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张 四少是抖M?

孟小鱼奇道,“怎么,你要约我?你家金主满足不了你了,你竟然还有那个精力在外面浪?”

实在是不能怪孟小鱼反应这么大。

自从上次苏浅暖被何茵茵在书吧里差点泼热开啡,险些没有毁容以后,边城对她外出就把控得格外严格。

好几次孟小鱼打电话过去,被边城给接了个正着,四少还坏心地在电话那头播放了岛国动作片。

孟小鱼骂了句,有男人了不起后,是再没有约苏浅暖出去了。

那天,也是实在嘴馋,自己又没办法下决心去吃香辣蟹,这才随口找了个借口,把苏浅暖约出来,一起浪。

今天,苏浅暖竟然主动提出要约她,孟小鱼逮住机会要亏上几句。

苏浅暖对于自己手机被擅自接听一事完全不知情,听了孟小鱼的话更是云里雾里。

科室里的几个医生护士刚好吃完饭,听见孟小鱼的这句话,有几人朝苏浅暖投以鄙视的一瞥。

孟小鱼察自知自己的话让苏浅暖被误会了,可是这个时候就算她主动为暖宝解释,这些人怕也是不会信她吧?

自知闯祸,孟小鱼万分愧疚地拍了拍苏浅暖的肩膀,“哀民生之多艰。暖宝,珍重!”

“……”

临近下班,1031病房有产妇生产时大出血,苏浅暖和科室里的医生一起,进行了近三个小时的手术,才总算把产妇从鬼门关里抢救回来。

总算可以下班。

苏浅暖来到门口打车。

同事们三三两两,有说有笑地从她身旁经过。

“不是给人当小三么,怎么连个代步车都没有?”

“人金主小气呗,一辆qq也没舍得送。”

“哈哈哈。那你说,她到底图那个金主什么啊?”

“才大,活好?”

“哈哈哈。你好污。”

“白莲花滚粗。你不污,你不污能秒懂姐的意思?”

苏浅暖也是听了一会儿,才知道,人家在讽刺的人是她。

那怪终于的时候小鱼那家伙一脸愧疚地逃之夭夭了。

原来,是这样。

苏浅暖有些哭笑不得。

平时只要一招就会排着队出现的出租车,这会儿竟一辆也没看见。

冬天,风大。

苏浅暖才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冷得不行。

正想着要不要走到路口那里去叫车,一辆蓝色慕尚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上车。”

车窗降下,男人好看的眉眼,在灯火的映照下,越发得俊美逼人。

“边先生?”

苏浅暖面露意外。

车门从里面打开,苏浅暖弯腰上车。

“边先生是刚好路过这里吗?”

车上开着暖气,苏浅暖一上车,就感觉身上暖和和的,说不出的舒服。

“不是,为夫是特意来接夫人下班的”

自从昨晚开始改口称呼苏浅暖为夫人后,男人大有越教越上瘾的趋势。

他把她冻僵了的手放在嘴边轻呵,嫌手心的温度依然不够暖,又把她发凉的双手往怀里放。

“边先生……”

苏浅暖下意识地看了眼驾驶位,意外发现,司机竟然换人了。

依旧是张年轻的面孔,只是相貌和气质远不如方华给人的那样冷冽。

“他叫陈华。”

陈华,方华,只有姓氏不一样。

边先生,是故意的吧?

边城的确是故意的。

既然没有办法继续使唤男人,那找一个同名的,奴役奴役,也是好的。

“那方特助……”

“他家的小破孩最近到了叛逆期,他回家奶娃去了。”

苏浅暖吃了一惊,“方特助,有孩子了么?”

那人看上去很年轻啊,而且,孩子如果已经到叛逆期,说明方特助的孩子应该不不小了。

但是,方特助看上去明明跟边先生差不多大啊。

“嗯。他比较喜欢,养成系……”

边城意味深长地道。

“……”

怀中的手心总算暖和了一点。

边城把人揽进怀里,“夫人,我好想……”

边城才要把人搂紧怀里,亲亲、么么神马的,忽然敏感地嗅到她身上有什么不同于以往的气味。

边城皱了皱眉。

什么味道?”

“应该是消毒水的气味吧。噢,我刚刚配合我们科医生,做了一个剖腹产手术,不过出医院前我就已经……”

那份怀抱着她的温暖骤然消失。

边城坐到了离她最远的位置,脸色那叫一个青紫交错。

他,刚刚,他刚刚是不是还把她的双手放在嘴边呵了呵来的?

很好,他的晚饭,可以不用吃了。

是了,她差点忘了,这个男人有多洁癖了。

捉弄心起。

“边先生……”

苏浅暖默默地挪到他边上的位置,边城如临大敌地瞪着她。

苏浅暖低垂着头,悠悠地叹了口气,“边先生,我今天一整天都很想你。”

“真的?”

男人眼底有光芒乍现,颇有些受宠若惊,身体不由地向她凑近了几分。

苏浅暖把双手往男人俊脸上一放,成功地看见他大惊失色后,脆生生地道,“假的。”

噢,她真的越来越坏了,是不?

