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过唐征,他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玩得正嗨,喝得舌头都大了,说话有头没尾的。
岳知画急了,找过几个云正沧常去的地方,都没见到人,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她打车来到上大学时,他在学校附近买下的公寓宿舍。因为那时要替他跑腿以赚取上大学的费用,所以这里她很熟悉。
走过装修豪华的公寓大堂,乘电梯直上五楼,她取出钥匙,习惯性的开门进屋,突然,门口一双蛇纹高跟鞋定住了她的动作。
房间里很安静,从客厅开始,一路到卧室,地上散落着男人、女人的衣物,纠结缠绕在一起,可以想像出那一刻的激情有多热烈……
这几年里,虽然亲眼目睹了他对各种女人的好,可是真的要亲眼看他怀里抱着别人睡在床上,还是让她不敢走进去。
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脏也蓦然颤抖的厉害,双腿还是不听使唤的向着半开的卧室走过去。
每走一步,她都听到自己心跳得更沉重一些。
为什么要这样残忍的伤害自己?明明可以转身逃掉,然后装做什么也没发生过……
岳知画也说不清楚,她的双脚就是不可遏止的朝前走去。
虚掩的房门里光线暗淡,厚厚的窗帘布缝隙透进几缕薄光,刚好可以看清床上的两人。
深灰色带彩条的棉被掉在地上一半,另一半盖住两人下半身。
云正沧结实
的手臂缠住一个女人,此时睡得正酣。女人背对着他,脸朝门口,刚好可以看清她的脸和身体。
那是一张岳知画再熟悉不过的脸,过度整容的精致五官确实好看,长长的棕色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