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揍一顿,就老实了

“我有派人一直在盯着他。就目前而言,尚未发现他和这件事有关。他那边也完全没有其它的动作。”

“我知道

了。边界那边就麻烦你盯紧一点,抽空我会再回去一趟。”

“嗯,好。”

……

苏浅暖睡得昏昏沉沉,听见隐隐约约地谈话声。

她睁开眼,朦朦胧胧地看见边城在打电话。

苏浅暖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六点都没到。

这么早,边先生是在和谁电话?

瞌睡忽然跑了一半。

苏浅暖簇拥着被子坐起身,腰部酸疼得就像是要散架一样。

苏浅暖只能重新躺了回去。

昨晚的记忆如电影般,一帧帧在她的脑海里回放。

书房桌上、皮椅上,昨晚他变换着姿势,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天……

苏浅暖扶额。

她无法相信,自己昨天晚上竟然真的答应了边城的要求,在书房里做了那样羞耻的事情。

边城挂了电话,往床的方向走去。

这才发现,他的小娇妻不知何时把自己给闷在了被窝里。

“夫人,你这是想要把自己给闷死在被窝里么?”

男人的声音透过厚实的棉被传来。

苏浅暖双手紧紧地捏住被子,专注地当一只鸵鸟,恨不得能够躲在被窝里一辈子不出来。

边城掰开她的手,将被子扯落,对上一双幽幽的水眸。

“怎么了?可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边城在床边坐了下来,眼底噙着一抹促狭的笑意。

这人,分明是明知故问。

苏浅暖把头扭过一边,不吭声。

“做都做了,夫人现在才觉得害羞,不觉得太迟了么?”

“轰”地一声,苏浅暖的脸颊彻底地燃了起来。

她气恼地瞪他一眼,她的眼尾还有昨晚欢愉后的绯红,这一瞪,不但一点也不凶悍,反倒有几分媚,几分娇。

边城掀开被子上了床,双臂将她给抱了个满怀,温热的气息喷薄子在她的耳畔,不甘地吮了吮她的耳垂,低低地道:“如果不是担心你身体吃不消,为夫真的很想再要你几次。”

再要几次?!

苏浅暖僵直了身体。

昨晚,昨晚要了那么多次,还不够么?

苏浅暖如临大敌,男人却是轻抚着她的后背,没有再下一步的动作。

“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吧。”

苏浅暖本来就没有睡够,见他肯放过自己,没有再缠着做那事,自然乐得再睡个回笼觉。

哪里想到,闭上眼,脑子里总是闪过方才边城背对着自己讲电话的画面。

“边先生方才,是在和谁讲电话?”

不想胡乱猜测,索性问出心底的困惑。

“是无暇,苏黎世那边出了点事。”

“噢。”

苏浅暖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不是关小姐打来的就好。

“睡吧。”

“嗯。”

心底的疑窦打消,苏浅暖终于抵挡不住浓重的睡意,再一次沉沉地睡了过去。

苏浅暖这一睡,直接睡到了八点半,只差半个小时就要上班。

床旁,边城已经不在了,床上只有她一个人还在睡着。

真是的,边先生怎么起来也不叫她呢。

着急忙慌地下了床,天,差一点忘了她的腰还酸疼着呢!

苏浅暖又重新在床上坐了下来,等身体稍稍适应之后,这才扶着腰身走进洗手间去洗漱。

边城推门进来,见到的就是苏浅暖扶着腰身,笨拙地推开洗手间的门的画面。

“夫人,这是有了?”

边城走过去。

苏浅暖含怒带嗔地睨了他一眼,这到底都是谁害的?

原来,边城就是看上班时间差不多到了,上楼来看苏浅暖醒了没有的,叫她下楼去吃早餐的。

苏浅暖看边城那精神昂扬的样子,越发觉得不公平。

为什么自己身体酸疼得这么厉害,边先生却一点影响都没有呢?

“夫人,如果你再用这种眼神看着为夫,为夫会以为,你对昨晚为夫的表现不甚满意,还想要再来几次……”

男人的眸色转深。

对此,苏浅暖的回应是,“嘭”地一声,关上了洗手间的门。

苏浅暖从洗手间里出来,边城已经穿戴整齐,正在系领带。

见到她出来,朝她招了招手,理所当然地道,“替为夫把领带系上。”

