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悦的情况,早就被他们一帮人挖得差不多,自然知道司悦懂点医,“不会是那个给乘客施救的人,就是嫂子本人吧?”
“没错,就是你嫂子,所以手机一直没人接听,害我担心了老半天。”
“啧啧啧,嫂子还真有当白衣天使的运势,这坐趟火车都能救人,不得了。”
“小丫头就是容易心软,见不得别人受苦。”
“那嫂子来看你,不会也是见你可怜,才心软来的吧。”要不然他们这样鸟不拉屎的地方,哪有姑娘家愿意来的。
“怎么可能?!”司景灏仿佛被踩着尾巴的大尾巴狼一样,“她自是想我了,才一填完志愿,第二天就迫不及待跑过来看我的。”
他可不会忘记,那天晚上,小丫头对着手机,很认真地告诉他,“她想他了。”
“从我七岁到十六岁的九年时间里,我们两几乎是形影不离的。过去三年,我们之间闹了点矛盾,才会三年都没联系,如今我们之间的矛盾已经解开,她巴不得分分钟跟我黏在一起呢。”在兄弟的面前,必须当个让他们羡慕嫉妒恨的队长。
“真要这么想你,填志愿前也有将近二十天的时间,怎么不见她来看你?”张狂明显不相信他的话。
“她想来,是我不愿意让她来回奔波,硬不让她来的。”
“哼,你说的话我不信,一会儿我问嫂子,她要也这样说,我就相信你。”
“不行。”开玩笑,这事一问他吹的牛皮不就破了,“你嫂子是个很羞涩的人,你问她这个问题,万一把人给问跑了,那我找谁要人去?”
“你放心,我会问得很隐晦,绝对不会让她不好意思的。”小样儿,在他们这几个光棍的面前,老是这样不知收敛的秀恩爱,简直太讨厌了。
“再隐晦都不行,你要敢给我乱说话,小心等你嫂子回去,我操练死你们。”
“就是没这事,平日里我们也被操练得不轻。”反正没出任务的时候,他们的日常除了训练还是训练,才不介意多被操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