……

“哇靠!兰博基尼,限量版的huracan!靠靠靠啊!谁那么壕啊?”

“啊!车子停了停了停了!车门打开了。里面的人要出来了呢。也不知道是美女还是帅哥。最好是个超级大帅哥。哈哈哈。跑车美男神马的,最养眼了。”

“香车美女,也不错啊。”

“啊啊啊!出来了,出来了!哇塞!车主好年轻!”

“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了,最重要的是,不知道近期有没有结婚的计划~~~”

产科。

苏浅暖换上白大褂,刚准备出去查房,就看见一大群医生和护士挤在办公室的窗前,争着抢着往外看,热烈地在讨论些什么。

苏浅暖想来对看热闹什么兴趣,她挂上听筒,往外走。

刚走道门口,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夫人。”

“小陈?你怎么了?”

苏浅暖认出,来人就是边城刚聘请的司机陈华,当下惊讶地问道。

陈华比苏浅暖还要小上几岁。

小陈来了,难道边先生也来了么?

苏浅暖下意识地看向门口。

陈华腼腆地笑了笑,“先生没来。他让我送一样东西给苏小姐。”

“什么东西啊?”

难道她今天把什么东西落家里了?

所以边先生特意命小陈给她送过来?

一串崭新的兰博基尼钥匙出现在他的手心。

“先生说,这辆车您先开着。要是不喜欢,回头要是看上了什么别的车,他再买来送您。”

众人这才发现,眼前这个长相白净的额小伙子,可不就是刚才从兰博基尼里下来的那位小土好么?

先生?

难道这人不是车主,而是司机?

属于苏浅暖的,司机?

闻言,苏浅暖吃了一惊。

“可是我不会开车啊!”

她是有驾照没错,但平时根本连方向盘都没摸过,怎么开?

“噢,没关系的,边先生说了,这车就是给您练手的。磕了碰了就送修,反正有保险理赔呢。要是彻底撞坏了,就再买一辆。就是,让您开车千万注意安全。先生

说了,钱财乃身外之物,只有夫人才是他最,嗯,最,最珍爱的,嗯,嗯。”

刚开始,小陈还能背书似的,一字不落地把边城交代的转述给苏浅暖。

等说到最后一句,却是嗯了半天,也没能嗯出个所以然来。

只有她才是他最珍爱之物吧?

这么肉麻的话,像是边先生的风格。

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或歆羡或嫉妒的眼神,苏浅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昨天下班经过苏浅暖身边,对她冷嘲热讽的那几位公事,更是脸色各异。

苏浅暖的金主,竟然这么有钱?

而且,不是说是金主么?

先生,夫人的是怎么回事?

“不用了。你把车开回去把。太贵了。我收不起。”

别说她现在和边先生还没领证结婚,就算结婚,这么贵重的礼物,她开在路上,纷纷中都要心跳骤停好么。

“噢,先生也说了。您要是不想收下这车,也行。晚上就搬回到主卧里去。他说,咳咳咳咳。他说,他说,客房的床,太小了。要您,嗯……夫人,嗯……夫人……”

小陈今年刚满二十,由于生性腼腆,从小大,女孩子的手都没有拉过一回。

一说到床啊,什么的,顿时又变得结结巴巴起来。

苏浅暖没想到边城会用这招来逼自己。

这几天,无论他怎么磨她,她还是坚持留在客房。

除了还在介意那天晚上的那个电话,更多的,则是考虑到她最近的工作比较忙,怕早出晚归的会打扰她到他休息。

当然,她的苦心被辜负也对对了。

因为他每天晚上依然想方设法地找名目留在她的房里过夜。

这么一想,他在她的房间也好,还是她去他的房间,其实并不太大的区别。

于是,苏浅暖无奈地道,“好,我知道了。你替我转告边先生,等我晚上下班,我再……”

“噢,边先生说了。他已经让言冰姐和夏雪姐她们把你的东西都给搬到主卧了,让你下班后直接去主卧即可。

边先生说,边先生说,他晚上,洗,洗,洗,干,干,干净,等,等……边先生说了,晚上他会洗干净在床上等您!”

小陈这孩子,很是有那么临场超常发挥的本事。

之前床大床小那话说得磕磕碰碰,这句话竟然说得格外顺畅。

霍,周遭所有的视线都朝苏浅暖看了过来。

苏浅暖周遭的气血都往脸上奔涌,她已经不敢去看同事们的反应了。

她觉得自己要在院里出名了,真的。

------题外话------

小剧场:

作者君:最近有不少吃瓜群众,为四少是上是下,是攻是受诸如此类的问题,操碎了心,对此,胭脂对这个问题对四少的亲朋好友进行了走访以及采访。

暖宝:我,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严老爷子:我压一包辣条,边家的小子,是个受。哈哈哈哈哈!

古多多:也许,是下?

方少校:这种问题,有问的必要?

很好,此话题终结。

要采访下有没有赶脚今天四少老公力ax?哈哈,我自己都被四少甜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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