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面前的一幕却发生了巨大的变故,那个小东西快步地往前走着,脚上可却突然一滑,然后身子便朝前跌去,手中端的那锅汤也飞了出去。
看到这一幕,他心中大惊,那可是一锅刚烧开的汤。
未等大脑运行,厉封秦的身体已经先大脑一步地开始动作,飞快地上前揽过她的腰,火速地将她带到了自己怀里护住,然后生生地替她承受了飞出去而溅起来的汤汁。
然而江晚笙也未能幸免,毕竟离的距离近,手还是被烫红了一大片,不过她没有想到的是厉封秦的动作居然这么快,说上前变上前,而且还替她挡了这一下。
倾刻间,江晚笙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五味杂志,各种情绪都有,例如,他为什么要救自己,为什么可以这么奋不顾身,好多个为什么,却哽在喉咙说不出来。
最终,江晚笙只能咬住下唇,哑声地问了一声:“你,你没事吧?”
厉封秦低头冷冷地扫了她一眼之后,忽然收回手退后几步,离她远一些,“我能有什么事,倒是你连路都走不好,端个汤都能洒一地。”
听言,江晚笙理亏地垂下脑袋,她并没有什么好辩驳的,因为她不是走不好路,而是故意的。
所以她早就做好了被烫伤的准备,被烫到手或者身上什么的,都只是小伤,和那些药比起来真的微不足道。
然而在厉封秦的眼里,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她垂着眼帘露出低沉的神色,还以为她是在为自己的动作而感到懊恼。
想要害他,可却笨手笨脚的,连端个汤都走不好路,这会儿汤洒了,自然药不成了,是不是在懊恼呢。
闻声赶来的静姐一进厨房就看到这一幕,惊得瞪大了眼睛:“发生什么了?”
静说问完看了两人一眼,发现江晚笙垂在单侧的手都是红的,再看看厉封秦衣服上的点点汤汁,还有倒了一地的汤汁和锅,她顿时明白过来了。
难不成是这晚笙丫头没有端好汤,洒了?
她不敢说话,可是见她手上有伤,便赶紧上前道:“江小姐,你手好像烫到了,赶紧去冲一下冷水,我去给你拿烫伤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