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剩下方程和周元两人,两人也不说话。
方程只觉得不自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屁股跟长刺了一样坐立不安,东张西望,想着找个什么借口离开,抬头猛然发现周元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看什么?”方程故作随意。
“看你单独跟我坐在一起还能容忍多久?”周元端起杯子喝了口酒靠回沙发上说。
“不懂你在说什。”方程别过头。
“我又不傻,不至于连这都看不出来
。”周元突然凑近,“你到底在怕什么?”
方程下意识远离了些,“你能说些其他的,我能听懂的吗?”
周元说,“不是听不懂,是你不想听,你想听的,我却不想说,因为我不习惯撒谎骗自己。”
方程不满了,“你这意思是说我喜欢撒谎骗自己了。”
“难道不是?”周元反问,“你对我有感觉却一直不承认。”
方程说,“没有的事你让我怎么承认。”
周元说,“没有的话,那你为什么推开你师兄?”
“我那有……”方程突然醒悟过来,“医院里你一直在偷看?”
“偷看?”周元哼了声,“要不想人看,就不要在公众场合。”
“也就是说你是故意出来的?”方程盯着他。
“你把我伤口撞破了,还不许我叫医生了?”周元说。
“我……”方程无话辩驳,一句话被他堵死了,谁叫她理亏在前呢。
周元放下杯子又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又不犯法伤人,人应该诚实地面对自己。”
方程猛地站起来说,“一直都是你在自圆其说,别逼我,我不想到时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