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笙坐在床沿边，次数频繁地替他换着毛巾，顺带打量了季离几眼。

他此时的样子看起来非常虚弱，苍白的嘴唇没有一点血色，又干又裂，面呈土色，好像一个死人一般。

“你就不怕他死了吗？”

倏地，柳菲菲先前在外头同自己说过的话闪过耳畔，江晚笙一惊，脸上的血色褪尽。她下意识地伸出食指凑近他的鼻间，感觉到他微弱的呼吸，江晚笙这才松了一口气。

“季离，你不准死听到没有？”江晚笙咬住下唇，昨天刚查出来胃出血呢，结果晚上又喝得大醉，现在还发了高烧。江晚笙简直是心急如焚，幸好柳菲菲找上了自己，如果她今天不来，那季离是不是真的要死在这里？？？

“冰块来了！”柳菲菲捧着冰块跑进来。

“扔到水里，快！”江晚笙扭头喝道。

柳菲菲听话地将冰块全部扔到了水里，紧张地问：“季离他怎么……”到了唇边的话却突然止住了，因为柳菲菲发现江晚笙的眼眶红了，而且眼泪顺着脸庞不由自主地滑落。

她在……哭么？

柳菲菲有些愕然，为什么？因为季离？？？

加了冰块的水温度极速下降，江晚笙又重新洗了一把毛巾，敷在了季离的额头上面。

“再去拿多一条毛巾过来。”

如此来回敷了十几分钟的冰水，季离的额头也没有那么烫了，而且救护车已经到了楼下。

听到有人敲门，江晚笙迅速起身去开门，打开门就看到医护人员进来。

“病人在哪里？”

“在里面。”江晚笙带着医护人员进去，边走边解释：“病人昨天胃出血，今天高烧不退，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怎么不早点送医？”医护人员似乎很不满意她的做法，“人命关天都不知道？”

听言，江晚笙愧疚地低下头：“抱歉。”

医护人员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抬着架子走进去，柳菲菲出来就看到了一群医护人员，她们动作平稳但又迅速地将季离抬起来放到担架了上，抬起来又准备离开。

“跟上她们，柳菲菲。”江晚笙朝柳菲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