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为什么我权家上下,无论女儿儿子,孙子孙女,找到的另一半,都是这般优秀的人吗?我想大概这跟我权家人,从里到外透出来的都是这般不护短的秉性有关吧。”
“我告诉我的儿子和女儿,我的儿子和女儿又告诉他们的孩子,说权家可以成为他们最大的倚仗,却不会在他们碰到问题的时候,去插手解决他们的问题。”
“他们任何人碰到困难,都必须通过自己的能力去解决。”
“这是权家人的气度,这是其他人所不能企及的。”
“所以,你说的事,恕我难答应你。”
方老太太感觉自己的脸蛋,被打得啪啪啪响。
她还以为,司景灏于权家来说,只是个孙女婿,还是个没了家族倚仗的孙女婿,这权家大概不大看中他,才会放任司景灏在三军纠察院,不去管他。
却怎么也没想到,人家这是彻底把这位孙女婿,当成他们的家人,用他们权家这套为人处世的方法要求他。
想到自己不要老脸,送上门被人啪啪啪打脸,方老太太就觉得自己再坐不住。
“恕我今天这趟门,上错了。既然老战友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我也不继续在这里讨人嫌,希望你将来不要有事求到我身上来。”
说着,带着一句话没说的方子建,直接离开了权家。
权悦很是无语地看着,来去匆匆的两母子,却是担忧地看向老爷子,“爷爷,需不需要我跟景灏说,差不多了?!”
权老爷子摇头,“爷爷刚刚跟她说的话,都是实打实的,不是为了拒绝她。”
“权家子弟受权家的庇佑,不会让他们遇事吃了亏,却不会实际帮他们解决任何事情。这次的事哪怕是景灏错,无论我还是你大伯也都不会动手去帮他,他得有自己面对困难解决困难的能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