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娜看着手里的报纸,心里一股醋火油然而升,她拿着剪刀把夏無心的照片剪得粉碎,随后又把她的出气筒艾米叫了进来,随手一扔,剪刀落在了艾米的脚面上,划开一个血口,艾米却低着头,没有闪躲。
露娜见她这个样子更是生气了,“你个废物,一出事就这个死样子,你不是说那人不是夏無心吗,陆叡渊的未婚妻不是失踪了吗!你现在给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艾米低着头,秀眉紧蹙,其实她也是纳闷的,调查的人说着个夏無心只不过是长得像而已,陆叡渊的两个孩子都不叫她妈妈的,怎么可能是陆叡渊的未婚妻呢,可是现在…除非她是冒充的。“总裁,也许。她是为了帮助把陆叡渊从这件事情里摘出来,而冒充
夏家的夏無心呢?”
“你当我傻啊,你看陆叡渊的眼神,你会对一个冒充者露出什么痴情的表情吗!”露娜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的风口正对着陆叡渊,两个孩子都被扯进去了,夏家应该也等不及想要解决这件事,而由‘夏無心’自己站出来,恰好不费一兵一卒,只是。她看到陆叡渊的眼神中透露出的那丝柔情,打死她,她都不会相信这人是冒充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电话铃响了起来,露娜接起电话,没想到竟然是老威廉姆斯。
“露娜,你最近都做了什么!你刚到华国就就这么沉不住气!”老威廉姆斯的语气很是生气,他的手下跟着露娜的有好一个,一来是为了保护露娜,但最主要的还是看住她,这个孩子有些事情上很聪明,但有些事情上执着的吓人。
“爷爷,这件事我。我可以解释的!”露娜没想到y国那边会这么快就知道,想来她身边有爷爷的人,她看眼艾米,随即否定了,爷爷应该还不知道艾米的存在,或许就算知道了,以他那自以为高贵的血统也不会与一个私生女为伍。那不是艾米的话就是那几个保镖了,他们都是从家族跟她过来的,想到自己身边有这么多人监视着,还真是不爽啊。
“解释什么的就不用了,你和我保证的是过去与陆叡渊联姻,而不是做一些无所谓的小事,拿掉人家的孩子,被传唤进警局,这是一个淑女该做的吗?”
“是,爷爷我知道错了。”
老威廉姆斯听着露娜低声细语的认错,也就绵软了一点语气,“华国的网络报道我已经看过了,现在陆叡渊的未婚妻回来了,你的机会就小了,不过我还是支持你的,但你不能再用那么愚蠢的方法了,你必须做到陆叡渊与他的未婚妻解除婚约,才能向大众表示你们在一起了,不然两个家族联姻会也受到负面评论的影响,这是很不利的,你明白了吗?”
“是的,爷爷,我知道了。”挂了电话后的露娜松了口气,随后又不屑的一笑,爷爷还真是老谋深算啊,她就想到爷爷不会这么就轻易放弃的,他可是以利益为重的人啊,现在家族百分之六十的股份都在卫(现任继承者)的手上,爷爷应该是着急了。想到这里露娜看着艾米,前几天被自己打的脸还有点肿,她忽然温柔的对艾米说道,“你先回去吧,这几天给你放个假,好好的养养伤,不过电话随时保持畅通,以免我有事情找你。”
艾米乖乖的点点头,随后退出去了,露娜看着艾米一走一摇的背影,心想到:最近媒体应该还会盯着她,那她就消停一点,还是先把公司弄好,也好让陆叡渊看看她真实的实力在哪,再说了,她手里有这么个尤物在,她就不信有谈不下来的业务。
陆叡渊和夏無心的新闻传播了三天后,周敏珊那里又爆出了劲爆的消息,【杀人未遂!】
这件事情要从翟氏记者会第二天开始说,周敏珊在医院里把这几天的新闻都看了一遍,这些事情不管是不是她的错,那三个男人都把自己洗白了,而她最后成了千夫所指的那个人,陆叡渊她不怨他,这件事他本就是个无辜被寒柏报复的人,而刘文义和寒柏,一个人面兽心,一个阴狠毒辣,她是彻底的毁在了这两个人的手上,当时的周敏珊心灰意冷的想到了自杀,可是在动手的那一刻,她为自己感觉到不甘心,于是她就想到就算是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于是她先后给刘文义和寒柏打了电话,前者躲都来不及呢,怎么会再来看她呢,而后者,一直在大众面前扮演受害加痴情的寒柏,当然会来了。
所以就发生了这天的这一幕…
寒柏给周敏珊安排的是医院的单间,条件都不错,他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周敏珊梳洗打扮好,准备要出院了,这个时候病房里没有其他人,寒柏也就不伪装自己了。他冷硬的语气对着周敏珊说道,“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样,让我过来干什么?”
