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事,方程她妈不主动提,方程是不好主动问的。
可是她妈除了那天有失态的举止外,再也没看到有什么异常的举止,跟往常一样,每天上班,下班,然后回家。
有几次吃完饭后,方程特意在她妈面前晃,希望她能跟她说些什么,可她妈却是一点找她谈谈的意思都没有,不但没有,还说她是不是得了多动症,气的方程一言不发地回房了。
指望她能说些什么简直比方程考大学都要难,她妈不像她,心里藏不住事,有什么总要说出来才行。
她妈却是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从不跟人说,就连她姥姥姥爷都不知道当年的事,就可想而知多能藏事了。
她妈没找她谈,别人倒是找她谈了。
找她的不是她那生父,因为上次她已经表达的足够清楚了,不想再见他。
找她的是马辰和马露露,这两人在预料之中也在预料之外。
这个时期,这两人也是她不想见的人之一,或者说跟她生父有关的人她都不想见。
要不是周元以他的名义将她叫到咖啡馆里,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去的。
马家兄妹找来,是为他小叔鸣不平的,或者换句话说是劝她认回她小叔的。
这让方程很意外,“我要是认了,那对你们可没什么好处。”没有方程,马小叔的一切那都是要留给这兄妹两的。
马露露同学听了,冲方程狠狠呸了一声,方程急忙拿纸巾去擦脸上的唾沫星子,“干嘛这么激动,我又没说错什么。”
马露露猛地站了起来,手中端着的咖
啡,晃了好几晃,好像一直在强忍着不丢到对面方程的身上去,“看看你这浑不在意的样子,我可真小叔难过。”
方程说,“你难过跟我有什么关系。”
马露露气的想越过桌子对面去揍她,只是被他哥硬拽了下来。
马辰说,“我知道你有怨气,只是这些年,小叔也过的并不好。”
马露露接话,“岂止是不好,当他知道了你的存在后,你跟本不知道他有多惊喜和自责。”
方程说,“他其实不需要这样的。”
马露露指责道,“你真的是没心没肺,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父亲。”
方程直白地说,“对我来说,他不过是提供了一枚精子而已,父亲两个字,恕我没法跟他联系上。”
马露露说,“他是没尽到做父亲的责任,可是这不能全怪他,要怪只能怪你妈……”
听到马露露把责任推到她妈身上,方程直接将手里的杯子墩在桌上,咣当一声之后,里面的咖啡洒了满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