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说这灯是我偷的,在你手里,是不是不太好?”海棠心儿邪气的看着南海水君,即使没有想起什么,也知道这人偷东西赖在自己身上,简直太可恶了。
南海水君现在可不想再跟她纠结谁盗的灯,他只想马上把灯拿到手里,也就不多说废话,不顾着身体的不适,直接动起手来,当然了,他出招的声音很小,最近清玉一直在查这件事情,总是在南海周围打转,他怕这边动静闹大了,会引来那些人们,到时候他是真的洗脱不掉了。
海棠心儿倒是没想到这人会直接动手,明眼人就看出此人身受重伤,不过对于一个冤枉自己的人来说,她还不是那么圣母的,既然他想打,她就陪他好了。
两人就这样在宫殿里你一招我一招的对打着,因为海棠心儿手里的琉璃灯,南海水君出招的时候都特别忌讳着,海棠心儿可没有那么多忌讳,她招招都打在南海水君的要害,没有片刻功夫南海水君就被打倒地只吐血,而他们的动静也把漆雕静姝引来了,“海棠心儿?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手里…父王!”
漆雕静姝跑到南海水君身边,把他扶起来,“父王,你有没有怎么样?”随后又指着海棠心儿喊道,“你欺人太甚,抢我未婚夫,又打伤我父王,今天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海棠心儿秀眉轻皱,抢她未婚夫是什么意思?还没等她想到什么就听到外面都动静,就在她一出神的时候,漆雕静姝一一暗珠子对着她手里的琉璃灯打了过来,就这样,灯啪嚓一下落在了地上碎了…而后碎片瞬间消失在原地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光秃秃的灯座。
与此同时,水晶宫里来了一群人,不应该说是一群神,夏無心看到前面带头的是清玉,而和他并肩的除了陆压以外,还有一个气质特别出众的老人。
“天君!”南海水君见到来人,艰难的站起来行礼,而后一脸凄凄惨惨的样子,“天君可要为小神做主啊,这魔女欺人太甚,竟然…拿着琉璃灯前来挑衅…”
漆雕静姝接到讯息后也接口说道,“这魔女说…现在整个九重天都在怀疑是我父王拿了琉璃灯,根本就没有她的事情…她还要把灯打碎,说…这脏污毁在了南海后一定更能坐实了我父王的罪名。刚才小女与她争辩,谁知她竟然二话不说就摔了宝物…”她一边说着,一边哭泣,到还真像是真事一样。
原来来人是九重天之主,夏無心要不是亲眼所见的话,还真的会相信,这南海水君父女哭的凄惨无比,这演技还真是给力啊。
而一边的海棠心儿倒是没有注意那卖惨的父女两,她的视线一直在清玉身上,两人自打见到对方以后就一直对视,海棠心儿觉得这人有点眼熟,而清玉则被现在的心儿吓了一跳,红衣白发,她坠魔了…
“大胆魔女,公然挑衅神族
,毁我族圣物,可知罪!”天君可不是吃白饭的,那拿出的威严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夏無心觉得这人其实就是个绣花枕头,看他周围一个个的天将,厉害的不得了,他却一副弱鸡的模样,真不知道这天君的选择是按照什么标准来了。
“呵呵,神族果然卑鄙。”这卑鄙二字是极天一直在她耳边说的,说神族的人都很虚伪,私下做一些龌龊的事情,面上却要装作很高善的样子,不想魔族,随心所欲,做什么就是什么。
“大胆!清玉上神,这就是你玉清宫的人!”天君自知拿这个魔女没有办法,但对于他的‘手下’清玉还是可以充大头的。
“心儿…”清玉才不会按照别人说的去做的,他现在不管海棠心儿是神还是魔,只知道自己好长时间没有见到她了,心里念得紧。
海棠心儿听到清玉叫她,不禁眉头一皱,“你们来的刚刚好。”是啊,刚刚好,她还没收拾了南海水君父女,就被他们堵这里了,时间算的真是刚刚好,在场的人除了清玉和陆压道人听懂了,其他的都是一副抓贼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