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哼,哈哈哈,所以我恨的人都死在我手里,可我居然败在你这个贱人手上。”
唐言蹊没有吭声,只是静静的看着盛妈妈。
“你哑巴了?说话啊!”
唐言蹊抬了抬眼睛,突然“啪”的一声把自己带来的那些报道狠狠的拍在盛妈妈的面前。
“这就是你想看见的结果!”
丢下一句话,唐言蹊没有停留直接起身走人。
最能折磨一个人的,不是别人,是她自己。
纵然盛妈妈算计所有人,觉得全世界都欠她,但唐言蹊赌,她心里如果还有一片柔软,那那片柔软一定是盛嘉南。
果然,没等她走出探监室的门,就听见后面传来一道凄厉的哭喊声。
唐言蹊脚步都没有顿一下,径直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