“呵~我能干什么?这一切不都是你弄出来的吗?怎么样,被人家无声的打了脸,这滋味不好受吧。”周敏珊挑着眉,嘴角笑的妖艳勾人,寒柏看着这样的她竟然不知不觉的看呆了。
“这件事是我的失误,但不管怎么样,我都没想过要上了这个孩子。”他当时算计周敏珊的时候,就想着让她最终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当然他是不会养的,他会找个可靠的让你养着,最起码是自己的骨血,以后培养成得利的手下还是可以的。
“那又怎样,这孩子不终究是没保住吗?寒柏,你现在是不是很懊恼这个孩子没了?”周敏珊转过身不看他,声音像从十八层地狱里出来的一样,冰冷刺骨。
“你。你怎么会这么说。”寒柏想否认,可是事实却是如此,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今天的周敏珊与平时特别不一样,怎么说呢,突然之间多了一份吸引力。
“孩子要是还在的话,在外面你说什么,大家都会信你啊,现在孩子没了,刘文义还那么及时做了鉴定,人家陆叡渊根本就什么都不用做,他与夏無心往那一站,什么事情都明白了,而你,去成了这盘棋局里最可怜的那个人,而我,成了最可恨的那个。”
周敏珊这
么说相当于把寒柏赤果果的暴露在了阳光底下,寒柏怎会无动于衷,他涨红着脸,恼羞成怒地瞪着她的背影低吼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呵呵,这就是生气了,被我说中了?其实寒柏你有没有想过,你这点计量,他们早就知道了,不然陆叡渊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完发声?人家根本就没把你当一回事啊~”周敏珊转回头对上寒柏泛红的眼神,也不躲闪,就这么直愣愣的与他对视。
“这些不用你管,你要是不说正事,我就先走了。”
“好了,这些都是过去的了,我就是说出来痛快,我找你来是想让你帮我的。”见寒柏要走,周敏珊突然转变了态度,改变了话题。寒柏不解的看着她,“我能帮你什么?”
“你能把我弄成这样,就能帮我,我需要钱,离开这里。”周敏珊一步步走到寒柏的跟前,盯着他的眼睛,证明自己现在确实说的是正经事。
“我为什么要帮你。”寒柏觉得这个女人脑子是不是短路了,自己把她弄到今天的这个地步,竟然还想让自己帮她,她这是哪来的自信。
“寒柏,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周敏珊笑靥如花般诡异妖艳让寒柏不禁的就接话说道,“所以呢。”
“所以啊~”周敏珊用手抚摸着寒柏的脸,轻声的说道,“你该知道,光脚不怕穿鞋的啊~”
寒柏讥讽地看着她,“你在威胁我?”周敏珊咯咯的笑了几声,“我是在提醒你,女人被逼急了,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就像…这样…”
还没等寒柏反应过来,周敏珊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把水果刀,一下子插进了他的小腹中,寒柏条件反射把她推开,谁知周敏珊竟然没有撒手而是把刀子从寒柏的体内拔了出来,紧接着又是一刀,可是这一刀被寒柏躲过了,而周敏珊像个疯子一样,不管不顾的对着他就是一顿乱捅,而寒柏因为腹部失血过多,再快要跑到门口的时候,又被周敏珊插中了,这一下。直直的断了他的命根子。
要说寒柏可是特种兵出身,应对这样的袭击应该是小菜一碟,可是现在的他今非昔比,退伍这么长时间,天天酒林肉池的,早就没有了当年的灵敏性和灵活性,再加上他的胳膊根本就使不了多大的力气,所以在面对已经疯魔的周敏珊时候,他中招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