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点钱,不太多,是我的一点心意,麻烦你帮我捐给你发起的慈善基金吧。算我为死去的何兰贞做点儿事。”
“你不是辞职了吗?哪来的钱?”
俞骁刚才的神情有所收敛,没有接她的卡,坐在对面喝着侍者刚送来的咖啡。
“正沧每个月会定时打来生活费,还有我上班时自己存下的钱全在里面了。你看看还缺多少?我回头再想办法。”
岳知画喝了一口橙汁,抬起头淡然的望着浓眉大眼的男人。
以前没觉得俞骁有多么好看,只觉得他五大三粗的很有力量,在学校时曾经是校足球队不可或缺的主力。
可是自从他开始张罗着为山区的学校办事起,再看他竟然头一次感觉这个男人好像也不是只会缠着田秋辰似的那么没头脑。
“捐款哪里有够不够的说法,多了就多做点事,少了就少做点呗,现在就想先帮他们村里通上公路,再送进一股高压线,让村里晚上也有灯光。”
俞骁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彻底没有了刚才那种吊儿锒铛的少爷态度。
“还是兰贞学妹的父母,他们俩现在成了失独老人。
我给他们联系了一家条件比较好的养老机构,可是俩位老人却说什么也不肯去,坚持留在现在的家里,说是女儿想家时,灵魂也能回来看看他们。”
他的声音哽咽了,话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
像牛一样强壮的男人,心里最柔软的部分被触痛,靠在卡座背后的身体微仰,不让眼里的水光泛滥成灾。
他的话让岳知画也感觉一阵心痛,两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父母,他们心里的苦是没有人能够体会的。
如果他们还能再有一个女儿,也许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痛苦了吧?
许久的沉默过后,岳知画主动把自己的卡推到俞骁面前:
“还是尽力多做一些吧,那些没有教室的孩子们也需要一个安全的学习环境。”
“好,我会把工作之外的时间尽量放在这件事上。”
俞骁收起一脸的伤感,大手拿过她的卡片放进口袋里:
“你跟秋辰从小一起长大,你们俩也是最能说得上话的,事情已然如此了,她再逃避也没用。
你帮我多劝劝她,还是早点跟我爸爸离婚吧,跟我在一起,俞家将来还是她的,我能为她争取到更多财富和幸福。
因为我的鲁莽报复已经害死了一个学妹,我不会让那些事白白发生的,她是我的女人,就算下了地狱也不可改变。”
俞骁坚定的眸光那么凛冽,看着岳知画的时候如同在注视着田秋辰一般,把他的心思毫不保留的说给她听。
“我能明白你的心意。”
岳知画看着面前的男人,心里很为好友感到欣慰——做为一个女人,她是非常荣幸的,能得到一个男人如此坚定的宠爱。
可是这样的男人也给好友带来了压力,她也希望能帮他们缓解中间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