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沫心里一阵阵的抽疼,她紧咬着下唇,原本嫣红的唇逐渐发白。
为什么会这样?
她不知道顾以寒是怎么想的,一点都猜不到,但是,她绝对不相信顾以寒会喜欢唐允这种女人!
林沫沫向来是个做事沉稳的人,这次却让她有些目光,她朝前走了几步,想要上前质问。
蓦地,前面突然传来一个记者的问话,制住了林沫沫上前的脚步。
“顾总,唐小姐是不是您交的新欢?你们交往多久了?”
林沫沫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她抬起头,双目直勾勾的凝视着顾以寒的脸,心里的那跟弦紧绷起来。
他会怎么回答?
喧闹的场面寂静下来,无数个镜头对准顾以寒,他冷瞥了一眼站在下方的林沫沫,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高声道:“现在我正式宣布,我身边的这位唐小姐,是我的女朋友。”
番外2 他的解释
番外2 他的解释
林沫沫呆愣在原地,顾以寒那张过分好看的面容显得越来越陌生。
唐允挽着他的胳膊,胸前的波涛紧贴着他的臂膀,几乎要将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上。
她冷冷地看一眼底下的林沫沫,眸中尽是得意。
林沫沫轻轻勾动嘴角,露出一抹淡笑,挺胸抬头,毫不畏惧地对上她的眸,气势上倒是一点儿都没有输。
唐允有些吃瘪,不甘地摇晃着顾以寒的胳膊开始撒娇:“阿默,我累了,脚有点疼,你抱我回去好不好?”
林沫沫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顾以寒,多希望他能够拒绝,可是他竟然毫不犹豫地将她抱在怀中,任由唐允附在他的耳边耳语。
在转身的瞬间,唐允分明将挑衅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周遭的记者纷纷拿起相机拍摄照片,她紧拽着手中的相机,像是有着千斤重,怎么也拿不起来。
直到车子彻底消失在她的眼前,她才松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
“这个唐允还真是有些本事,我听说这个顾以寒都已经结婚了,还能这么招摇,真是少见。”背后突然传来其他人八卦的声音。
林沫沫脚下的动作一滞,帆布靴居然磨破了个大洞,直接宣布可以罢工了。
她紧皱起眉头,烦闷地将鞋子丢到角落的垃圾桶,索性赤着脚。
被烈日烘烤过的地面灼热的很,每走一步,都显得万分艰难。
回到家中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她洗漱完毕,身上只穿着简单的白色吊带睡裙,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脑后,任其随风飞扬。
她看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顾以寒仍旧没有回来。
只怕现在,他早已经和唐允同床共枕了吧。
她脸上勾出一抹苦笑,双唇已然被她咬的泛白,却一点儿都不觉得痛。
她紧皱起眉头,脑中却满是顾以寒的名,和他们之间的这段婚姻。
一年了,而她,却似乎从来就没有了解过那个男人,也许他们之间的婚姻,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
门外突然响起熟悉的笛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她倏地起身想要去迎接,淡淡地瞥一眼外头那抹挺拔的身影,还是坐了回去。
房间里面没有开灯,顾以寒“啪嗒”一声将灯打开,林沫沫本能地便伸手去挡,并未看见顾以寒眸中一闪而过的复杂。
“怎么不开灯?”他的语气平淡,不带半点波澜。
“只是起来喝杯水,不想那么麻烦。”她用同样的口吻回应着,随手从茶几上拿过满满的水杯,“早点休息吧,我看你今天也应该是累了。”
顾以寒意味深长地看着她那抹纤瘦的背影,嘴角勾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所以这个女人是在吃醋?
他随手将西装外套丢在沙发上,衣袖高高挽起,轻挑眉头,语气当中多了几分玩味:“连杯水都不愿意给我倒?”