苏浅暖很自然地就走了过去。

指尖灵巧地翻转过领带,整齐熨帖地系好,这才发现,自己还在跟这人赌气呢,怎么就这么自然地给他系领带了。

边城就喜欢苏浅暖不小心眼的性子。

可能前一秒钟还气你恼你,眨的功夫,就会给抛到脑后。

省却了不少诱哄的功夫。

当然了,偶尔要是真惹恼了她,费点功夫哄

一下,也就雨过天晴了。

他喜欢这种轻松的相处方式。

俯身在她的唇瓣印上一吻,没有忘记她方才走路别扭的姿势,边城一手扶在她的腰间,将她往外带,“走吧,吃过早餐我送你去上班。”

苏浅暖的视线落在腰间的那只长臂上,原本心底的那股恼意顿时消散了去。

“嗯。”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

两人一起下了楼。

吃过早餐,边城送苏浅暖去上班。

小陈的车子早已停在外面。

“先生、夫人,早上好。”

见到边城和苏浅暖从别墅里走出,小陈远远地就迎了过来。

他的脸上永远是干净灿烂的笑容,叫人见了心情不由地也跟着好起来。

“早。”

苏浅暖回以浅浅的笑容,和边城两人一同走向白色的路虎车。

“小陈,这位是,你的朋友么?”

走近车子,苏浅暖的视线落在车边的一个面容冷峻的年轻男子的身上。

事实上,苏浅暖刚出门时就发现了,车旁除了小陈,还站着一个身穿黑色制服,面容冷峻的年轻人。

“他是纪午,从今天开始,由他负责接送你上下班。”

“那小陈……”

“我还是负责给先生开车啊。阿午是先生专门聘来给夫人当司机的呢。先生对夫人可是真心地好。”

小陈笑眯眯地道。

“司机?不用了。我根本用不到司机啊。如果边先生比较忙,我可以自己坐公交或者是打的。”

苏浅暖连忙摇头。

请一个司机,应该要花不少钱吧?

就算边先生有钱,也不是这么个浪费法啊!

“再过两天,我也要开始忙了,可能没有办法在经常送你上下班。这三天,我先让纪午熟悉你上下班的路线,三天后将由他全面负责你平时出行的接送以及人身的安全。”

负责她的出行她能理解,但是,涉及到人身安全什么的,会不会太夸张了?

她又不是什么有钱人,好吧,可能她是嫁给了一个有钱人,但是应该不至于到聘用保镖的地步吧?

“真的不用了,边先生……”

“夫人好。我是纪午,纪念的纪,午后的午,以后请多多关照。”

纪午朝前迈了一步,对苏浅暖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苏浅暖被对方夸张的行礼给惊到,也连忙回了个鞠躬礼——这是,根本不给她拒绝的余地嘛。

就这样,在大年初八的这一天,苏浅暖多了一个名叫纪午的司机兼保镖。

昨天,苏浅暖在儿科心里诊疗室的工作就已经全部结束,重新回到产科报到。

无论在什么样的场合,但凡有保镖随行,总是十分扎眼的。

不到一个上午的时间。

妇幼上下就知道了产科的苏浅暖带着保镖上下班。

妒的目光有之,羡慕的目光有之,当然,苏浅暖对周遭羡或羡慕的目光一无所知。

因为,她现在正在因为她的司机兼保镖纪午而感到深深地困扰。

“阿午,你真的不用跟进跟出的。你这样……会造成我的困扰的,你,你能明白么?”

苏浅暖从病房里出来,把阿午给叫到一边,眉宇微拧,脸上只差没有写个大大的愁字了。

从早上阿午跟着她进医院到现在,她都不知道收了多少异样的目光了。

最为重要的是,阿午这样跟进跟出的,实在太影响她平日的工作了。

别的不说,她现在所在的科室是在产科,病患大都是女性,阿午这样跟进根除的,实在不大合适啊!

纪午双手负在身后,腰杆挺直,面无表情地道,“四少交代过必须寸步不离地贴身保护您。”

苏浅暖无奈了,“难道我进去女厕所,你也要跟过来么?”

纪午的眼底浮现意思困惑,“夫人是现在要去上厕所么?我可以在外面等着。”

“你,你喜欢就好。”

苏浅暖气馁地道,因为她已经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带保镖上班,会不会太夸张了啊?还真的把自己当成了总统夫人了,担心自己随时会被暗杀是吧?”

“哈哈,可能是……亏心事做多了,担心会有人报复呢吧。”

“就是啊,上个班都带保镖,既然这么怕死,就不要来上班啊,让四少养她一辈子嘛。”

“你懂什么,她现在是恩宠正盛的时候,当然可以辞职走人,万一哪一天,四少清醒过来了,发现她的乏味和寡淡,一脚踹了她呢?

所以说啊,你们别看苏医生平时像个温柔的小白兔似的,人心机深着呢。知道万一哪天自己被踹了啊,还是得有份工作糊口……”

苏浅暖进入洗手间的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