几次他不请自入,闯入她的家中,强行占有她的事情。

边城阴沉了脸色,此刻,他的表情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他爱了六年的女人,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停车!”

即使是隔着挡板,小陈还是听出了后座男人的怒意。

小陈终于对后座的女人有了那么一丝好奇。

能够把先生惹得火冒三丈的女人,终究是有能耐的,不是么?

小陈靠边停车。

“滚!”

他倏地地打开车门,毫不留情地将她腿上的她给扔下了车。

苏浅暖不愧是苏浅暖,总是知道,该说什么,在最短的时间内,把那个男人得罪个彻底。

咎由自取,不是么?

苏浅暖被边城丢下了车。

此时,她的酒也醒得差不多了。

一阵夜风吹来,苏浅暖的身体瑟缩了下。

她缓缓地在马路边上蹲了下来,双腿屈膝,将头埋进双膝之间。

路灯将女人纤瘦的身影衬托得越发得柔弱。

边城垂放在双膝的拳头松了又握。

那女人在哭?

是因为他方才的那些话?

不,不可能。

六年前的苏浅暖或许会因为他方才的那些话蹲在大马路上哭,可现在的苏浅暖,她的心,分明比石头还硬。

边城降下挡板,吩咐小陈开车。

挡板降下,意外发现方才被强行拽上车的女人不见了,从方才的动静当中,也能够猜测得出,先生必然是恼了。

小陈识趣地什么都没有多问,沉默地发动车子。

车子启动没多久,小陈就发现,后方有一个人一直在追着他们的车子。

“先生,好像有人在追着我们的车子。”

小陈微讶地道。

什么人啊,这么蠢,两腿条追一辆扯,能追得上才有鬼了。

迎面一辆车,将身后女人的身影照得分明。

小陈惊呼,“先生,好像是方才那位小姐。”

“开你的车。”

边城没说停,小陈自然也不会自作主张。

黑色的宾利车并没有因此而有任何的减速。

“停车啊,边先生,求求你,停车啊!”

苏浅暖一直追在边城的车子后面,眼看着前面那辆宾利车距离自己越来越远,苏浅暖的心止不住陷入绝大的绝望当中。

怎么办,怎么办,她已经试图拦了好几辆车,根本没有车子愿意为她停下来、

苏浅暖想到五分钟前,叶蓁蓁在电话里告诉她的话,她的心就不受控制地发抖。

——“暖暖,太,太好了。你,你总算接电话了。对,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迟迟他,迟迟他……还有妮妮,两个小家伙,好像,好像,食物中毒了。你,你快回来。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好害怕……妮妮她,迟迟他们一直吐,一直吐…

…”

蓁蓁只来得及说这么几句,她的手机就因为没电自动关机了!

拦不到车,也没有办法用手机软件打车,她唯一的希望就是前面边先生的那辆车了!

“停车,边先生,求求你,停车。”

黑色的宾利车终究是越走越远。

苏浅暖已经把高跟鞋都给脱了,石子磨着脚底,钻心地疼。

可是她就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还在不停地跑着,跑着。

边先生,求求你,求求你,停下来!停下来啊!

胸腔像是有火烧般灼疼得厉害,身体已经接近了负荷。

跑不动了,她跑不动了。

迟迟,迟迟要怎么办?

怎么办?

一束刺眼的灯光照着她湿润的眼眶。

远观灯切换成近观灯,黑色的宾利车显出轮廓。

是边先生,是边先生去而复返了!

苏浅暖跑到车旁,用手敲打着车窗,“边先生,求求你,救救我的儿子,求求你……”

救救我们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