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为什么在我房间里,滚,赶紧给我滚出去!”
听到这话,陆少卿也是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这到底又是怎么个情况啊?!
可是也就在陆少卿沉默,不知所措的时候,那床头前的席时央又随手摸过了身旁的一个枕头,猛的向他掷了过来,并顺口喝道。
“我说了,你赶紧离开这里,就算我求求你!”
不知道是不是陆少卿的错觉,只是这片刻时间,他似乎从席时央的身上,感受到了三种不同的人格,难道席时央又人格分裂了。
陆少卿看着对方似乎要动手,而且还直接放在了一便的台灯底座上,他这才急忙举起双手,小心翼翼的倒退出了卧房。
而且就在他的身子刚刚离开卧房,席时央就又忍不住的喊道。
“等一下,把门给我关上!”
陆少卿微微愣了一下,但还是满脸堆笑的,给席时央带上房门。
不过他整个人也突兀的轻松了不少,因为最后席时央那句话,听起来正常了许多。
而与此同时,在卧房之中的席时央,发了一会儿呆之后,这才猛的掀开了盖在她腿上的被子,然后便发现他的膝盖上,涂满了各种各样的药膏,有白的,也有青的黑的,还有的混合成了新的颜色。
而席时央才渐渐的反应过来,原来她腿上的会温热,是因为刚才陆少卿给她涂了药膏的缘故。
一念至此,席时央倒是觉得有些后悔,她刚才实在是有些过激了,可没办法,那只是自我保护的一种反应。
毕竟今天她还刚刚听到了,给她做心理治疗的医生说过,现在觉得自己和以前有些不同,都是正常的,当然也是有个范围。
但很显然,经此一闹,席时央一时间也没了睡意,就只能那样办倚靠在枕头上,怔怔的出神。
可膝盖上传来的温热,却又让她会时不时的露出一些微笑,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怪异。
等到第二天天刚亮,席时央就感觉到她的右膝盖没有了,昨天晚上的痛彻心扉,能够勉强的走上几步。
心中也不由得有些感激陆少卿,只不过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被她任性的压了下去,毕竟陆少卿身为她的丈夫,这都是他应该做的!