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校门口,席斯言才道:“没人来接你?”
“嗯,我让我哥先回去了,我打车回去就行了。”
席斯言皱了皱眉,这个人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大病未愈?
心里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怒意,席斯言的脸沉了几分,走到路边给周程晨拦了一辆计程车,而后看着她坐上去,目光在前排司机的个人资料那里一扫,又不动声色的收了回来。
周程晨把帽子摘下来还给席斯言。
席斯言没有接:“戴着。”
回家的路上,周程晨双手捧着席斯言的帽子,羽绒服上的帽子能有多好看,可她就是觉得这是她看过最好看的帽子。
小心翼翼的送到鼻子前嗅了嗅,一股淡淡的柠檬味,还有初雪的潮湿感,外面冰凉,里面温热。
周程晨忍不住笑了,胸腔里的那颗心砰砰乱跳,心头犹如萦绕上一团蜂蜜,怎么化也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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