林沫沫的脊背一僵,许久还是转身大步走到顾以寒的面前,将水杯放下,便准备去给他倒水。
顾以寒的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竟直接拿起她的水杯对着她的口红印仰头喝了起来,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就好像是在说“味道还不错”。
林沫沫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抽了抽嘴角显得有些无可奈何,气定神闲地回应着:“既然水你已经喝过了,那我先回去休息了。”
“好。”顾以寒毫不犹豫地答应着,又喝了口杯中的水。
林沫沫紧紧拽住裙角,转身离开,脚步却放的极慢,脚底下更是疼的厉害。
顾以寒在不经意间触碰到她摇摇欲坠的身影,眉头紧锁,大步上前将她拥入怀中,冷声质问着:“你的脚怎么回事?”
她往裙摆里头缩了缩,道:“没什么。”
难道她应该说,她的丈夫带着别的女人转身离开,而她,却像个傻子一般呆呆离开?
她奋力推搡着他的胸口,他却将她禁锢的格外紧,命令着:“别动,我给你处理伤口。”
“不必,我已经处理过了,我想我早就应该习惯自己照顾自己。”她的回应显得格外冷漠。
顾以寒的动作一顿,林沫沫则趁着这个机会逃离了他的怀抱,径直朝楼上走去。
她在等,等他的解释,可一直到她回到卧室,背后都没有响起任何关于顾以寒的声音。
轻叹口气,她便躺回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她侧躺着,定定地看着外头的景色,却是怎么也睡不着,背后突然贴上一片温暖,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蹿入她的鼻尖,发丝落在她的脸颊,有些痒痒的。
“睡着了?”他附在她的耳边不停吹着热气,哑声询问着。
她的身子分明一僵,紧闭双眼假寐。
顾以寒不禁轻笑出声,手掌慢慢下移,从肩膀落在她的腰肢处,拥的更紧了些。
林沫沫的心底不禁涌起一阵苦涩,更是反感他突然的亲密接触。
这双手,同样也拥过唐允吧。
她的喉头一紧,连带着身体也绷的更紧了些。
顾以寒不断喘着粗气,分明是在压制着什么,许久,才轻叹口气,哑声道:“我和唐允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白天的事情,也只不过是演的一出戏罢了,对于演员来说,提高知名度最好的办法,就是绯闻。”
是啊绯闻,所以就必须牺牲她自己的丈夫?
她在心底冷笑着,紧抿红唇,并未言语。
沉默,让他们之间的气氛变得格外压抑,顾以寒往她那边挪了挪,靠的更紧了些,轻轻摩擦着她的
后颈,显得格外眷恋。
她却下意识地躲开,往床边挪了一些位置。
顾以寒显得有些尴尬,长舒口气,还是将自己的手掌给收了回来,回到原来的位置,和她保持着距离。
林沫沫紧咬着下唇,手掌用力拽着枕头的一角,心里却变得有些空落落的。
是从什么时候起,她和顾以寒之间,竟然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番外3 她是狗吗
番外3 她是狗吗
和煦的阳光透过窗子的缝隙照射在林沫沫的脸上,她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刚欲转身,却发现顾以寒已然将她拥在了怀中,宽厚的手掌放置她的腰间。
她定定地看着他的睡颜,伸手想要触碰他蝶翼般的睫毛,终究还是收回手掌,小心翼翼地起身洗漱完毕,便离开别墅。
顾以寒下意识地伸手触碰着旁边的位置,却抚摸到一片冰凉,瞬间清醒过来,浓密的眉紧紧皱起,带着几分不悦。
他随便套上拖鞋,便下楼去寻找林沫沫的身影,恰好,林沫沫也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顾以寒冷眼看着她手臂上挂着的大包小包,冷声质问着:“去哪了?”
林沫沫随手将东西放在地板上,便弯腰去脱鞋子:“去买了些礼物,很长时间没有去看爸妈了,一起去吗?”
顾以寒定定地看着林沫沫的侧脸,其中多了几分复杂,很快便转身在沙发上坐下,道:“公司有事,改天。”
“知道了。”林沫沫点点头,语气平淡。
顾以寒回头看一眼她的神情,却发现她已经进了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林沫沫的厨艺向来不错,今天却不知道是怎么了,不管是哪一样,都不合他的胃口,他只匆匆吃了几口,便换衣服上班。
“我让司机送你?”站在门口,顾以寒漫不经心地询问着。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林沫沫摇摇头。
“嗯,开车小心。”他倒是也没有再坚持。
看着顾以寒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前,她这才提上东西,从车库取了车,往顾家老宅的方向去。
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路上遇见那样的意外,而意外的对象,竟然会是她!
