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面前,我什么时候大男子主义过?”
“说我该如何如何的时候,就特别大男子主义。”
“比如?”
“比如让我不能这个,不能那个的时候。”
“说起这个,我正想跟你说件事,九球的圈子太多事了,而且你也拿了这么多届的冠军,今后就不要再打了。”
“不打打球,要我做什么?”
“你要喜欢,可以重拾老本行,去医院上班。不想做事情,就当个全职太太,好好照顾两孩子,也多跟家里人处处就好。”
“然后等某一天,我跟社会脱轨,跟不上社会发展了,再被你嫌弃?”
权悦从来没想过当全职太太。
无论从小的经历,还是过去六年的经历,都告诉她,女人必须拥有自己的事业,这样才能活得从容自得,而不是跟个寄生虫一样,靠着男人过活。
“无论何时,我都不可能嫌弃你。”
“男人的话要能信,母猪都能上树。”
她相信男人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真的爱,可当你跟不上他的节奏,想要抛弃你的时候,也是真的不爱了。
所以,比起相信男人的诺言,她更相信自己。
“你一个常年不在家的男人,让我当全职太太,整天闷在家里,胡思乱想,你就不怕我想太多,整天不是烦你这,就是烦你那个?”
“我也没一样要你就当全职太太,不想当你可以当医生,去医院上班啊?”
“毕业到如今,已经有六年,我六年不曾握过手术刀,想重拾起来谈何容易。再说,过惯了自由自在的生活,医院的作息已经不适合我。”
“可我真的不希望,你再打台球。”
“那些媒体已经被你儿子,吓怕了,压根不存在媒体的事,你不想我打台球,是其他原因吧?”
“好吧,我承认我不喜欢,你打台球的姿势,为大众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