林沫沫紧皱眉头,看着前头的车辆,脑子里却是乱糟糟的一团,烦闷的厉害。
“砰!”突然一声闷响,着实把她给吓了一跳,瞬间将她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她竟然不小心撞上了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只是那车牌好像是——唐允!
“叩叩叩!”她还未回过神来,唐允的助理已经怒气冲冲地在敲她的车窗,她也只能自认倒霉,下车和她们理论。
“你是怎么开车的,马路这么宽偏偏要往这撞,撞坏了你赔的起吗!”林沫沫还未开口,唐允助理就已经开始炮轰起她来。
她本就不想引起太大的注意,所以只开了辆保姆车出来,也难怪对方会这么嚣张。
她深吸口气,耐着性子道:“不好意思,修车费我会全额赔偿。”
对方发出一声冷笑,指着她的鼻子骂:“说的倒是轻巧,你知道这辆车多少钱吗,要是撞坏了把你这辆车卖了都赔不起!”
林沫沫的耐心已经快要被消磨殆尽,眉头紧皱,眸中已然沾染上了几分不悦。
“那你们想要怎么解决?”她挺直腰杆,质问着。
她将近一米七的个子,脚上一双七公分的细高跟,气势上就已经完全把对方给压了下去。
“怎么了这是?”唐允打开车门,首先露出一双修长的美腿,柔声询问着。
唐允身上穿着一条红色的短裙,脚上同样是一双红色的漆皮小高跟。
助理鄙夷地瞥一眼林沫沫,有人撑腰连带着语气也硬了几分:“这个女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把车都给撞坏了,我跟她理论,她竟然恶语相向!”
她动作优雅地摘掉墨镜,仔细打量着林沫沫,目光当中带着几分不屑,重新将墨镜给戴上。
她双手环胸,漫不经心地回应着:“既然撞坏了,全额赔偿就是,还有什么好争执的。”
林沫沫的嘴角勾出一抹冷笑,大步往前迈了两步,在唐允的面前站定,冷声道:“唐小姐,刚才我就已经说了我会全额赔偿,只不过你这小助理似乎听不太懂人话,我还是劝你重新找一个才是。”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小助理怒气冲冲地质问着,抬掌就要打在她的脸上,却先一步被林沫沫给拽住了手腕。
唐允微微皱起眉头,掌风似乎让空气当中多了些熟悉的气味。
像是……顾以寒!
惊讶从她的眸中一闪而过,很快,她便挂上灿烂的笑,和颜悦色地说着:“既然是这样,那就没有什么好争执的,我们也有责任,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
林沫沫的目光当中多了几分惊讶,助理怒气冲冲地指着林沫沫的鼻子道:“这件事情怎么能就这样算了呢,分明就是她的责任!”
“闭嘴,我说算了就是算了!”唐允怒声打断她的话。
林沫沫双手环胸斜靠着车身,神情慵懒地看着眼前的这出戏。
助理愤恨地瞪了她一眼,却是什么都不敢说。
目光转向林沫沫,唐允又换上了温柔的笑,道:“真是不好意思,我这小助理确实是不懂事,既然没什么问题,那我也就不追究责任了。”
“这样最好。”林沫沫冷冷地回应着,神情越发地淡漠。
唐允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尴尬,点点头,并未多说。
林沫沫早已经没有耐心再与她周旋,便转身打开车门准备离开。
看着那抹倩影,她的嘴角不禁勾出一抹冷笑。
这样魅惑的女人,也难怪连顾以寒都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她有些愤愤地踩下油门,启动车子离开。
助理上前一步,在唐允的身侧站定:“刚刚明明就是那个女人的责任,你怎么就这样让她走了呢?”
这可不是以前的唐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